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十七章 誰家還能沒點煩心事(1/2)
關蔭知道王先生找他有啥事。
這位放了狠話他家公子要是創業不成就回去公司好好上班,現在看來這一步是暫時不用考慮了。
但公子哥太招搖,招惹的人也不少,如今好像面臨一些舊帳和原罪「被想起來」的局面,看起來是有點狼狽,只不過人家現在主要管理的是兩家網站,擔心的是將來融資受影響。
靠著車,關蔭看那倆人兩眼才想起好像按照他們的規矩要找個地方細聊?
「就幾句話,關老師不客氣。」王先生就問,「哪天有時間咱們安排一下直播?」
這是早就說好的事情。
當初關蔭口頭承諾,但這人承諾的肯定不會忘了。
關蔭一琢磨,給了三個安排。
接下來說是在家閒著帶娃,可小師妹的電影還要剪輯他得參與。
所以國慶長假幾乎沒可能出門。
那就得長假結束了才有時間。
關蔭問:「假期一結束馬上就到輔都,那邊的一些民間手藝還是很不錯的,要是能安排開就到輔都找一找,找好通知我一聲我就過去;要麼就在津門,津門的傳統手藝人可不少,相聲小品大會和一些民間藝術會議正在津門那邊召開,到時候找一兩個也可以。或者就要等臘月到關東,我看網上說那邊的參把頭和熬鷹的獵人快要消失了,去看看也好,或者哲羅捕魚也是一門手藝,都挺好。」
公子想想:「那能都去宣傳一下不?」
看,話說的多婉轉。
關蔭撓撓嘴角,看起來是真被啥事兒惹急了啊。
「那得確定好時間。」關蔭不介意該幫的幫一把。
何況這可是掙錢不是?
王先生一看這態度就知道上頭最近對他的錢沒啥想法。
有這個前提就不用說別的了。
「那行,我讓團隊好好盯著。」王先生又問,「過些天的會……」
「該參加還得參加,要不然還真讓人以為怎麼了呢。」關蔭琢磨到一件事兒,諮詢了一下,「有那麼一位大佬啊,放著國外的貴族學校不去,非要搶破頭進三小,把我們招生的人都難住了,想不通啊,這傢伙咋想的?」
王先生索性敞開了介紹:「國內的這些個做生意的,基本上得分成三種看待,一種是大馬那種的,那的確是有社會責任感,做了不少好事而且是主動做了不少好事,這種屬於一開始就從資本和理念都比較靠近烏紗商人的那種,身上具有傳統士大夫的那種精神,比如說種樹,比如說搞治沙,那是真能耐,不能不服。」
那倒也是,不過這裡面也有各種錯綜複雜的關係決定的原因。
王先生又說:「第二種比如說小馬,不管自覺還是不自覺都在行業成了霸主,對自己手裡的行業是比較具有推動作用的,這種好一點的更靠近第一種,不過要按某種方式分類,這種屬於掙扎過試圖做點啥但沒敢做點啥的那種,你比如說我也是屬於這種的,一頓毒打抽回來就舒坦了。」
那第三種屬於啥人呢?
「那還用說?」王先生奇道,「第三種要不把良心加進去能行嗎?」
關蔭倒是比較公允地說了句「有時候利益的選擇也未必就全部都錯了」。
話是這麼說,但該討厭的那必須不能喜歡。
何況也喜歡不起來啊。
王先生冷笑道:「什麼利益選擇,說白了一開始就奔著一個目標來的,有些選擇還是要看初心的,一開始就選擇站在對岸試圖用魚鉤把這邊的魚全部釣走,人家是試圖人在外面伸手從我們這邊掏錢的,錢掏走了下一步是什麼誰都能想得到。」
那你當時還摻和進去算咋回事?
不過踏踏實實回來就行。
關蔭沒再問這個問題,能既把問題問了又把警告含蓄地透露出去就好。
關蔭估計這倆是聽到什麼風聲了,想通過催一下參加尋找民間手藝人的節目打探一下他的態度。
這能有什麼態度,三巨頭的意思就是能打回來的打回來不能打回來的扔出去。
草木皆兵。
關蔭得到了一個經驗,人千萬不能做原則性的錯事。
看著那倆坐著豪車揚長而去,關蔭鑽上車準備回家。
這會兒倆天后大人都商量好一會兒怎麼直播了。
一會兒?
關蔭看看時間,阻攔了今晚的直播。
剛才考慮的確有不仔細的地方,這會兒直播給誰看?
「明天早上吧,早上吃完早飯準備直播。」關蔭安排。
那你幹啥去?
關蔭算了一下認為自己應該睡懶覺。
意思就是你不參加直播?
「要帶我寶貝小心肝兒粗去溜達。」關蔭給自己安排了一個行程。
都好久沒有帶小可愛出去玩了,小可愛不說但不代表小可愛心裡不計較。
答應好要帶人家粗去玩,為啥又不帶粗去玩惹?
這麼冷的天你帶小可愛上哪玩去?
關蔭想想遊樂場人太多,風景區也是冷,還真有點不知道怎麼帶小可愛出去溜達了,總不能在馬路上轉一圈就算吧?那還不如帶小可愛在院子裡開車車溜達呢,小可愛現在的駕駛水平很膩害,帶著爸爸滿院子溜達一點都不打怵,都不要指揮人家就能開著車車倒車入庫,也就是駕照要十八歲以後才准考要不然小可愛現在都能去考科三了,就是開車車粗去就有點膽怯,在院子前面都不敢跑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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