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0 有個飯局,請你作陪。(2/2)
「嘭!」大鵬一腳踹在孫馬克肚子上,皺著眉頭厲喝:「都特麼混成啥樣了,你咋還有心思擱這兒文縐縐的裝逼呢,你是英雄嗎?連雞八狗熊都算不上。」
因為雙手被綁著吊在房樑上,所以大鵬這一腳蹬出去,他馬上如同坐鞦韆似的來回晃蕩。
「兩個問題,第一,誰讓你動的手。」我伸出食指和中指道:「第二,葛川究竟知不知道這事兒,老老實實的回答完我,我能考慮給你個痛快。」
孫馬克目光陰鷲的輕笑:「反正橫豎都是死,我為什麼要說?」
「前陣子我在網上看到一種很有意思的挑戰方式,挑戰一個人究竟可以多久不合眼睡覺。」劉博生雙手插兜從外面走進來,笑盈盈的看向孫馬克道:「最後的測試結果也很有趣,正常人大概可以挺四十個小時,受過訓練頂多也就三天,你自己品一品,感覺能捱多久呢?」
對面的孫馬克微微抬了抬腦袋,一副誓要頑抗到底的模樣。
「呵呵,彬彬去準備點高檔咖啡和巴豆,從這頓開始就餵咱們克爺咖啡拌瀉藥。」劉博生扭頭朝著袁彬示意。
孫馬克的眸子陡然瞪圓,喘著粗氣低吼:「犯得上這麼整我不?」
「克爺,你死是肯定的事兒,但你可以選擇舒舒服服的走,還是受盡折磨的沒。」我對著孫馬克的臉頰吹了口煙霧,笑盈盈的拍了拍他的臉頰道:「你自己考慮,兩天以後我再來找你。」
「王朗,你別走!」孫馬克馬上情緒激動的咆哮:「你問什麼我說什麼,別特麼折磨我了。」
「我現在突然又不想聽了,兩天以後我來找你。」我撥浪鼓似的搖搖腦袋,徑直朝車間門口走去,隨即坐到劉博生剛剛乘涼的樹蔭底下,盯盯的看著地面上的幾隻小螞蟻發呆。
一根煙的功夫,袁彬、大鵬和馮傑挪揄的走到我面前。
我慢慢抬起腦袋,挨個在仨人的臉上打量幾遍,笑著擺擺手道:「站那麼高幹啥,我仰脖子怪累挺的,都坐唄,最近還好嗎?」
哥仨馬上盤腿坐到我跟前,馮傑舔舐兩下嘴角,猶豫幾秒鐘後率先開口:「朗弟,瑞麗的事情..」
「過去的不談了。」我嘆口氣打斷:「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們..我們在外面飄的太累,想回家。」馮傑磕巴兩下道:「哪怕你讓我們從最底層的馬仔開始干起都可以,只希望求一次從頭再來的機會。」
「如果是兩個月前,你們提這要求,我肯定會考慮。」我把玩著打火機,低聲道:「可現在這種情況,我自己都有點沒法左右。」
袁彬紅著眼眶,聲音顫抖的低喃:「哥,我們真知道錯了,跳出去瘋跑了一段時間後才發現,這碗飯並沒有我們想像中的簡單,求求你再給一次機會吧..」
「兄弟啊,我走的路已經跑偏了,至於會偏到什麼程度,我真沒辦法決定。」我表情誠懇的望向哥仨,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塞到馮傑的手裡:「傑哥,你歲數最大,往後多管著點他倆,嘗試乾乾正經買賣,甭管啥時候,咱幾個都是兄弟。」
「大哥..」
「朗弟。」三人馬上焦躁的站起身子。
「就這麼定了。」我吐了口濁氣道:「這把事兒幹完以後,你們樂意去別的地方發展,記得給我報個坐標,能幫不能幫的,我都肯定全力以赴,如果想留在羊城過活,面上得跟我保持距離,還是那句話,想我了,隨時打電話,只要我還健在,你們來我接,你們走我送,OK不?」
哥仨互相對視幾眼,最終齊齊低下腦袋。
「別一個個霜打的茄子似的,不讓你們回來,是為你們好,最起碼咱幾個冰釋前嫌,這就叫收穫不是嗎?」我咳嗽兩聲道:「我現在踩上了一條不知道航向的破船,如果我能想辦法給船鑿沉,並且保證自己毫髮無損,到時候會召喚你們歸來。」
「嗡嗡嗡..」
話音未落地,我兜里的手機突兀響起,看了眼居然是高利松的號碼,我遲疑幾秒鐘後,迷惑的接起:「哈嘍啊老高。」
「聽說最近你的生活很是豐富多彩昂,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讓本就燦爛的生活再添加上濃郁的一筆。」高利松神神叨叨的笑道:「待會我有個飯局,想請你作陪,不知道哥們有沒有時間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