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0 放屁砸到腳後跟(2/2)
我之所以倒霉,歸其源頭就是因為昨晚上干多了,假設沒有昨天的五迷三道,我今兒也不會整岔道。
從花池子旁邊呆滯的坐了能有半個多小時,我始終沒給自己規劃好接下來的行蹤,就剩下五十塊錢了,吃頓帶葷的估計都夠嗆,關鍵我兜里沒身份證,這塊又沒熟人,旅館肯定是住不了。
難不成從候車室里混一宿?瞟了眼車站旁邊,一些鋪著報紙睡覺的流浪漢,我立刻否決了自己的想法,咋說咱也是山城、羊城有一號的人物,要是混的跟乞丐似的,往後還咋見人。
「得,先溜達溜達吧。」我伸了個懶腰,捂著空癟癟的小腹,慢悠悠的順著站前街閒逛起來。
根據我的經驗,但凡車站附近一定會有黑旅館和一些便宜的小飯店,不管咋說,先填飽肚子保住狗命要緊。
人頭攢動的車站並沒有因為夜幕的降臨而變得冷清,時不時能看到一些拖著行李箱的遊子們急急忙忙的奔走。
在車站附近一條名為「人民路」的道上,我總算吃到了來石市後的第一餐,一碗烤冷麵混合著礦泉水,稀里糊塗的進了我的肚子,我愣是沒品出來是什麼味兒。
這條路應該屬於夜市街的那種,兩邊全是各種擺地攤的,價位也不算太貴,又給自己買了兩串鐵板魷魚打牙祭後,我邊晃晃悠悠的往前走,邊胡亂觀望。
「草泥馬得,別跑!」
「抓住他們!」
就在這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叫嚷聲,十多個光著膀子,身上紋龍刺虎拎著片砍的年輕小伙正追著四五個人猛躥,正經老百姓誰看著這種架勢能不害怕,再加上夜市的人流本來就很大,頓時間雞飛狗跳,尖叫聲、咒罵聲響成一片。
猛不丁,我突然看到一張熟悉臉孔,一個長得五大三粗,模樣憨不拉幾的小伙笨拙的扒拉開擋在前面的行人,悶著腦袋往前猛跑,竟然是我坐黑車時候那個叫大壯的傢伙。
這小子應該屬於挨揍的那一方,肩膀頭和後脊樑上讓劃了好幾刀,看著鮮血淋漓,但似乎並沒受多大的影響,他奮力推搡開一個行人,從我身邊快速跑走。
我摸了摸口袋,僅剩不到二十塊的零錢,遲疑幾秒鐘後,不動聲色的朝著大壯跟了過去。
跑出夜市街,大壯徑直鑽進一條小胡同里,我扭頭看了眼追他的幾個人沒有跟過來,彎腰從地上撿起來一塊板磚,也迅速跟進了胡同。
這是條一眼可以望到底的死胡同,屬於兩棟高樓中間的那種夾縫,裡面堆了一些廢紙箱子、啤酒瓶之類的垃圾,我眯縫兩眼看了看,隨即聽到一處紙箱子處傳來「吭哧吭哧」的喘息聲。
我會心一笑,朝著紙箱子方向輕喊一聲:「大壯。」
「誰呀?」紙箱子「呼啦」一下被搡倒,大壯很是迷惑的站起身子,因為胡同里光線角度的問題,他估計一時間並沒有認出來我。
我將磚頭藏在身後,笑盈盈的朝他挪步過去:「咚咚和尿盆呢?」
大壯繼續昂著腦袋問:「跑散啦,他倆應該還在六中附近,你到底誰呀?是馬猴嗎?你不是和大寶哥他們...」
「對唄。」我齜牙一笑,三步並作兩步朝他跨過去,同時舉起手裡的搬磚:「哥們,你抻過來腦袋,我給你看個好寶貝兒。」
我的本意是一磚頭先給大壯拍老實,完事再勒索他點錢,畢竟搶他這種人,報警的機率很小,混社會的一般都圖個面子。
就在這時候,胡同口傳來一陣嘶吼聲:「這兒有人,抓住他們!」
我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轉過去身子。
說時遲那時快,五六個拎刀小年輕已經逼到了我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