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6 輸的雞毛滿天飛(1/2)
我跟張小可通電話的時候,張星宇像個考古學家似的圍著我那台已經滿目瘡痍的奧迪車來回摸索翻找著什麼。
瞟了眼他,我又低頭撥通李俊峰的號碼。
幾分鐘後,張星宇手掐一枚啤酒瓶蓋大小的物件走回我跟前,齜牙笑了笑道:「這玩意兒是在你後備箱的花束里發現的,應該是警用的定位器。」
盯著那個一閃一閃跳躍著小藍燈的物件,我猛然間想起來在花鳥市場時候,那個不小心跟尿盆撞了個滿懷的市場工作人員,舔了舔嘴皮道:「看來這次事故是有人蓄謀已久吶。」
再次點上一支煙,我把從花鳥市場一直到剛剛的遭遇一五一十告訴了張星宇。
張星宇抹擦一下額頭淺笑:「不是蓄謀已久,而是對方步步為營。」
我迷瞪的反問:「怎麼講?」
「先從花鳥市場盯上你,完事對方那位擺棋的大仙就開始縈繞你的出行開始計劃。」張星宇從兜里掏出一支棒棒糖,撕開糖紙裹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解釋:「羊城這麼大,為啥你和小雅偏偏和老常的姘頭撞在一起,還無巧不巧的發生了爭執,最巧合的是常飛堪堪好也在現場。」
我橫著眉頭道:「張小可,我去之前問過她具體地址,也只有她知道我的行蹤。」
「不排除她有這個可能,但機率很低,其一張小可目前和咱們、葉家、王莽利益捆綁在一起,如果咱倒台,憑她自己絕對會被葉家和王莽輕輕鬆鬆踢出局,她是個聰明人,不會做傻事,其二,張小可很清楚咱們都是一幫什麼人,只要有一個沒死,她往後的麻煩將會層出不窮,聰明的女人不會做這種傻選擇。」張星宇搖搖頭道:「所以我覺得,還跟你被跟蹤有關係,對方應該是先確定了你們的位置,完事才不知道通過什麼方式讓老常的破鞋上場。」
「對。」我仔細想了想後,贊成的苦笑:「老常眼瞅著自己的破鞋被我們欺負,可又沒辦法當面發作,心裡肯定憋著口悶氣,他不一定真想弄死我,但肯定希望借誰的手狠狠收拾我一通。」
「沒錯。」張星宇含著棒棒糖輕笑:「先通過老常的坐騎離間你和他的關係,完事對方又開始實施第二計劃,我雖然沒跟那幫槍手打照面,但可以聯想到當時的情況有多緊急,能一下子出動這麼多槍手,首先這幫人得是本地的。」
我迷惑的說:「為啥不能是外地調過來的,上次我不就是從風雲那邊借了三個狠茬子嘛。」
張星宇撥浪鼓似的搖頭:「又鑽牛角尖了吧,剛剛咱們分析過,對方是臨時起意要整你的,如果他們預謀很久,你和小雅從電影院出來就應該遇襲的,可對方並沒有那麼做,說明啥?」
「說明啥?」我被他繞的有點懵圈。
「說明起初只是一家想整咱,但又沒把握能完全吃得下你,所以只是動了你的剎車。」張星宇眨巴兩下亮晶晶的眼角,嘴角上翹道:「直到確定你真的發生交通意外,另外一家或者幾家才同意入場,準備打你個措手不及,所以才有了剛剛的激戰,能一下子出動這麼多槍手,天娛嫌疑最大,其次就是輝煌和一些羊城的本地勢力,最有可能的是他們聯合起來都派出了槍手。」
「草特爹得。」我恨恨罵了一句。
張星宇搓手雙手,眸子裡迸發出一抹異樣的亢奮:「下棋的是個高手,我有點迫不及待想跟對方切磋一下嘍,不過現在有點摸不准對伙的脈絡,應該怎麼挖出來他們。」
「簡單。」我吸了吸鼻子,指向停在不遠處那台救護車道:「如果真像你分析那樣,對方是臨時決定整的我的,那這車絕逼是真的,這玩意兒全市有數的,想查出來不會費多大勁,再有就是常飛那個破鞋,狗日得絕對知道點什麼,至少能通過她,挖出來一兩個人,我能感覺出來常飛最開始見到我的時候是很詫異的,說明他壓根沒想到會跟我碰面,而那個破鞋則完全就是奔著給小雅挑事來的。」
張星宇努努嘴點頭道:「是條線路,你查常飛的破鞋,我找這輛救護車的來歷,咱倆都穩著點來,這幾天老老實實的先龜縮起來,給對方一種咱已經被打怕的錯覺,完事猝不及防的一口吞掉他們,不給對伙任何撤退的機會,還有一點你得注意,老常不一定是主動入局的,但對方肯定希望咱們真跟老常撕巴起來,所以怎麼玩你心裡得有個尺碼,既能出氣,還不能讓常飛真翻臉。」
「嗡..嗡..」
我倆正說話的時候,兩台金杯車支著遠光燈由遠及近開拔過來。
兩輛車的車身上都貼著《怒戰--攝製組》的巨大海報。
很快兩台車停在我們旁邊,一大群扛著攝像機、錄像機的工作人員從車裡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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