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4章 棉襖反穿,鄰里平安(2/2)
以二小姐的彪悍都竄進廚房反鎖門了。
在村里,你敢惹這幫既在城裡混又在村里橫行霸道的同輩女大王?
關蔭付出一頓飯的代價。
吃飯的時候,堂嫂還說呢。
當年的鄉上,有個三十多歲的老光棍。
那人特流氓。
「我們這算啥,那會的女人才叫惹不起呢,」堂嫂掐著蔥,吃一口點頭,「是這個味兒——那小子跑村里口花花去,被全村同輩女人堵在井口,大冷天,扒光扔桶里,七上八下整,十五米水井,半小時不到,那小子慫得以後見了雌性蒲公英,八十里外就喊奶奶,還有個夜踹寡婦門,被全群女人大半夜堵在村子口,大熱天,扒了外套扔到水溝,差點被蚊子吃了,那幾個二流子,現在都不敢回鄉上。」
好狠!
「不能怪女人,村裡有時候的確特別愚昧,你說有些二胰子,就是腦子進水沒念到書的垃圾,一天到晚就記著炕頭上是不是勾引個別的女人,可以說,城裡的二百五流氓流氓在耍流氓知道去哪,村里又沒錢,所以啊,建設新農村,要不根除這些祖祖輩輩留下來的毛病那就沒啥好結果。」堂嫂嘆氣說,「我看書里說,舊社會的農村,那就是賊窩,外地人過關,要敢在村里住下,有錢的殺人劫財,沒錢的拋屍荒野,也只有新社會,才把社會改造成大晚上敢出門擼串,大部分人怕鬼不怕人了。」
這是在別的村當駐村幹部的人。
「要跟你們說,在村里,你們該擺架子就要擺出架子,最好跟你們男人一起出門,不要見誰都主動問,有的人,身體在新世紀,靈魂在舊社會,把愚昧當榮耀,把流氓當成績,你敢給好臉,有些人敢坐在山頭上開腔,對這些垃圾,該動手動手,該動刀動刀,不把他們先打服了你們在村里就只剩生悶氣了啊。」堂嫂們吃完飯,給弟妹們傳遞新經驗。
景姐姐驚訝地問,難道村里就不管這種人麼都。
咋管?
「打一頓,鬧的是兩家的矛盾,關鍵是,這種人腦子裡有水泥柱,你越是在意,他們越上頭。」堂嫂們說道。
關蔭洗了鍋,出來聽了兩句背著手出門了。
「嘿,我說你是不是怕我們不敢揍你了?」堂嫂們大怒。
Pia——
一堂嫂忽然給了自己一巴掌。
「這小子在村里走一圈,三歲的驢不敢開口,三十歲的流氓不敢吭聲,三百歲的妖怪,見了他也得喊個爺,十里八鄉那個膽大的敢來找他打?」大堂嫂怒贊,「有這小子在,咱村里就沒人敢放肆。對面山敢有流氓,那個鄉都得哭泣,難怪咱們這過個年都沒人敢唱《五典坡》。」
這麼狠?
一沒見過關家三霸主威風的堂嫂很懷疑啊。
「我想起來了,剛駐村那會,那村就有個鐵頭,不配合工作,我們敢上門,人家穿著褲衩坐在門檻上喊黃調,去了幾次後,忽然乖的跟孫子似的,我還不明白,現在想通了,村主任喊過,我可是關家村的媳婦子啊。」那位駐村幹部堂嫂撓頭怪笑。
合著這傢伙打得十里八鄉至今還在惆悵?
「估計是真的,你們沒見過,我剛嫁過來,關大關三去打架,關二在磨刀,村頭有一家,孩子整天不學好,光聽一群老光棍唱放羊調,也不知說學校哪個女老師了,好像當時氣得女老師連夜打鋪蓋走人了,那傢伙,把那小子堵在泄洪道打的據說血刺呼啦,家長去攔擋,那倆跳起來把家長打的滿山跑,可狠了。」大堂嫂爆笑,「你們不知道,勸架的人坐在山頭上,黑壓壓一片看著,光聽四爺在那喊,可不敢把人打死啊,就沒一個敢下山,從那會開始,來關家村教學的老師,尤其女老師,就沒一個被騷擾過的,一有點情況,立馬跟關大通報,關大剛畢業,關三接上班,這個下手最是狠,把人打了還要不見血,有個挨打的,為報仇苦練三年,半路上挑釁,被關二摁在墳頭上打到太陽快落山了,這三個狠人,給關家村打出了無人敢惹的名氣。」
景姐姐不服,我怎麼覺著我那老公就那麼的溫文爾雅?
你看他從來都不仗著權勢打人。
「可能是你們對他的誤解太深。」景姐姐肅然起敬。
我老公對委屈呀。
被全村人這麼描述呢都不帶生氣的。
哇——
「九叔啊,我再也不敢啦!」
一聲驚天動地的哭聲,跟警報一樣在關家村爆發了。
堂嫂們一聽。
哦。
你家孩子挨打啦。
年輕的堂嫂一聽,哦,我兒子。
沒事。
打。
一個消息如一陣風穿過整個塬。
「沒事小心點,關家村的那個霸主專門回來打你們了,再不聽話我去把人家叫過來,打死你個兔崽子。」
孩子都鳥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