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二十七章 道不同,不相為謀(2/2)
說的是啥經常上網的都知道。
尼瑪都這年代了,還有導演賤麼西西跑去討好炮派?
人,得沒腦子到啥地步啊。
「那你們的影片呢?《陳真》又創造了一個奇蹟,尤其在海外……」孫爽想請這傢伙談一下接下來的打算。
光聽他們有多少計劃但年底能有幾個實現還得聽他介紹一下。
關蔭道:「那是因為外國現在沒條件聚集,又急缺一些影片彌補一下有錢人在家裡造人之外的時間,否則那幫王八蛋會給帝國影片機會啊?別高看他們的道德,寧可高看他們的智商,儘管都是零以下,回頭我寫個文章談一下,這是個危機,而不是一些樂觀主義者所謂的天賜良機。」
對那幫人的電影你有什麼新看法?
你得講。
你不講我們都沒法拒絕他們的宣傳請求。
既盛情難卻,那就只好批評。
「我沒看,但我看過劇本。」關蔭道,「四百二十人到四百三十五人,設置成八百,這可以,但你要把小群體的悲情渲染成大環境之下的集體悲壯,那就有問題了,千度都知道那幾百個人是棄子,是被人當成可以犧牲的牛羊的,導演就是沒看到。沒看到也可以,你願意討好誰討好誰,但你用那群人的犧牲達到自己的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無恥了。至於其內核,其實就是用帝國的歷史,講述好萊塢故事而已,我會給你貢獻一張電影片,但我不會走進院線,不是大度不大度,道不同,不與謀爾。藝術創作不是歪曲歷史的藉口,學好萊塢那一套編造故事的方式,在國內歷史劇電影電視劇創作過程中萬不可取,我不支持,甚至是反對,就這個態度。」
這就讓人家有話說了。
你看個電影……
「觀眾里比較垃圾的一批,就是這種雙標狗,對於一部分電影極其寬容到令人髮指,對於一些電影又苛刻的讓人鄙夷,我懶得知道這些人的想法和標準,但誰要拿他們的標準要求我當聖母,我打死狗日的。」關蔭道,「這幾天,出的電影的確很多,在國外上映的也很多,我聽人說還要給那些被國內封禁的頒獎,理由是外國人喜歡,扯淡。封殺的電影,你去外網看,封殺的人,你永遠不要想解禁了,我們沒理由慣著你,你可以隨便找個爹,要不想活了死去,少在國內打同情牌。我就不明白現在一些觀眾的腦子了,你去飯館吃頓飯,裡頭有蒼蠅,你他媽立馬一個投訴,看電影到處都是蒼蠅頭,你忍受,還要不願忍受的忍受,你算哪根蔥?老子不愛看,就不看,你以死相逼也不看,愛死死。」
孫爽咬了下嘴唇,沒敢再讓說。
你是多不怕得罪人啊。
這就是她站在錯誤的角度看問題了嘛。
「為什麼是我得罪他們?而不是他們得罪我?我看現在的很多人腦子有大問題,還不是小問題。影評中,我看到有人說『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屁話,你讓失敗者寫歷史?你還有起死回生的本領嗎?那四百多人,跟我們的******一樣,都是名列民族魂名單里的,不要以為你看了一部電影,說,啊,那是八百人,可追授的是那麼點人,不要把你那點可憐的辦公室鬥爭學問拿來忖度國家,該追授的,絕不吝嗇,不該追授的,你他媽地主老財的後人找上門試一試,打不死你個王八蛋,砸不碎你狗日的腦袋。」關蔭甩了下胳膊,「愛看就去看,別強迫別人。一邊嘴上說著那就是個電影,一邊拿電影裡編造的劇情要求我們寫進教科書,沒門兒。你可以沒腦子,別想帶著別人沒腦子,你不是遊戲裡的怪物,給角色能掛個BUFF,今天也算是個態度,圈內圈外一幫二百五,不,一幫二百九別來找我,讓我寫個影評,讚美下,我只能回答你一個『滾』。」
孫爽凜然道:「那我明白你為什麼發火了。」
「沒發火,他們還不配,只不過很煩,一隊人吃屎,還跟我說這很好吃,我不吃,你還說我沒良心。以後我們要定一個規矩,對於這些近代以來的電視劇電影必須要有個大環境設定才肯通過,讓這些鍵盤歷史學家們去死吧,讓他們哭天喊地如喪考妣去吧,讓他們無路可走只好跳下三公分懸崖死給我們看吧,這些王八蛋,但凡有一個不影響環境好轉的都算好人了。」關蔭道,「話就說到這,有些人也不要說,你下部劇可怎麼拍,暫時沒那計劃,有計劃的都有大背景,我不會給誰背書,錯就是錯對就是對,一群棄子的命運別想渲染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好嘛,你這可……
讓人家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