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一根打狗棍,打服天下狗(2/2)
「不憑什麼,就憑龍舞被關閉,匯文也得被關閉,有壓力,行業都要扛。」幾十個鬧事兒的抗議,並威脅,「不封殺匯文,帝國就是不公正。」
有能耐你喊出要推翻那三個字啊,你咋就不敢呢?
「友邦人士」一看,機會來了,立馬調轉槍口瞄準匯文,聲稱:「這家網站的確存在大量的問題,要清查。」
啥問題?
「這件事不能細說,人家外國人跟匯文無冤無仇,人家認為有問題,那能沒問題?」新一批臨時美分立即往上沖。
這幫人被觀音廟那幫人把臉打腫了,學了個乖。
你觀音廟能組織分工,我們憑啥不能?
就這會兒,一看觀音廟那幫土匪回去了,於是有一群腦殘,開始重新拉著路人,這次的勸導詞換了,人家是這麼說的:「遇到事兒了,你們光看著,袖手旁觀,等你們有事兒,誰還幫你們?」
意思就是一個,你們得跟我們一起,咱們合夥把匯文給弄垮台。
「友邦人士」跟著勸說:「對啊對啊,要勇於抗爭,不能當縮頭烏龜。」
甚至匯文的不知多少個作者群都冒出一批不知是啥居心的,開始在群里嚷嚷:「人家一群女人都有勇氣抗爭,你們大男人就這麼看著?」
說話比較有藝術性的是這麼說的:「你看匯文給你們的條件,多苛刻啊,你們還不趁著這次機會出來鬧?這可是個按鬧分配的時代,你不會嚷嚷,你就沒有機會。」
大部分作者很理性。
鬧?
且不說你們辦的那事兒就是操蛋事,就從個人利益來看,跟著你們鬧?
匯文條件苛刻,但那是要求上苛刻,不准寫這個,不准寫那個,現在看來,那還真是為大家好,要不然,出了問題一查封,你上哪說理去?
至於分配利益的模式,就是靠同行襯托,那也比別的網站強啊,放著更好的地方,更多流量的平台不待著,跟你們鬧?
「有些人不要腦子,我們還是要的。」江湖美女一鍋燴跟自己的書迷說,「這是外敵內鬼搞事情的節奏,不要跟,一不要跳出來找抽,二不要反擊。」
自然而然的,有人退群了。
「懦夫!」看著群里寥寥無幾的退群宣言,江湖美女一鍋燴呵呵一笑,繼續埋頭看書,哪來那閒工夫跟那幫玩意兒計較,有那時間,多寫一章不好嗎?
似乎舉報匯文的人越來越多了,但是匯文不動如山。
似乎打著「愛情至上」旗號蹦躂的人也越來越多了,殭屍號都在發言。
這就能把人嚇住了?
景天后微博亮了,一群人蜂擁而上:「你要幫我們,不然你就不配當天后。」
真嚇人啊。
景天后用了幾分鐘時間,琢磨了一段話發了出來。
她是這麼說的:「我看了半天,看出了一點熟悉的套路。從十年前開始,有些人,有些國家的套路都是那麼一種,他們總是先發出一個聲音,這個聲音就是:我們這裡發生的,不管香的還是臭的,全球都要發生。很快的,領著這些國家和人的狗糧的人,馬上會得到指令,他們會跳出來,一百遍一萬遍地重複那套已經如同臭水溝一般的台詞,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有腦子的變成沒腦子的,然後跟著他們的指揮棒走。可人總是有腦子的,人總是在接受教育,接受挫折,總結經驗,總結真理的,很快的,有腦子的人看出來了,哦,原來他們說的都是臭的,他們做的並不完全都是對的。於是,有腦子的人有了選擇的理智。這個時候,『友邦人士』急了,久攻不下的陣地面前,他們頭破血流,他們哀鴻遍野,他們奮力想把他們手裡的手紙扔過來,換取我們的土地,換取我們的腦子,可他們怎麼努力也沒用。於是,他們開始訓斥敦促這樣一群狗——不管有沒有腦子,左右他們是有利益的,索性拋棄了腦子,更要把更多人帶的沒有腦子,就是這樣一群狗——狗子們迂迴到我們的陣地背後,他們不敢面對勇者們的子彈,所以只好仗著長了一個人的樣子,繞到勇士們的背後,揮舞著白旗,向我們喊:『鄉親們,快投降吧,你們未必會得到黃油麵包,可你們畢竟能得到自由的聖光啊。』人群中,畢竟是有揮舞著打狗棒的好漢的,好漢衝上去,對著狗子們一頓打狗棒,狗子們落荒而逃,於是躲在角落裡,看著好漢手裡的打狗棒,私心想著:『打不過你,怕你的打狗棒,可我們畢竟能詆毀你,每當你經過的時候,我們或吠吠兩聲,或低頭垂尾,總之,是要讓全村人接受一個理念,那就是,揮舞著打狗棒的實在應該碎屍萬段』。可村民們畢竟有腦子,惡狗攔路,打狗棒伺候,如何不好?狗子們既怒且羞,無可奈何,所以只好向路人狂吠,曰:『手持打狗棒的人都不敢反對,你真是個懦夫』。我該怎麼做?我索性寫一篇短文,大聲地讚美揮舞著打狗棒的好漢,無情地用我能想到的最惡毒的,最粗俗的話,再寫一篇怒叱這些狗子們的文章了。」
有才啊,我的天后大人!
一幫衝上去試圖讓景天后沒腦子的傻了。
你是天后,怎麼能這麼羞辱人呢?
把人比作狗,這種話你怎麼能說出來?
