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一十章 半月談(2/2)
老太太沉默了一下才說:「你說這要是讓人家知道還能饒得了他?」
閆邀哉冷笑:「這個時候企圖取而代之的都會被送上斷頭台。」
為啥?
「那是一面旗幟一股子力量,誰要取代得用本事去換,這次謀殺不就是因為有人想打掉那杆旗幟嗎?」閆邀哉怒批,「一看文化上打不過,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那些王八蛋全部該抓起來槍斃!」
老太太嘆道:「你說好好的怎麼就想起用這種方法了呢。」
又有電話打了過來。
胡菲。
「閆老,聽說出了那事兒了,我們也很關心啊,有具體的消息嗎?」胡菲儘量壓制著喜悅的心情。
閆邀哉直接關電話,想了一下他覺著不放心。
這件事必須得搞清楚,那麼好的希望不能就這麼斷了!
這個時候最著急的其實還是小山頭那些。
一群人全部到自己家等著了,這是二小姐下達的命令。
「半個月之內不要見媒體不要說話,半個月之後再看情況。」二小姐要求,「所有人不要透露群里任何情況,如果有人問起就說不知道。」
二小姐被激怒了,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只能讓他想起兩個形象。
憑那一手發家的炮派算是一個。
動不動「斬首戰術」的那個王八蛋是一個。
她就盯著炮派那邊做筆記。
龍大媽跳出來了,這次必須整死她。
菜菜子一副啥都不知道到處問人的嘴臉,必須整死她。
還有誰?
「半月之後黑名單里的人會更多。」二小姐不著急。
但她擔憂大姐夫會一怒之下趕赴那邊親自動手。
他一個人能打得過那麼多人嗎?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二小姐是這麼想的。
但是目前能幹掉的敵人那就不能留著。
關媽從樓上下來,看著二小姐鼓著香腮在記筆記本,心裡不由嘆息,原來她一直覺著說兒子惹了多少人,她還有些不相信,就是個演戲的怎麼會惹那麼多人,今天她知道了,有些人是拼著掉腦袋也要刺殺,那就是玩命的事情啊,你說都好好的工作掙錢不好嗎,為啥非要打來打去的呢?你有勇氣上斷頭台咋就沒勇氣好好掙錢生活呢?
有些道理我們是沒法跟敵人講清楚的。
黃厷後半夜才回到家,一進門就坐下不敢動了。
夫人連忙問情況怎麼樣。
黃厷半天才說了一句話。
他說正在跟電影廠合作的兩個娛樂老闆被直接拖走了。
「娛樂圈也參與了?」夫人沒敢大聲說話。
黃厷靠著牆再沒敢說一個字。
他原本還覺著網上的聲音恐怕能促成上頭對有些人的妥協,可他現在明白了。
什麼叫看爾橫行得幾時?
黃厷聞到了一股鐵血的味道。
這是沖有些人揮舞起來了的斬馬刀。
你小子肯定沒事,這一場仗要不是他指揮就奇怪了。
可黃厷跟誰都沒敢說。
第二天早上起來,黃厷被丫丫拉著非要問個明白也沒敢說。
只不過黃厷有些擔心這件事會擴大。
那傢伙性格暴烈真要想牽連到一些人,就是沒關係也能找出些關係。
要是把大部分人都挾裹進去那可就給敵人辦好事兒了。
網絡上依舊五萬大V橫行,無人敢惹。
甚至有人已經號召去給刑部施壓,要求釋放「六個酒駕的無辜之人」。
官方的通報一直沒有發出來,網民只有通過這些人的節奏了解一些事情。
這天傍晚,事情出現了轉機。
「他們是怎麼知道車裡有六個人而不是三個人或者四個人或者五個人的?」有吃瓜的網民率先提出質疑。
而後有人責問:「酒駕本身就是該判刑的事情為什麼要說是無辜之人?」
剛出現一點質疑的亮光,各大平台立即撲滅了這燎原之火。
可燎原之火能撲滅嗎?
有人覺著可以,只是這個時候休息了一天精神充沛的大宗師從帝都消失了。
手握多達八百人的名單他消失了。
去哪裡?
各方的沉默態度似乎淡忘了這件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