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9 好人?壞人?(2/2)
看著滿眼興奮,唾沫橫飛跟我述說自己擅長領域的杜航,我頭一次感覺他像個孩子。
收拾利索以後,我倆蹦蹦跳跳的走進球場。
該說不說,這小子看著好像挺呆板,但是運起球來還真有那麼點意思,穿襠、掏花啥的玩的有模有樣,來到一個籃球架底下,他把球傳給我,我發泄似的砸向籃筐。
奈何技術實在郵箱,皮球「咣咣」的砸在籃板上死活不往裡進。
杜航跳起來摘下籃板後,一記飄逸的後仰投籃,球劃著名弧線「刷」的一下穿過籃筐,他速度很快的撿起球丟給我,樂呵呵的出聲:「老闆,這打球特別講究心態,你越穩、球才能越穩。」
「我這叫藏拙,實際上我上學那會兒可是出了名的神射手。」我臉不紅心不跳的吹著牛逼,繼續卯足勁將球拋向籃筐。
我倆就這麼有說有笑的奔跳玩鬧著,直到兩人都累的呼呼直喘大氣,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愜意的昂頭看向天空,享受著拂面而過的晚風。
他抹擦兩下滿是汗漬的額頭,朝著我笑問:「我車裡有酒,要不要喝點?」
「整唄,打球打不過你,喝酒還能喝不過你嘛。」我大大咧咧的擺手。
不多會兒,他拎著兩提罐啤重新回到球場,我和他沒有任何對白,直接碰瓶開喝。
不知不覺中,兩提啤酒下肚,杜航臉頰通紅爬起來,抱著籃球邊投籃邊發泄似的「啊啊」的大吼,我叼著菸捲像是看弟弟一般的打量。
在今天這個壓力重如泰山的現實社會裡,大部分人剛一從學校出來就被生活扼住了喉嚨,所以才只敢在醉酒後肆無忌憚,能控制住自己腎上腺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杜航猛地抓起籃球,扭過身子朝著另外一邊的球架子狠狠的拋了出去,大猩猩似的雙手捶胸咆哮:「老子清醒的時候沉默不語,但老子喝醉酒絕對敢重拳出擊。」
皮球「噠噠噠」的一彈一跳,然後慢慢停滯,滴溜溜的滾出去老遠,像極了人生,有高有低,最終還是會歸寂於平常。
「嗡嗡..」
就在這時候,我仍在籃球架底下的手機突兀震動,看了眼是個陌生號碼,我像平常一樣停頓幾秒才接起:「你好,哪位?」
「你在哪呢?」電話里傳來一道陌生的男聲。
我迷瞪的發問:「你誰呀?」
「靠,我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電話那頭的人貌似熟絡的嘟囔:「趕緊的,告訴我你在哪,我過去找你,有點重要事情跟你說。」
我晃了晃有點迷瞪的腦袋,再次發問:「不是哥們,你打錯了吧,你到底誰呀?」
電話那邊的人繼續罵罵咧咧的道:「日嘍,你不是劉海軍嘛,我大象,操!剛下班尋思著過去找你玩會兒呢。」
「你打錯了。」我撇撇嘴直接掛斷。
另外一邊,杜航撿起來籃球,朝著我五迷三道的笑問:「還喝不老闆,喝我就再買點去。」
「你快消停呆著吧,喝的連走道都畫弧線,我去買,順帶再整點吃的。」我笑著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道:「有啥想吃的沒?」
「弄點雞肉串和火腿腸吧。」他歪頭想了想後說。
我點點腦袋,攥著車鑰匙和手機走出球場,倒車的時候,看到他姿勢標準的投籃,我笑著自言自語:「等這把事情結束了,回頭咱們酒店也組織場籃球比賽讓你好好發揮。」
說實話,我是打心眼裡喜歡杜航,他毛毛躁躁的模樣像個小青年,充滿了活力,但辦起事來的認真程度又不輸給任何老炮,要不是我現在情況特殊,我真想收了他,然後給他扔到董咚咚他們那一堆里,補替尿盆的空缺。
此時已經將近晚上十一點,這附近並沒有什麼攤位,我只好驅車直奔向我們酒店那一塊,半路上我一邊哼著小曲琢磨接下來應該怎麼走,一邊跟遠在鄭市的陸國康聊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