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9 吳恆的變化。(2/2)
錢龍遞給我一支煙,抿嘴笑問:「你說吳恆到底圖啥呀?」
「不知道,不過想證明很簡單。」我搖搖腦袋道:「這兩天我準備和小雅去趟石市,一來是見見老丈人、老丈母娘,給人姑娘忽悠到手裡這麼長時間,我這個當女婿的都沒拜過年,屬實不合適,再者我想挖個貴人回來,到時候把吳恆領上,他如果同意的話,就說明他是在打我的主意,如果不答應,就說明他是在圖謀酒店裡什麼,或者酒店的某個人。」
錢龍緊繃著臉道:「帶著他出門,太危險了吧?」
「放心,有蓮姐陪著呢。」我無所謂的笑了笑。
危險這玩意兒無處不在,別說吳恆這種看得見的,輝煌公司、天棄組織那種看不見的威脅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一味嚴防死守,除了讓自己疲憊到極致,什麼都解決不了。
這些年的社會經驗告訴我,人得信命。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真不是老祖宗胡亂杜撰出來的。
命數到了,走道都能卡成腦出血,命數不到,槍林彈雨照樣毫髮無損。
「哇,誰家的寶寶這麼可愛呀。」
我倆正說話時候,不遠處傳來一個女孩的驚呼聲。
我扭頭望過去,結果看到我家的小神獸正滿臉堆笑的抓著女孩的大白腿,小腦袋還不安分的總往人家的裙底掃視。
女孩長得還算比較精緻,大眼睛、白皮膚,瀑布一般的長髮散落肩頭,穿件長袖T恤、黑皮群,一雙筆直白皙的長腿格外惹人眼球,看年齡頂多二十出頭,應該還是在校大學生。
「誒我去,熊孩子真隨根兒。」錢龍馬上跑過來,一邊摟起小祖宗,一邊笑盈盈的沖女孩道歉:「不好意思哈,我兒子剛學會走路。」
「嗡嗡..」
這時候,我兜里的手機一陣震動,看到是葉小九的號碼,我馬上樂呵呵的接起:「嘛事呀九爺。」
「找你借倆人。」葉小九沉聲道:「一個朋友最近碰上點債務糾紛,欠錢的是清遠老城區那邊一個有頭有臉的社會大哥,我尋思著這方面你手下的人肯定更專業。」
我想了想後道:「我讓光頭強聯繫你吧。」
「關鍵時候還得是我朗哥。」葉小九開玩笑的打趣:「費用方面,我讓我朋友按照比市場價高一倍的工資開。」
我抽了口氣道:「錢是小事兒,關鍵讓光頭強透透氣。」
自從吳恆住進我們酒店,光頭強嘴上不言不語,實際上每天晚上都會把自己灌的伶仃大醉,這些我全看在眼裡,但有些事情沒有辦法攤在明面上講,光頭強的母親究竟是被下的死手,就目前而言還是未知數,想要弄清楚始末,需要些時間。
葉小九很快明白過來我的心思,利索的答應下來:「成,完事我讓朋友安排光頭強在清遠療養一段時間。」
等我和葉小九聊完電話,另外一邊的錢龍已經和剛剛那個姑娘有說有笑的坐在了一塊,而我家神獸正滿嘴淌油的捧著個大雞腿吃的正香。
「走了。」我朝著錢龍擺擺手招呼。
「悠悠,你微信多少啊?我發現咱們在某些文化方面的理解簡直如出一轍,對於《百年孤獨》這本書,我認為更多的是參悟人性。」錢龍一本正經的吧唧嘴:「尤其是那句生未百年,死不孤獨,簡直就是範本中的範本。」
瞅丫那幅侃侃而談的叼毛樣子,打死我也想不到這居然是個連特麼寫名字都得翻字典的文盲。
「是呀是呀,我也好喜歡裡面的經典語錄,在譫妄中掙扎,越文明越孤獨,簡直太唯美了。」女孩興沖沖的點頭道:「您的觀點簡直跟我們導師說的一模一樣。」
沒多一會兒,兩人交換了電話號碼,錢龍柔情似水的抱起我兒子,揮手道別:「我聽說明天下午人民大劇院好像有一場《茶館》的話劇表演,不知道是否有幸邀請你一起觀看學習。」
「明天下午我沒有課。」女孩的俏臉瞬間紅到脖子根,咬著嘴皮輕喃。
兩人寒暄幾句後,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往回走的路上,錢龍狠狠的親了我兒子一大口,豁嘴笑道:「這小東西簡直就是個泡妞神器,我剛剛跟悠悠說,我是個單身父親,一個人含辛茹苦的照顧孩子,直接把她給感動了,嘖嘖嘖,看來以後沒事就得領少爺出來走走,保不齊還有意外收穫呢。」
我沒好氣的撇嘴:「過過嘴癮就得了,感覺前列腺太膨脹,可以上洗浴溜達去,別跟小姑娘扯太深,要是讓媚兒知道的話,你可能真得百年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