3158 浮出水面的武旭(2/2)
「快拿鏡子過來。」我摸著額頭上好像起了一條淤痕,朝著王嘉順擺擺手。
當看到鏡子裡的我,腦門上竟然多出來一條兩指來寬的「一」字紅印時候,我直接梗脖罵娘:「草特麼的,這幫逼養的是要毀老子容啊,說了不打臉不打臉,奶奶個嗶哨子的玩賴。」
孟勝樂棱著眼珠子喘粗氣:「你知道誰綁的你?」
「知道個得兒。」我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忙不迭岔開話題:「我是在高利松住院的大門口被人劫持的,這事兒十有八九就是高氏搞的鬼。」
「別上火了,等迪哥他們查出來消息,爸爸給你報仇,誰特麼往你臉上畫的一,老子給他額頭上寫個王。」錢龍拍了拍我肩膀安慰,隨即壓低聲音道:「吳恆醒了,你要不要先跟他談談?」
「醒了?快帶我去見見。」我抖了個激靈,馬上爬起來。
往出走的時候,我扭頭朝著王嘉順道:「你們就從屋裡等著我,待會我找你們有事兒聊。」
幾分鐘後,我和錢龍、孟勝樂來到隔壁的房間裡。
剛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子嗆鼻的中藥味,吳恆正端著一碗熬的黑乎乎的湯藥往嘴裡灌,旁邊電磁爐上放著個滿是藥渣的小鍋。
「咋地,剛睜眼就給自己改善生活吶?」我捂著鼻子,瓮聲瓮氣的調侃。
吳恆此時的臉色好了很多,雖然仍舊慘白一片,但起碼多了幾絲正常人的血色,他「咕咚咕咚」灌下去一碗草藥後,仿佛很享受的打了個飽嗝開口:「中藥發展了幾千年,講究的就是固本培元,藥理和藥性根本不是那些就知道使喚抗生素的西藥可以比擬的。」
「精神病還懂醫,你也算個與眾不同的變態。」我拉起一把椅子坐到他旁邊。
他撫摸一下自己湛藍色的眼珠子道:「想要禍害千年,首先得保證自己身體安康。」
「行了,跟你救命恩人嘮兩句我想知道的吧。」我遞給他一支煙努嘴。
他擺擺手拒絕,艱難的從自己兜里掏出一包皺皺巴巴的軟盒「紅塔山」,自顧自的叼起一支,朝我伸手道:「火機借我用一下。」
「抽菸只抽紅塔山,小伙註定不一般。」錢龍掏出個鑲金的「zippo」打火機,替他點燃,隨即樂呵呵道:「你不止一次的要殺我朗哥,可我朗哥從來沒真跟你計較,你說這是不是叫風水輪流轉?」
「以前我沒想過,現在想想挺可笑的。」吳恆使勁嘬了口菸嘴搖頭:「最開始我以為王朗是怕我,畢竟一次沒把我成功誅殺,可能後面將會面臨我瘋狂的報復,現在看來,他只是沒拿我當盤菜。」
「捧臭腳的話可以晚點咱倆偷摸聊,現在嘮正事吧。」我打斷他的話,連珠炮似的詢問:「武旭聯繫你,你為什麼不知道知會我一聲?還有他找你到底是幹嘛,別告訴我,你們一句對白沒有,他直接就要幹掉你。」
「我剛剛嘮的也是正事。」吳恆咬著菸嘴,任由白煙裊裊上升,他整張面頰在煙霧中顯得幻真幻假:「他告訴我,又找到了自己直接證明你槍殺我大哥的證據,讓我過去看,我也始終都認為你有嫌疑,到地方以後,他並沒有馬上給我看所謂的證據,而是開始了一些跟放屁似的洗腦說辭,反正那意思就是忽悠我辦你,他說的越多,我反而越覺得兇手不是你,你倆的對比太鮮明了,你拿我當坨狗屎,看都懶得多看一眼,而他卻一直讓我給他刀。」
我忍不住再次打斷:「然後呢?」
「我第三次問他到底有沒有證據時候,他突然拿出一把弩箭。」吳恆丟掉手裡的半截煙,眯起眼睛道:「他讓我用酒店的座機電話聯繫你,就說我成功的抓到了他,那時候我才看明白,他想把幹掉,然後再嫁禍到你身上,所以我就動手了。」
我吞了口唾沫問:「你沒看過他?」
「對。」吳恆自嘲的點頭:「我不光沒幹過他,甚至還差點沒逃出來,這傢伙會玩槍會使弩,手腳功夫也絕對屬於一流,我和你手底下的白帝、洪蓮交過手,他倆估計辦不明白武旭。」
我馬上扭頭望向錢龍:「武旭功夫這麼好?」
「我老乾爹只說過他自幼習武,但並沒有說他有多強。」錢龍懵懂的搖搖腦袋道:「待會我把宋小東喊過來,他倆在一塊呆的時間比較長。」
吳恆心有餘悸的繼續道:「你操點心吧,武旭不是一個人,他背後有天棄,有他從維多利亞貪墨的一大批資金,好像現在輝煌公司的不少錢也流入他帳戶里了,這次跟我動手,兩個天棄的高手壓陣,最重要的是,他整個人很乾淨,幾乎沒有什麼污點,最大的一筆就是之前維多利亞搞那個什麼答謝會死了人,可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事件跟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