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4 抓了條大魚(2/2)
王佳咬著嘴皮獰笑:「呵呵,第九處居然出馬了,真意外啊。」
劉博生不屑的吐了口唾沫回應:「王朗既是林昆的徒弟,又是我的兄弟,你特麼都要難為我們家裡人了,還不許我們插手,你天棄的人咋那麼霸道呢!」
王佳胸口劇烈起伏几下,又看向我道:「王朗,我舅舅可是段磊,你想沒想過如果你難為我的話,將來如何跟他交代?」
「他病了,至於什麼時候能痊癒還是個未知數,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明年。」我嘴角微微上翹:「這事兒你不是也知道的嗎。」
王佳的瞳孔陡然放大,憤怒的低吼:「我懂了,一切都是圈套!從他生病開始我就已經落入了你的坑裡。」
「不不不,如果你安分守己,就算知道你有問題,我也不會為難你。」我插著褲兜,居高臨下的俯視他淺笑:「畢竟你就是條小雜魚,抓不抓沒啥意思,可你一個老爺們咋活的跟娘們似得,天天的挑三豁四,不是張家長李家短,就是王家媳婦不要臉,村里潑婦那點技能讓你學的透透徹徹,原本你今天這是打算給我玩杯酒釋兵權的把戲嗎?」
王佳蠕動兩下嘴唇,沒有再吱聲。
我點上一支煙,斜眼出聲:「你應該還有別的後手吧?不管是劉生還是劉博生,你都指定不會完全相信,已經到這份上了,還不打算亮亮底牌嗎?」
「我沒有。」王佳耷拉著腦袋冷哼。
掃視他幾眼,我掏出手機撥通「老凳子」的號碼輕喃:「上來吧。」
另外一邊的消防通道口,王佳那三個馬仔被劉博生手下的小青年們撂翻在地,仨人氣喘吁吁的靠牆而坐,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身上、臉上全是觸目驚心的血污。
不過仨小伙都挺硬氣的,即便現在落到這般田地,始終都沒有喊出來半句求饒。
我嘆了口氣搖頭:「可惜了。」
「叮咚!」
就在這時候,電梯突然傳來一聲輕響,緊跟著兩側門打開,一個穿件藍色工裝,邋裡邋遢的魁梧漢子推搡著個衣冠楚楚、黑西裝大皮鞋的中年男人從裡面走出來。
邋遢男正是我這次從石市無意間結識的老凳子,我返回羊城之前就一直安排他盯梢王佳,他雖然沉默寡言,但是做事穩重,任務交代給他,基本上不需要我重複。
當看清楚被老凳子推搡出來的中年男人時候,王佳立即情緒激動的直起腰杆低喝:「領導!」
王佳對那中年的稱呼,立時間引起了我的注意力,我眯眼朝著對方看去。
中年大概四十八九歲,簡潔的小平頭,四方大臉、雙下巴,透著股長期位居人上的貴氣,我觀察他的時候,他也很平靜的在打量我,眼中沒有絲毫被抓俘虜的膽怯。
我們互相對視幾秒鐘後,中年竟然率先出聲:「王朗是吧?」
「嗯?」我昂起下巴頦,似笑非笑的凝視他。
他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領,接著又道:「你我可以聊聊,我的命你拿不起,我同樣也會付出一定的代價。」
錢龍掐腰走上前,破馬張飛的罵咧:「咋滴!你特麼會自爆啊,為什麼拿不起?」
中年男人風輕雲淡的哈哈一笑,將目光轉向持槍壓制王佳的那個冷麵漢子身上:「你說呢王瓅?」
漢子眼珠上下咕嚕幾下,隨即抽了口氣道:「跟他聊聊吧,沒有壞處。」
「聽瓅哥的吧小朗。」劉博生走過來拍了拍我肩膀頭,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道:「他也是第九處的,比我入門早很多,跟你師父關係很不一般。」
我大有深意的又看了眼那名桀驁的漢子,做出個邀請的手勢道:「好啊,那咱們就單獨聊幾句,提前聲明哈,我不愛聽廢話,你也不用給我擺關係嘮地位,對我而言,命就是拿來拼的,甭管你是誰,在我這兒都沒有任何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