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1 定數(2/2)
王影立即伸出尾指:「好,那咱倆拉鉤..」
「你咋跟個孩子似的。」我哭笑不得的撇撇嘴道:「快去吧女俠,不就幾頓飯嘛,我肯定不會食言。」
「不拉到那就再見吧。」王影擺擺手,轉身就要去拽車門。
「拉拉拉,你說咋拉咱咋拉。」我一把拽住她,把小拇指勾住她的尾指,哼哼唧唧小聲念叨:「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不知道為啥,我倆手指頭互相勾在一起的時候,王影的小臉蛋陡然變得刷紅一片。
好不容易搞定她,目送仨人鑽進車裡以後,我這才長舒一口大氣。
回頭看了眼站在大廳里正和錢龍、鄭清樹聊天的賈東,掏出手機撥通地藏的號碼:「在哪呢迪哥?」
「我房間看電視呢,咋了?」地藏迅速回答。
我語速很快的交代:「貸款公司那個何奎還在保安室里關著呢,待會你讓老黑把他放了,完事跟蹤他兩天,今天我讓他丟大人了,這傢伙要麼回跟天門商社的上層請辭,要求調走,要麼肯定會琢磨損招擺我一道,你想辦法給我盯緊他的一舉一動,只要發現丫挺有啥動向,立即通知我。」
「行,我這就去辦。」地藏沒問任何。
掛斷電話後,我朝著大廳方向招招手,錢龍和鄭清樹立馬簇擁著賈東走了出來。
我客套的朝著賈東發問:「東哥,咱吃西餐還是中餐?」
血脈關係這玩意兒說親不親,說遠也不遠,對於尋常老百姓來說,親戚里道的好像也就那麼回事,但要是對於某些上層圈子裡的人來說,沾親帶故的血緣情分卻重如泰山,尤其是在yang城這種非常講究氏族、宗親的地界,會表現的尤為明顯。
下午賈東給老熊去完電話沒多久,老熊就主動給我回了一個,隻字未提越藍人的事兒,只是一個勁的誇讚我們酒店最近經營的如何如何出彩,還說下月有幾個重要會議,都已經定在我們酒店召開。
對於他這種近乎暗示似的表達,我心裡再明白不過,劉冰這一關,我算是暫時捱過去了。
「東哥說啦,吃什麼無所謂,重要的是晚上想玩一會兒。」錢龍豁著滿口大金牙,表情猥瑣的擠眉弄眼:「我聽說花都區那邊新開了一家叫夜澀的場子,清一水十八歲的小妹妹,運氣好的時候,還能碰上一些三四線撈金走穴的小明星,要不咱們晚上去那頭上上課?」
「哪都行,主要能跟你們認識,我高興,玩不玩都無所謂,重要的是咱們必須喝酒哈。」賈東貌似含蓄的縮了縮脖頸。
「那就走著。」我朝鄭清樹使了個眼色,他今天一直跟在段磊左右,傍晚沒啥事的時候才被我喊過來。
「我去開車。」鄭清樹會意的比劃一個OK的手勢,走出去沒兩步,猛然扭頭望向酒店正對著的街口方向,若有所思的輕聲呢喃。
我循著他的眼神也朝街口掃視一眼,見到沒有任何異常,迷惑的問:「怎麼了?」
「可能是我今天有點累,眼花了吧,總感覺街口那邊有人在看咱們。」鄭清樹搖搖腦袋,晃了晃車鑰匙,繼續朝停車場方向邁步。
我再次朝街口的地方打量幾眼,確定沒有任何人後,也沒有太當成一回事。
幾分鐘後,我們四人一車,徑直朝花都區駛去,路上賈東跟錢龍聊得特別起勁,倆人臭味相投的嘮著各種黃段子,我則不放心的一個勁給張星宇發簡訊,詢問他們那邊是個什麼情況。
來到錢龍說的那家夜場後,要了個大包房,又喊了幾個長相不錯的陪嗨妹。
「朗哥,你不喊一個啊?」賈東笑嘻嘻的問我。
「我不太喜歡。」我端起酒杯道:「我這個人簡單,有酒就OK。」
「別理他,人家桃花運旺的能炒菜,今晚上那個開粉色的牧馬人的大美女看著沒,那是我朗哥的追求者。」錢龍沒正經的咧嘴:「他是飽漢子不知道咱們餓漢子譏。」
「懂個蛋蛋,你們餓漢子知道飽漢子虛嘛。」我也插混打科的甩了句閒嗑。
錢龍咽了口唾沫乾笑:「我跟你說東哥,我就得意剛剛領咱們進來那個經理,黑短裙黑絲襪,嘖嘖嘖..」
「一點文化,那特麼叫髂關節發育不良,需要長期吃硫酸軟骨素和葡萄糖氨,你要天天吃,扭得指定比她還帶勁兒。」我樂呵呵的晃了晃酒杯:「來吧鐵汁們,共同走一杯吧。」
道家常說:人乃無蕪穢,一飲一啄皆有定數。
此時的我並不知道,現實馬上會用活生生的現實教給我一套種因得果的真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