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二百三十四章 這一關有點難過!(1/2)
有些道理白紙黑字在那擺著,生活中每刻都能找出成千上萬例案例。
關蔭於是想不通了。
明擺著的道理,還找各種理由去學習。
學什麼?
「很多人鄙夷陳清泉,實際上很多人就是陳清泉,打著學外語的旗號,專門干下三流的事情,必須杜絕這一點。學習有正規途徑,退一萬步來講,就算要從電影裡學習,那也不用興師動眾的,搞的好像遇到了金礦,大家一起上,致富奔小康,一擁而上的事情,往往沒有好事情,背後都有陷馬坑。」關蔭字斟句酌地跟老趙老李討論著。
趙部堂批評,這廝就是太珍惜羽毛。
李尚書直言,還不用過早如履薄冰。
對,這倆現在是知道陳清泉的。
劇本送到了,這兩位在和三法司爭取誰是第一發行方。
關蔭告誡這二人別把有些問題看得太微小,集體學習看電影可是能從學習和形式兩種境界隨時互相融合的。
而且影響也不好。
大部分基層幹部群眾,每天為瑣碎的工作焦頭爛額。
好不容易又一點休息的時間,你把人家拉出去看電影。
還得自掏腰包。
這不是逼著大家罵娘嘛,好事也得被逆反成壞事去。
「同志們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陪家人逛街,而不是跑去電影院,為誰的電影買單,更不是打著學習的旗號,糟蹋難得的一天時間,很多人普遍說,現在人家最缺的就是覺,不要跟這種情緒對著幹,也不要指望一部反映七十年前的情況的電影,能引起疲憊的人群的共鳴,有那時間倒不如考慮如何減少工作中多次重複的環節,每天給基層工作者減少半小時加班時間,不能閒了一批人,忙了一部分,大家都是人,把人家的時間擠出來為我一個人或者一個團隊的電影鼓掌,不厚道。人家是給國家辦事,給自己拼前途的,不是給誰的電影當韭菜的,看電影全憑自願,哪有強迫人的。」關蔭堅持不把這種事當成理所當然。
老趙也沒辦法,他都那麼做了你還能再罵回去嗎?
「我看,我們反倒應該去真正學習一次,好多人,已經把強巴們忘了,討厭黃世仁,因為自己不是黃世仁,鄙視穆仁智,其實都在自覺不自覺地當穆仁智,一部,拍出來光表現了賈寶玉的悲情,沒有把大觀園裡人吃人的舊社會風貌體現出來,是不足以表現這部作品的偉大的。之所以好好就好在既描述了現實又給出了應對辦法,這時候,更應該敲打這些黃世仁,穆仁智,以及想當黃世仁穆仁智而不得的楊白勞,這樣才能更深刻地解讀我們存在並強大的意義。」趙部堂剖析說自己的新看法。
關蔭一推二三五,這是你們的事情。
那就是不反對禮部學一下對不對?
「這廝果然對那幫蟄伏的王八蛋們蠢蠢欲動,也不知道啥時候才揮出獨孤九劍。」趙部堂篤定。
李尚書笑道,十面埋伏被人解讀成圍三闕一戰術了嘛。
不過這廝還真去看自己的電影啊?
關蔭吃過飯,帶著全家冒著風雪還真去看電影了。
電影院的觀眾都覺著很奇怪。
自己買的票,自己買的爆米花。
完全一副看電影的架勢啊。
鬧啥呢?
關蔭看得十分認真。
他對這部電影,乃至自己所拍攝的所有的電影,基本上都有一個定義,這個定義就是,必須分為三部分。
送到電影院,只是第三部分的開始。
他還沒補上這一部分的小課。
明亮但壓抑的色調,宛如一個吱呀作響的留聲機。
電影開始了。
關蔭沉下心,完全忘掉自己的一切感動,在搜集資料過程中的憤懣,以及甚至作為一個後來人看待那段歷史的眼光,他完全放空自己去觀賞。
關蔭沒想到的是,就在今天帝都的一家電影院裡,一群人打扮低調地走進來,鶴松的院線經理親自在門口等待。
「閆老。」經理也只認識一個人。
閆邀哉穿著厚厚的棉襖,戴著一副眼鏡。
擺擺手讓經理不要驚動其他人,閆邀哉率先順著側門走進電影院。
他這是三刷。
和他一起來的,這次不是有名聲的評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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