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5 這次還是永久?(2/2)
我的後背當即「咚」的一下撞在「牧馬人」的車門上,接著那個留長髮的男人左胳膊抬起頂住我脖頸上,右手握著一把蝴蝶匕首,刀尖直插我太陽穴。
「阿勇!」不遠處的高立松忙不得喊叫一聲。
那個留著長發的男人遲疑幾秒鐘後,瞪著陰翳麻木的眼睛在我臉上掃視幾下,這才鬆開我,往後橫移兩步,那傢伙的眼睛狹長且緊湊,沒有半點色彩,讓人禁不住想到電視裡法制頻道採訪的那種殺人犯。
鬆開我以後,長發男子不動如山的杵在原地,左手「嗖嗖」甩動著剛剛差點要我命的那把蝴蝶匕首,後背微微佝僂,一副隨時可能會進攻的架勢。
盯著那男人慘白修長的手指頭打量幾秒鐘後,我回過身子再次朝高利松走去。
高利松杵在原地,嘴角泛笑的開口:「王總,你這上來就喊打喊殺的,是不是有失自己身份?」
「真想跟我梭哈一把?」我吸了吸鼻子,一眼不眨的望向他。
高利松拍打兩下肚子上的腳印,聳了聳肩膀道:「咱們萬事講理,你斷我財路在先,劫持我當人質在後,你將心比心的問問自己,倘若你是我,會一點動作沒有嗎?董哥,您幫我評評理。」
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真的特別善於交流,兩句話直接把我噎的啞口無言,明明是我吃了大虧,可在他的口中卻好像自己才是那個可憐巴巴的受害者。
因為高利松將話頭甩給了車內的董科,窩在車裡的董科和連城也不好再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兩人一前一後相繼鑽了出來。
董科揪了揪領結,擠出一抹笑容道:「大松啊,你是了解我這個人的,輕易不會介入別家的恩怨是非,今天我既然把你約出來,就說明我很難,明白嗎?」
說著話,董科還故意衝著旁邊的連城斜視幾眼,那意思就整的好像他也是被趕鴨子上架,高利松很快也將目光投向了滿臉風輕雲淡的連城身上,吸了吸鼻子,朝連城不卑不亢的弓弓身子:「大佬怎麼稱呼?」
「高總是吧?」連城爽朗的一笑,背著雙手走到高利松跟前。
高利松點點腦袋,再一次詢問:「鄙人確實姓高,不知道大佬怎麼稱呼。」
「嘭!」
他的話音未落,連城掄起胳膊一拳頭砸在高利松的腮幫子上,高利松條件反射的往後趔趄,連城似乎能精準判斷到他下一步一般,在他的腳後跟剛剛抬起的瞬間,又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扯到自己面前,嘴角上翹:「這一拳是因為你害的我沒能睡好覺,連夜從雲南的邊境線趕過來罰你的,你有沒有意見?」
「沒意見。」高利松深呼吸兩口氣,同時朝著不遠處躍躍欲試的那個長發男子隱晦的搖搖腦袋。
高利松不是傻子,儘管連城說的很模糊,但明眼人只要聽到「邊境線」和看到皮帶扣上的「五角星」基本上都能聯想到七七八八。
「呵呵,你挺有意思的。」連城鬆開高利松,提了提自己的褲子,露出印著「五角星」的皮帶扣。
我本以為風平浪靜,哪知道猝不及防間連城又是一拳懟在高利松的側臉上,眯縫眼睛道:「這一拳是替我朋友給你的,你和他有什麼矛盾我不管,但他告訴我,在你這兒受委屈了,我就必須得幫他找回來場面,有毛病沒?」
高利松的嘴角出現一抹血跡,他吐了口唾沫,再次點頭:「沒毛病。」
連城抬起胳膊,撫平高利松被薅扯著皺皺巴巴的領口淺笑:「一個小時之內,我要看到我朋友的朋友安然無恙的站在他旁邊陪我一塊吃肉喝酒,十天之內我不想再聽到我朋友給我打電話求援,你覺得有難度嗎?」
高利松皺了皺鼻子,很是爽快的回應:「沒難度,一定會如您所願。」
「哥們,你聽清楚哈,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是警告!」連城豎起一根手指頭道:「同樣的話,我不會跟人說第二遍。」
「大佬,我也有個問題。」高利松長吁一口氣道:「您希望王總安然無恙是指這次,還是永久?如果只這次的話,別說十天,哪怕二十天三十天都沒所謂,永久的話有難度。」
連城歪脖反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這次。」高利松抹了抹嘴角的血跡道:「大佬肯定是個不喜歡麻煩的人,我同樣也是這種人,我跟大佬唯一不同的是,我比較能忍,這次吃虧了,我可以縮頭縮腦,但一直讓我這麼虧下去,我可能就會把事情搞得麻煩,畢竟我們都要生活。」
「哈哈。」連城爽朗的一笑,拍了拍高利松的胸脯道:「你很有趣,可惜我們認識有點晚,我叫連城,一年大部分時間在雲M邊境線,我朋友在鄭市的這段時間麻煩你多照拂,出了鄭市是死是活得看他自己造化,朋友之間救急不救窮,我堅信他也同樣不喜歡我過分參與他的事情,你那麼聰明,一定聽的明白我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