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2 事出蹊蹺必有妖(2/2)
「喝花酒去啊,我請客。」錢龍像個二傻子似的湊過來腦袋,打了個響指道:「走走走,來的路上我看到有家叫水雲間的場子,門口站好幾個漂亮姑娘呢,光是聽這名字就知道裡頭絕對充滿了藝術氣息。」
「藝術你爹個哨子,會寫那倆字不?別特麼添亂,他倆嘮的你能聽明白是咋地。」我一把揪住錢龍的耳根子,努努嘴道:「來,跟爸爸上車,爸爸有好多心裡話想跟你溝通溝通。」
就這樣,我們從貨運站門前分開,白帝和地藏兩尊殺神驅車離去,我們剩下人則分坐不同車輛回府。
我、錢龍和朱文的那個左膀右臂小東一台車,一邊擺弄方向盤,錢龍一邊不滿的哼唧:「這待遇真是天壤之別昂,老子擱鄂省時候,全是被人給我當司機、開車門,咋剛一回來,級別就蹭蹭蹭的往下降呢。」
我笑盈盈的斜視錢龍:「說的好像你在我這兒啥時候有過級別似的。」
「哈哈哈,王總快人快語。」坐在後排的小東哈哈大笑。
「東哥,你變了昂,咱回來前你可給我老乾爹保證過,鐵定死死站在我這邊,這咋連接風宴都還沒吃上,你已經轉移了陣營。」錢龍豁著沒牙的大嘴哼哧兩下,隨即看了我一眼,恢復正經:「朗哥,我跟你正兒八經的介紹一下,這是東哥,宋小東,算得上老頭兒手底下的中流砥柱,不光手腳功夫咔咔的,做生意這塊也是倍兒牛叉。」
宋小東尷尬的縮了縮脖頸:「快別捧我了,想幹啥你直說吧,王總你是真不知道,你這兄弟絕對是魔星轉世,我倆出門前,老董事長唯恐他回來沒面子,特意給撥了一台邁巴赫,結果還沒離開鄂省,就因為他喝醉酒跟陪嗨妹吹牛批,車子租給人家回家過年了,我又不好意思告訴老董事長,又找人給送了一台奔馳。」
我眨眨眼笑問:「然後呢?」
「然後我們是從韶關坐綠皮車來的yang城。」宋小東哭笑不得道:「兩台車搭進去不說,還欠了一屁股的饑荒,臘月二十六出的門,今下午剛剛到yang城,這一路上但凡路過洗浴我們就沒消停過,他最狠的記錄是一下午換了七家洗浴中心,七家啊王總,我都懷疑他的前列腺可能是鋁合金做的。」
「你別說這話啊,我玩你閒著沒?」錢龍老臉一紅,挺不好意思的辯解:「再說主要不是媚兒又懷孕了嘛,我過剩的多巴胺總得有個釋放的地方吧,沒聽醫生說嘛,我的傷不能憋著,得合理的排解。」
宋小東無語的乾笑:「哥,您確定自己合理嗎?」
「東哥,他有毒,往後儘可能離他遠點,你這都不算啥,在枯家窯時候,他約著樂子、瘋子一塊跑夜場撿屍,結果樂子、瘋子全都中標,光是尖銳濕疣治了半個來月,他卻屁事沒有。」我忍俊不禁的調侃。
錢龍臉上露出一抹宛如菊花綻放的笑容:「主要小哥的身體素質槓槓滴。」
「你家老爺子啥時候能過來?不是說要整個什麼收子儀式嗎?」閒扯一會兒後,我朝著錢龍笑問。
錢龍想了想後回答:「他還得過陣子,最近身體又不是太美妙,話說咱家和高氏集團、輝煌公司現在打到哪種程度了?我看樂子和那個叫阿彪的小孩兒渾身掛彩,瘋子也進去頂嘴了?」
「明刀明槍的干怕是有難度,現在就是拼人脈和證物。」我吐了口濁氣道:「高利松基本出局,年三十晚上的特大鬥毆案,加上唐歡的去世,足夠他喝兩壺,他要是不服氣,還可以再懟他一波,輝煌公司不太好整,李倬禹說穿了其實沒多大事兒,我現在最擔心的是高利松破罐子破摔,直接把所有事全攬自己身上,完事解放出李倬禹跟咱們對弈。」
錢龍大大咧咧的撇嘴:「李倬禹算個球,打他,他還能有脾氣是咋地!」
「嗡嗡嗡..」
說話的空當,我兜里的手機震動起來,看了眼是丁凡凡的號碼,我馬上接起:「誒凡哥。」
「我得到一個很可靠的消息,輝煌公司在四處兜售自己的產業。」丁凡凡聲音壓的很低:「感覺他們好像是在為退出yang城做準備。」
我迷惑的打斷:「等等,你確定是輝煌公司不是高氏集團?」
「確定!」丁凡凡沉聲道:「今晚上他們公司一個明面上的經理宴請了很多賓客,其中有幾個跟我關係不錯的,剛剛跟我通電話說,輝煌公司變賣產業已經好幾天了,只是今晚上才把消息露出來,目前已知的,輝煌公司好像就剩下一座建材市場和兩家原料供應公司。」
我揉搓著下巴頦喃喃:「輝煌玩的這是哪一招?準備放棄李倬禹了嗎?」
「具體還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反正我總覺得不太對勁,你自己多操點心吧。」丁凡凡沉吟一下:「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李倬禹在回籠資金,贊助高氏集團,然後將自己轉到暗地裡。」
我搖搖腦袋道:「李倬禹沒那麼偉大,輝煌能夠立足,他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心思和財力物力,況且現在敖輝就在yang城,他說了也不算,最近市里、省里有什麼大動作嗎?」
丁凡凡思索幾秒後道:「除了年後鵬城那邊可能要建一個大型工業園外,好像沒什麼別的大動作了。」
「鵬城搞工業園?凡哥你幫我盯緊一下,看看輝煌公司會不會朝鵬城轉移。」我揪了揪鼻頭叮囑:「另外有別的動向,也記得馬上通知我,事出蹊蹺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
掛斷電話後,我惴惴不安的望向車窗外,陷入了遐想當中,最近一段時間,我只是在逼迫高氏集團,結果現在輝煌公司反而讓步,這絕對不是一個好兆頭。
「敖輝到底在玩什麼?甘心讓出yang城?」我自言自語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