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五十九章 師姐弟相愛相殺(上)(2/2)
尤其二小姐,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
腦子還靈性,可人家也在發奮讀書學習。
「去找大師姐,別打擾我了。」小姐姐才不想在學習的時候被坑。
這貨一時一個想法啊。
他要是想把她帶進坑裡,今天的晨練就糟蹋了。
大師姐早起了嗎?
早起了。
「感覺很久都沒練大秦腔,疏忽了。」大師姐一邊壓腿一邊念叨。
是嗎?
關蔭連忙來了一嗓子:「奉君命勸蘇武來到北海——今兒里見故友有口難開!」
喲?
《蘇武牧羊》?
大師姐眼睛一亮:「我降番又勸他良心何在?我悲悲切切下馬來——」
咿呀?
唱小生?
關蔭一挑眉:「望陳州,心傷慘,大地連遭三年旱,餓死黎民有萬千!」
大師姐一巴掌抽過來。
「剛跟你唱《蘇武牧羊》,你給我來《八件衣》,接下來是不是來一段兒《趕坡》,要不你反串王寶釧?」大師姐怒問。
關蔭想了下:「前邊走的高文舉——」
大師姐哈哈大笑,你又來一段《花亭相會》。
她也有辦法教訓這傢伙。
「左邊尿濕右邊換,右邊尿濕換左邊,」大師姐悲悲切切大青衣,「左右兩邊都尿遍,抱在娘懷可暖干。」
你唱。
你來唱。
關蔭扭頭就走,這是《三娘教子》大戲。
你弄死我也沒法接你這段唱詞啊,這是三娘教育叛逆的兒子的話啊。
趙姐姐一轉音道:「老爺受刑在金殿,舉家惶惶心不安;但願早日守康安,滿爐香火謝蒼天。」
哎喲!
《孫安動本》。
這可是寫大忠臣的好戲!
關蔭停下腳步來了一段兒:「張從老賊罪滔天,殘害黎民有萬千。他無恥夜宿深宮院,先父憤極一本參。老王爺不聽忠言諫,屈斬午門喪黃泉。」
是吧?
你得接上來才行嘛。
趙姐姐身段兒柔軟,起蘭花指做揩淚狀,哭音起頭兒:「先父秉公拿本諫,忠心耿耿保江山,萬歲卻先把他斬,冤魂至今有誰憐?」
這師姐弟一人幾句還沒唱完,景姐姐抄起板胡沖了出來。
幹嘛呀?
你們幹嘛呀?
欺負人嗎?
不知道本宮音樂造詣在你們之上?
女魔頭們也睡不著了。
大早上的你們這一人一口,大家還怎麼睡得著啊?
正好,咱們要板胡有板胡要揚琴有揚琴今兒一大早來一段兒大秦腔。
提神兒!
也算是讓藝術界的那些高冷的藝術家們怕一怕咱!
「看你一早上雖有紅光滿面,然滿腹殺氣,彷佛有要言之情,如今正在蓄勢,莫忙,哥哥請寬坐,洒家們助你一臂之力!」二小姐從裡屋殺到了。
大姑娘們一頭懵。
說人話!
「他想罵人了,氣勢還不夠。」二小姐果斷介紹道。
是嗎?
說說罵誰還需要有氣勢?
「罵人?我從來不罵人。」關蔭道,「就是要說幾句話,寫一篇文,那行吧,正好,《蘇武牧羊》一段折子戲,算是叫醒沉睡的網民。」
好!
一群人集體喝彩。
可咱就在劇組唱啊?
人家不休息?
大哥,你看看都幾點了?
「收拾下,這邊也有戲台,估計有劇團,借一身衣服,咱今天唱念做打得把氣勢蓄足。」仙兒打了個呵欠當即打電話借服裝,回頭一想不行啊。
關蔭不在意,大師姐可不穿別人穿過的服裝。
她的專用戲服,就連趙小弟都不准碰的。
「算了,素就素點吧,正好看他們唱念做打,本宮也學點亂彈。」小師妹悍然打起學大秦腔的主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