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百三十七章 人家鐵了心地要吃虧,我能咋辦?(2/2)
不過宋天后有問題要請教惹事精。
怎麼又想起給那幫人找機會了?
「入華夏則華夏之,我們是需要文明認同感的,不是以面孔作為唯一的標誌分出內外的你知道。」關蔭認真講解。
宋姐姐撇撇小嘴,啥啊你說的就這麼高大上。
你就是要讓那幫人加深對他們的那點破事兒的認識!
不過你忘了這次大型高能科學研究基地建設成功之後至少三千名頂級科學家要過來了?
「這幫人還不喜歡我們的復興,總是帶著迷之傲嬌看待我們,那得讓他們懂道理,我又不好堵在科學院門口把那幫人給揍一頓,那就只好擺事實講道理——有能耐別腆著臉來啊,來了就得遵守我們的規矩。」關蔭橫的十分之不可一世。
必須讓那幫人知道在別人家要學會講禮貌。
他們不是我們必需的,只是到了之後會加快我們的進步。
所以我們沒有必要再彎著腰低下頭把他們當唯一,來了固然好不想來也不勉強。
宋姐姐抖抖腿問啥時候拍一部關於科學家的影片。
「過幾年再考慮這個類型。」景姐姐十分不情願地把宋天后鎮壓了。
不是你老公就看不到有多辛苦對吧?
「懂,懂,很辛苦。」宋天后在四個大妖精臉上看一圈笑嘻嘻道。
這人現在也學會開個車打個擦邊球了。
這樣很不好,你這樣下去會被你老公誤會的!
「沒拿回事兒,我們琴瑟和諧的很。」宋天后很得意地露出十分滿意的表情。
這種快熟透了的根本惹不起。
連二小姐有時候都要退避三舍。
但是你敢說最近為啥更和諧的原因不?
這就不能說了,主要是宋天后成了名副其實的天后,心情也好了,看啥都順眼了,捎帶著連自家老公的心情也開朗了,鍛鍊也多了,據說現在伏地挺身一口氣來五十個都沒問題。
對吧?
有些事情不用說那麼明確。
但是宋天后啥都順了,有些人此刻很不爽。
「有能耐別把人調走啊,有本事你大腦袋辭職啊,你還找人把你調到帝都話劇團,你以為到了帝藝就拿你沒辦法了?」鄭白琦大發雷霆怒批范老師。
好不容易發現有這麼一個被小山頭帶出名氣的實力派了,連李天鷹都說一定要把這個人弄過來,鄭白琦花了多少心思啊,既威逼又利誘終於讓關東二人轉劇團點頭同意放人了,回頭一看人家被帝藝一紙調令直接弄到帝都去了,連臨時居住的房子都給收拾好了,這就好比煮熟的鴨子飛到了別人桌子上,鄭白琦要能忍得了這口氣就怪了。
可是不忍這口氣能咋的?
你要敢在網上說惹事精幫忙給范老師找了門路,你只會被那幫網友嘲笑。
誰不知道只要霸起國際想辦的事情必須給阻攔一下?
可問題是不把這個人弄過來,連李天鷹的新電影都找不到合適的主角。
鄭白琦忍著氣立即給夏利紅打電話,你是帝藝的老人想辦法把人踢回去。
夏利紅倒是有那個心,可她現在沒那個膽子啊。
「更沒那個能耐。」夏利紅酸溜溜地道。
鄭白琦有些奇怪,沒聽說你被帶去談話啊。
夏利紅不無感慨地道:「以前的一些老朋友現在見風使舵連我都不給機會了更不要說聽我的話。」
那你就不能出去說句話?
「我倒是想。」夏利紅扔下電話嘟囔。
她算是品嘗到啥叫悠閒的滋味了。
帝藝現在的團長是宋天后的家屬,上任的第一把火就把三觀歪了的一些老演員給收拾了。
不讓你抄寫啥思想道德課本,你先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反省反省。
不走?
你那職稱咱們找一下原來是怎麼評選上的。
就這一手就把多少老演員打的哭天抹淚的不敢聲張。
你還不敢跑出去說新的團長心黑手毒。
人家是翻開規定跟你講道理的。
你不講規矩在先還有理?
有些事兒壓根明擺著的誰鬧騰的越厲害誰肯定完蛋。
可是這些人又捨不得放棄到手的地位從帝藝直接辭職離開。
那就只好按照人家要求的做。
「現在就希望泛娛樂化資本能把那個王八蛋給打死。」夏利紅拿起報紙嘴裡發狠。
家屬在陽台坐著剪花,聞言從老花鏡下看了兩眼。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個活該你被人家清理出去。
「以前那個誰送來的那瓶酒放哪呢?」夏利紅忽然想起一件事兒。
家屬奇怪地看著老伴兒。
你都不准家裡人喝酒誰送的酒?
「就那個虎骨酒,還是建國以前才做的一點,就那個誰送的,他們家原來不是做皮毛生意嗎,前幾年過年送來的。」夏利紅很著急。
老伴兒不明白要那酒幹啥。
「我托人給錢秋送去,算是為以前的誤會賠禮道歉了。」夏利紅說。
她覺著這個方式就夠認真的了。
家屬一轉身又忙自己的去了。
你把錢秋得罪的那麼深人家肯收里的道歉禮物啊?
夏利紅覺著這個面子還是能給的,畢竟在錢秋面前她也是老前輩了。
再說不就是說了一句話嘛,我都賠禮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錢導也不少你那一瓶酒喝啊。
再說人家現在也不喝酒啊。
忙著找關係的可不只是夏利紅一個。
鶴松跟大唐又鬧內訌了。
原因是帶頭大哥銷聲匿跡的半個月時間裡,有一幫原本說好甚至確定要在《大秦帝國》和三部電影裡參演的演員,甚至還有一些劇務副導演之類的人,一看風聲好像要變,竟聯合退出人家的劇組了,現如今眼看著《大秦帝國》已經開拍,這幫人又著急了,又聯合起來給公司施壓要求公司出面把失去的機會再給搶回來。
大唐的楊總關上辦公室的門壓根沒見。
小唐總倒是好脾氣地問那幫人一小問題:「合著你們覺著我這臉可以像你們一樣說不要就不要?」
這倆也用了鐵腕手段,要對那幫人舉起砍刀了。
又自亂陣腳了。
關蔭在車上也聽段詠華說起了這件事。
有些人就用劉緒峰舉例,說小山頭寧可給劉緒峰那個軟骨頭機會,也不給他們幾次機會,這就是瞧不起他們。
關蔭很震驚:「合著他們以為我瞧得起他們過啊?」
至於劉緒峰的機會,他是這麼說的。
人家非要跟上來吃苦,我總不能把人家打回去吧?
我可是個講道理的人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