這才哪到哪啊。
景天后再發狀態:「只是我才能有限,思來想去,這第二篇打狗的文,實在寫不出什麼來,思前想後,我只有一句,要對狗子們說:去你娘的。」
瘋了,這下可真瘋了。
天后開口罵人,還罵的這麼痛快。
誰見過?
「身為名人……」「友邦人士」再坐不住。
趙天后接過槍,八百里外準確瞄準「友邦人士」的腦袋,只砰一下,正中那方寸之間。
趙天后是這麼說的:「打狗的好漢說過,『友邦人士,莫名驚詫』。我原是有困惑的,既是『友邦人士』,何來『莫名驚詫』?再後來,我明白了,『人士』則『人士』矣,『友邦』則大可不必。何曾見過,先許諾如何如何好處,再聲稱『如不照辦,則爾等無明日清晨』之『友邦』『人士』?我深切領會一個道理,打狗的好漢,手中一把打狗棒,縱橫四海,所向披靡,只是口袋裡一本書,那是那麼紅,那麼好的一本書,翻開封面,翻開扉頁,裡頭第一行大字就是:『狗有爪牙之利,狗主子一手提著狗韁繩,一手揮舞著棍子,看起來實在威風得緊,要讓狗子並狗主子正眼看我,跪地磕頭是無用的,我們也當一手拿起打狗棍,一手拿起打狗子的主子的棍子,這樣,他們才能聽我們說話,從我們的面前滾開去』。」
洋鬼子怕啥?
不怕我們現代化,就怕我們的現代化是走老人家的路線走出來的。
任何時候,用老人家的智慧解決我們面對的一切大大小小的困難,那都能無往而不勝。
趙天后辦的實在漂亮。
那李天仙兒也不能閒著。
她就說的比較通俗易懂了。
天仙兒發微博:「我看到有人在用另一位深受人民愛戴的老人家的話,問打狗的好漢,你算老幾,我倒也有一問,只問這幫狗子,我李茜子勉強算是能代表一批人,勉強算是個代表,我且代表這些人問一句,我們這些群眾不喜歡的東西,你非要讓我們喜歡,你算老幾?以此推理,因為我們不喜歡你們喜歡的所以你費盡心機討伐我們,你們又算個什麼東西?」
代表誰?
這樣吧,咱們數一數點讚天仙兒這篇微博的人。
行不?
狗子們表示,堅決不可以。
為啥?
「你有幾百萬幾千萬殭屍粉,我們都知道。」狗子們索性也顧不得許多了,狗眼昏花,你不允許也得允許。
二小姐歡天喜地:「截圖截圖,誹謗啊,我瞅著這些人裡頭不少可都是活躍用戶,咋成殭屍粉了呢?告他們,快告他們,創收新路子啊!」
一言既出,四海安寧。
當狗對人齜牙咧嘴,你別打它,你斷了它的伙食閘,砸了他的狗食盆,不出半天,狗必然搖頭擺尾,向你投降。
如若遇到吃飽撐的那種王八蛋,你別跟他們理論,你這樣,你想辦法,讓他工作丟了,家裡沒糧,你會驀然發現,哦,原來你天天喊著當勇士,原來沒了飯吃,你只是個搖尾乞憐的狗子啊?
這一招我們會,敵人也會。
傳說中的電話打進紫禁城真成了真事兒。
「堅決反對景副院進大隊。」據說,沉寂了一段時間的某代言人傳達了「友邦」統領們的意見。
這是反過來拉天后團隊的伙食閘?
人家認為,就是這樣。
皇帝想了半天,挺為難的。
這人這會兒閒著沒事,正用小號瀏覽新聞呢,看到惹事精又開始收拾人,挺好,然後,再看到天后們集體出動,「打狗棍」理論再提起,這人更高興。
就是,你們藝術家也不能丟下打狗棍理論。
就是有一件事兒,皇帝很不解。
惹事精咋還不上線呢?
正這麼琢磨呢,買辦,哦不,良心,人家的電話打了過來,挺客氣的,說是自己就是個傳話的,傳的話挺氣勢洶洶。
皇帝其實想問問,老子要非讓景一乾進大隊你能怎麼著?
可轉念一想,皇帝樂了。
景副院啊,那是進大隊部的人。
進大隊部的人,跟進大隊有啥關係?
於是,皇帝發出靈魂拷問:「哦,我說是誰這麼厲害,是你們啊?『生產基地』都搬到南美去了嗎?」
對方很鬱悶:「沒有。」
那咋就還不滾蛋呢?
人家又不傻,搬到哪,掙的錢都得是帝國的,現在先死皮賴臉一下,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嘛,颶風過崗,我跑別的地方躲著還不行嗎?
這還真不行。
這事兒不能細說。
皇帝就說:「這事兒,不是你一家境外企業能管的,聽我一句勸,別作死了,就這樣,好運啊。」
一回頭,這人腹黑,立馬給不具名手下發指令:「最近怎麼沒看到某境外企業的新聞啊?要增加曝光度,讓人家走的安詳。」
是,那的確走的特別安詳。
但是皇帝不關注,惹事精咋還不上線?
罵戰少了惹事精,總感覺少點啥。
少點啥呢?
很快,皇帝明白了。
罵戰少了惹事精,就等於燒烤少了辣子末末。
這不,三位天后出面,宋天后也不想閒著,挨個把仨天后微博點讚一圈,然後轉發,評論:「我還以為就是一群吃飽了撐的閒人沒事兒找抽,合著還要用打狗棍才能解決問題啊?對了,我是跟男人結婚的女人,是不是成了異端啊?那我就放心了,不用被一幫狗子嘲諷抱打狗好漢的大腿了。」
事已至此,惹事精不上線也不行啊。
但這貨就發了一首打油詩。
很沒水平。
詩云:
本想罵狗沒文化,一根竹棍走天下;南來北往都聽好,是個狗子就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