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8 太值了(2/2)
「年輕,還是忒年輕。」李俊峰呲牙淺笑:「他要是真想保譚耀華一命,你覺得咱們能找到朗朗嗎?又或者我和瘋子憑仗區區百十來號安保就能把譚耀華堵在家裡?從他通知風雲大哥那一刻開始,譚耀華及他那群狐朋狗黨的命運就已經決定了,朗哥不動手,那幫籃子早晚也得歇菜,小朗不過是趕在了前頭。」
錢龍仍舊有點不服氣的問:「你咋知道的?」
「風雲大哥說的呀。」李俊峰理直氣壯的懟了一句:「出發接朗朗之前,風雲大哥跟我暗地裡說過一句,這次救援不需要控制,城防軍也罷,當地山兵也好,都不會有任何人參與,說明啥?說明譚耀華已經被彭耀宗孤立出來了,不然你以為,人家一個擱本地混了二三十年的老江湖,憑什麼任由咱們宰割。」
錢龍又不死心的問我:「你提前知道這事兒?」
「不知道。」我搖了搖腦袋苦笑:「但我能感覺的出來,彭耀宗希望今天晚上發生點故事,憑風雲大哥對他的態度,憑今晚上除了咱家以外,譚耀華一行人誰都沒有帶一個保鏢,我不信譚耀華來之前沒想過會發生不好的事情,可為什麼他們仍舊隻身赴宴,要麼是得到了什麼肯定的保證,要麼就是不被允許,不管是哪種情況,除了彭耀宗,其他人誰也做不到。」
「那如果你賭錯了呢?」錢龍沉聲問。
「當改變命運的時刻降臨,猶豫就會敗北。」我咬著嘴皮回應:「賭對了,頭狼更上一層樓,賭錯了,今晚上無非多添兩具屍體,頭狼依照沒有找到我的軌跡,無非是分崩離析。」
我說完這句話後,一車人陷入了沉寂當中。
誰也沒有再傻不愣登的問我,多出來的那兩具屍體是誰的,對我們而言,萬幸的是我們這把沒有押錯寶。
靜了足足能有四五分鐘後,錢龍再次出聲:「誒對了,那倆丫頭你準備咋處理啊,別跟我說,你們又發生了什麼美麗而又浪漫的邂逅啊。」
「沈念,顧童童嗎?」我眨眨眼道:「她倆現在擱哪呢?」
「順子他們走時候一塊先帶回果敢老街了,不過那倆妞好像不太願意走。」錢龍清了清嗓子道:「帶回yang城不太現實,家裡沒有那麼老些炕頭給她倆睡。」
「想特麼啥呢,那倆丫頭挺可憐的。」我白楞她一眼道:「算了,回頭我自己想招吧。」
對於顧童童和沈念這對苦情姊妹花,我懷揣最多的就是同情,我親眼目睹過她們被人欺辱,也親耳聽過她們講述自己的命運,但如果讓我毫無頭腦的收留她們,我做不到,主要的是沒啥合適的工作給她們。
...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鐘,我們總算回到果敢老街。
比起來相對破敗老舊的孟拱城,我還是更喜歡老街上的熱鬧和繁華,也許是毗鄰炎夏的緣故吧,果敢老街會讓人很容易產生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錯覺,熟悉是因為這裡的熙熙攘攘和充耳可聞的國語,十個人里至少能找出來一個懂國語的,而陌生則是因為這邊畢竟不是故土,除了遊客以外,大街小巷見到更多的是身穿傳統服飾的當地男男女女。
作為第三世界國家,提到M甸,大部分人腦海中的印象可能更多的只有翡翠、戰亂、貧窮、野人山和翁山蘇姬,除此之外,便是各種駭人聽聞的內部戰爭和喪心病狂的藥品泛濫。
然而事實上,果敢老街這座邊境小城的經濟發展是非常的發達,市區跟國內的一些三四線城市相比也不見得落後多少,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是在娛樂業和賭業方面,小ao門的稱呼不是白給的。
三步一歌廳,五步一賭檔可能說的有點誇張,但每條街幾乎都有這類場所存在真的再正常不過,隨處可見的漂亮姑娘和抱著酒瓶蜷縮在角落裡的醉漢,更是成為這座邊陲小城最為獨特的靚麗風景線。
我們落腳的地方是一家名為「凱撒皇宮」的高端夜總會,下車前,李俊峰和孟勝樂告訴我,這地方是風雲大哥和韓飛還有一位神秘老闆合夥投資的,現在看來那位「神秘老闆」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