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七十五章 看你還能忍多久(2/2)
山高皇帝遠,真把自己當神仙?
老子讓你上天!
再見白七爺,關蔭笑的很熱忱。
「你們都過來,哦,誰想離開,給我一槍托砸跪下。」關蔭調來緹騎現場當督導隊。
他就過去,跟戴著手銬在審訊椅里坐的很穩當的白七爺打了個招呼。
「過的好嗎?」關蔭問。
白七爺微笑:「關侍郎……」
「嗯,不用回答我,我只是明確你能出聲。」關蔭回頭道,「把東西拿過來。」
什麼?
一把刀,一袋鹽。
這……
白七爺明白了,這是要給他上手段。
「你這可是違法!」白七爺駭然。
關蔭沒理睬,一刀下去也只挑破了油皮。
沒出血。
他研究過這個,油皮子破了撒點鹽才最疼。
但這只是個開始。
分筋錯骨手懂嗎?
「來,把這幫人給我分散開,每堵牆前面站幾個,姓白的要碰死了,我要他們的腦袋。」關蔭把那幫臉白腰粗的提到了邊上。
他就拉了一張凳子,往最中間一坐。
我沒那麼殘暴,但你逼著讓我對你殘暴。
這殘暴必定要如你所願嘛。
白七爺的慘叫響了兩個半時辰。
太陽落山時,房間裡排隊走出一群虛脫了的大人。
關蔭背著手,最後走了出來。
「想個辦法,讓陶老師知道裡頭是姓白的。」關蔭道,「他妻子的下落,我沒幫他問,他親自去問,問到了,人必定回來。」
女副提督低著頭從旁邊繞過去。
人能心狠到什麼地步?
面對姓白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哀嚎,她這樣自詡鐵血心腸的人都惻隱了。
關侍郎始終無動於衷,他就跟入定老僧一樣目不轉睛看著姓白的打滾哭求。
他跟一台機器一樣,當姓白的熬不住內外痛苦的時候,就問他一個案子,我知道的你別說,不知道的你必須說。
我就是衝著虐你來的啊。
這半天,在旁邊做記錄的人員換了六個。
一是被嚇的,二是要記錄的實在太多了。
可是都問出來了,為什麼還不停下來?
女知府真虛脫,一身衣服真能夠滴下水。
她詢問:「現在為什麼不能放他休息一下呢?」
「休息什麼?他要什麼休息?」關蔭道,「前幾十年裡,他如同小城的霸王,想要什麼都有,就這兩個月吃點苦,你們就心疼?」
可……
這太不現代了啊。
「人,從古至今沒變多少,對待人里的畜生,我覺著我的手段還是軟了點。」關蔭回頭道,「如果陶老師願意,把我的辦法轉告給他,可以給他一塊磚,從姓白的手指開始砸起,現代醫學很發達——哦,你們可以去告狀,可以對外說,就說我關某人心狠手辣,違背了你們的價值,都滾吧。」
面對罄竹難書的罪惡,居然還有人能理直氣壯地悲憫?
關蔭就不信,當有些是出現在他們身上的時候他們還能夠聖母。
當然了,他知道這有點違紀。
但他現在需要一團火,把姓白的連同他的走狗一起燒掉。
無非就是被人怕上一怕,老子還在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