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七十五章 下面就進入主題(2/2)
關某人還有個身份,賊鷹可能知道可能不知道。
可到底還是沒法說出來的。
作為知情人,花骨朵很興奮。
賊鷹始終在線但從來沒說過一句話。
沒法說,而且他們也不知道鎮國公府的事情。
小馬哥沒那膽量說。
有人給他帶了一句話,想不被那傢伙真的滅了那就把秘密永遠珍藏下去。
否則?
大宗師真會對他玩截脈斷魂那一手兒。
那這秘密就沒幾個人知道了。
你說公蜘狗?
他們知道個屁。
關蔭掐著手指算著說道:「大體上來說,公蜘狗分為兩種,一種是被洋人豢養的,一種是自來水式的。前者不用說,我先說後者。」
董素問本能地感覺到後背有點發涼。
果然,第一個就點了她的名。
「就用董素問舉個例子——她不是公蜘狗,她是很正常的帝國精英,但她可以作為一個分界線,越過她,那就是帝國的建設者,低於她,他就是公蜘狗。」關蔭道,「這些人,以文化精英居多,尤其以頗有名聲的文化精英居多。他們的主要特徵,一般都有文化界名流的身份,比如教授啊,再比如作家。」
董素問想跑。
「你跑什麼呢,你又不是公蜘狗。」關蔭道,「你的問題在於太自視甚高,把讀了幾本書當成閱歷,把眼鏡片較厚當成能力。實際上,你也只是書本交出來的本本先生,你的問題在於只知書而不知實,以自我為圓心,認為一切都繞著你轉。你需要的是上山下鄉,這次大涼山採訪,你做的就很不錯,甚至以你的犀利,我認為你今年完全可以角逐金筆獎,這不是嘲諷你,是你應得的,你的刻薄隨時可以變成犀利的武器,只看你會不會把你的能力用在為行業和社會做貢獻上,你現在已經做到這一點了。」
董素問咧咧嘴,低下頭不說話了。
「說句題外話,董素問原來的問題,也正是帝國現在已文化人自許的一幫所謂知識分子的通病,總認為自己是讀過書的,見過世面的,天然比我們普通百姓高等一層。這些人,沒別的毛病,就欠打,打一頓,讓他們認識到勞動人民的鐵拳是什麼味道,他們自然會明白誰是養他們的爸爸,只需要讓他們認識到誰是他們的爸爸,他們自然不敢,也不會試圖給勞動人民當爸爸。」關蔭輕蔑道,「正是這些人,他們始終徘徊在當公蜘狗精蠅賊和為帝國做點貢獻的有用之才的分界線上。很顯然,董素問已經覺悟了,至於更多的,比如文化界的,比如科學界的,再比如具體一點,當老師,做學問,乃至寫兩句酸不拉幾的詩詞的,這些人還能不能覺悟,那是要看我們的拳頭是不是夠硬,能不能打到他們意識到誰才是他們的爸爸的地步才能湊效的。」
董素問竟感覺自己有那麼一點榮耀。
孫爽嘆口氣乾脆什麼也不說了。
「說公蜘狗。」關蔭言歸正傳,「這些人,一般首先要看他們的身份,倘若你翻開這些人的資歷,看到他們的資料上明確寫著某學校著名教授,那你得小心了,因為你接下來要看到的,很有可能就是某國際著名機構的成員。一般這種人,都是公蜘狗,不是也是進了狗窩門的那種貨色。代表人物就有二方汪女士,以及某大劉教授。這些人的通病,在於他們既沒有被人家看上,從一開始就當二狗子豢養,又要一心想給人家當狗子,所以,這是一群自來水式公蜘狗。」
他點評:「這些公蜘狗,基本屬於跪下站不起來也不允許別人站著的狗,狗糧未必能領到,但一定羨慕能領到狗糧的狗。這些呢,按照金老師的話說,就叫軟骨頭公蜘狗,說起來不值一提,解決起來砍瓜切菜,但這些公蜘,我們可以允許他們存在,他們的存在,噁心了群眾,警醒了網民,教育了時代,留下了笑柄。」
全網沒一個敢站出來辯駁的。
他手握證據隨時都能放出來,你敢辯駁難道被他算到炮派裡面今晚就解決嗎?
「另一種公蜘狗,分類就多了,大體可分為四類。」關蔭翹起二郎腿開始算帳,「先說這第一類,也就是現在依然還有人給喊冤的高老師,馬先生這樣的公蜘。」
孫爽和董素問對視一眼,很從容地把提詞器收起來。
讓他說。
「這類公蜘狗的一般特性,基本是上具有兩點,一是祖上一定有『文化基因』,二是有一個『博學多才見多識廣』的人設,直白點,就是很會給人灌心靈雞湯。」關蔭爆笑道,「更重要的一點,就是最喜歡假設歷史,從而推斷出自己的一套歷史體系,並且一定要讓別人接受。以高老師為例吧,著名的賊鷹無害論,不就是在王八蛋賊鷹船開到我們家門口來,他搖著扇子翹起二郎腿信誓旦旦傳播出來的嗎?!」
噫!
得罪人了!
謝罪?
啊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