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十九章 這才是脊樑(2/2)
關蔭用老人的一句原話為老人助威,他說:「美麗的宇宙太空,以它的神秘和絢麗,召喚我們踏過平庸,進入它無垠的廣袤。」
同時,他當時還反駁了網上的一些說法:「有人說,國家投入那麼多的資金,就製造了那麼一個又一個沒什麼用的大鍋放在那。我不想問這些人知不知道這一口又一口的『鍋』發現了什麼,收聽到了什麼,我只是想告訴這些人,當國家規劃公路建設的時候,你們反對過,可現在你們用著公路;當國家規劃鐵路的時候,你們反對過,可你們現在坐在飛馳的高鐵上。而我們的『天眼』,你們始終反對著,那麼我是否可以這麼理解——你們反對的並不是這些在你們看來『毫無用處』的東西,而是自己的智商?我知道,有些人一定會說,公路能用得上,鐵路能用得上,可那一口又一口的大鍋,普通人能用得上嗎?」
關蔭豎起食指搖擺:「我不屑於和這樣的人辯論,南老這樣的科學家更無意於和這種人辯論,我只有一個故事:六十九年前,王師的一個修女,給NASA的一位博士寫過一封信,在那封信里,這位修女問:『博士,地球上還有很多人吃不上飯,為什麼我們還要發展航天事業。』我希望質疑天文學的人可以去查一查恩斯特史都林博士的回覆,這裡不再贅言。我只希望,反智的人會稍微進化一點,用十年的時間去進化一點,而不要只當一個伸手俠,當一個拿來的門徒,人,應該具有人的第一特種,那就是思考和判斷。」
南老是以一己之力撐起一個國家在一個行業的藍天的,不誇張地說,老人是只手撐起帝國看聽外太空的聲音,探測神秘的宇宙,感知宇宙這個黑暗森林裡的危險聲音的傘的人。
這樣的人,如果不能稱為時代楷模,世上就沒有楷模了。
那可真是和太空死磕,一點一滴從太空獲知一切聲音的人啊。
南老之後,就是最高科學院的年輕團隊。
關蔭知道這個團隊,錢老師給他說過。
之後,是白方禮老人的事跡,老人生活過的並不富足,可老人用蹬三輪車的方式,供了三百名學生,一公里幾分錢的收入,老人攢出了三十五萬元的學費。而且,老人供的可都是素不相識的學生啊!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啥叫時代楷模?
這就是時代楷模!
老人之後,是一個更加寒酸的科研團隊。
帶頭的是原最高科學院的院士,帝國著名化學家陳啟,老人也沒做什麼,就是騎著自行車,整天穿梭在各家廢品收購站和垃圾處理廠。
正是這位別人嘲笑為「專門跟垃圾打交道的院士」,憑一己之力,人家研究出了降解塑料,研究出了垃圾回收之後分門別類另加以利用的技術。
打個比方,可降解塑料,就算是回收回去,重新加工成生活用品,有幾個人知道之後會不噁心?試想一下,如果導尿管制作成一次性飯盒……
陳啟老人解決了這個問題,而且是從根本上解決。
可降解塑料,包括醫用的塑料,人家不回收回去再製作成別的東西,可以分解成燃料,比煤炭更環保的燃料,這種技術,古今中外,只此一家。
就憑這項專利,陳啟老人一夜之間擁有多達上千億的資產。
可人家把團隊成員的那部分分下去之後,自己的全拿出來投入研究,成立科研基金,人家鼓勵別的快要堅持不下去的環保材料和環保技術的實驗室繼續研究新技術去了,自己身邊只留下十萬塊錢,那是實驗室一年的飯錢。
就這,老人興高采烈地對記者說:「我自己掏錢給孩子們供應伙食,家裡人有時候都斷炊,這下不用擔心明年的伙食費了。」
團隊之後,一位堅守偏遠貧困地區,一輛自行車,一身制服,橫跨山嶽,橫涉江河的郵政員王順友。
「近鄰尚得百里遠,世上最親郵遞員。」這一句,就夠了。
對這樣的人,關蔭沒有別的感想。
欽佩,只有欽佩。
一個人,能守著孤獨過多久?
這樣的人,堪稱耐得住寂寞,可如果一個人為了別人的事情,整天奔波在除了山林里的風聲,河流里的水聲,泥石流的咆哮聲,再不會有其它聲音,走幾十公里路也聽不見一點人的聲音的人,那又是什麼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