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十五章 此間有深意,欲贊已忘言(2/2)
一部分是穿著宮裝提著宮燈的貴女。
加上靡靡之音,不難分辨出這裡的意思。
「那不是獨釣翁,那是勞動者,但你們看,這個形象很有意思,古樸,雖蒼老,但始終崢嶸,這正是世世代代的勞動人民,你們看,老翁手中的釣竿,那釣竿上面,不是沒有顏色,那是江山圖!」李森驚叫道。
沒錯,光武中期,拿下大北方之後欽天監改制,出手的第一部巨著就是《江山圖》。
關蔭此刻手中的魚竿上,就雕刻了這幅地圖。
石頭來到了中間。
「原來是漁翁在前進!」這時候線上線下才看懂了。
此刻的音樂稍微變了點。
「@詞曲協會,別出來丟人了,先給你們通報一下,現在的曲子是以《蜻蜓》這首國朝小調為基礎改編的,這是一首比較正能量的曲子,不過,也被算進靡靡之音。」金憶先把那幫不學無術的給收拾了。
那協會啥也沒敢說。
蜻蜓?
有這麼一手曲子?
漁翁微微搖著頭,魚竿忽然一收緊。
什麼?
啵——
舞台上傳來清晰的魚兒出水的響聲。
「臥槽!」
前排的觀眾往後仰。
那哪裡是魚,那是一把水跡斑斑的劍。
漁翁站起來,彷佛很無意。
出水的寶劍,與《江山圖》魚竿碰一起。
叮——
一聲古琴音彷佛隱隱約約奏出別樣的味道。
「咋說呢,就好像那種讓人昏昏欲睡的靡靡之音忽然掃出了一點兒。」想水的魚沒去成,此刻在帝音辦公室發了微博。
花骨朵:「就是說寶劍出水要打仗了?」
「山炮!」想水的魚怒叱,「寶劍碰魚竿,那是啥?劍和江山啊,懂嗎?」
「明白,就是說『壯士欲報國恩重,戰死沙場是始終』,是不是?」花骨朵不恥下問。
想水的魚激憤難當:「我怎麼攤上這麼個夯貨。」
花骨朵:「對對對,你就是天生來教我這個棒槌的。」
……
尼瑪,咱好好聽演唱會行嗎?
但這兩個逗逼一交流還真讓網友看懂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絲竹之音越發地大了。
似乎這股靡靡之音要把寶劍與江山的碰撞之聲強行壓下。
這時候,一聲清越蒼茫的吟唱從關蔭口中發出來。
他竟用正宗的江東方言,以江東地方戲中老生腔唱一闕:「問從來,誰是英雄?一個農夫,一個漁翁!」
絲竹之音更大了。
但一陣微弱的,卻清晰至極的戰鼓聲從舞台一側傳出來。
何意?
「晦跡南陽,棲身東海,一舉成功。八陣圖名成臥龍,六韜書功在飛熊。霸業成空,遺恨無窮。蜀道寒雲,渭水秋風。」關蔭蒼茫的唱調一怒下,竟蓋住絲竹管弦音,但此刻的聲調,已不全是江東之聲,而有一種北方蕭殺的聲音,幾句詞,竟包含了京劇、梆子、秦腔等各種唱法,但卻毫無地方戲,甚至是京劇的拖沓,一氣呵成毫不讓人揣摩。
這是元代查德卿的名曲,名曰《蟾宮曲·懷古》。
這一下,主題徹底清楚了。
「我明白了,帶頭大哥說,南都,江東,乃至神州的輝煌,並不是什麼帝王將相的功勞,而是人民群眾創造的,這是在傳達我們的思想,歷史是人民創造的,也是人民推動的,哎喲我不對,我可是毫無音樂素養的人啊。」鐵嘴水上漂急了。
要的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