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二章 家事(2/2)
欠揍的貨,不抽他個滿臉桃花開他還不懂花兒為啥那麼鮮艷。
「哪用你啊,小表弟回去了一趟,帶了一個同學,差點跟大舅打起來了,小舅請了一天假,回去請了家門戶族吃了頓飯,大舅也只能幹瞪眼,他還能有啥辦法。」小表妹很不屑,「就一個爛慫,一天瓜不兮兮的還以為他是宇宙的中心,你可別跟他一般見識了,我媽說,現在還有人給那爛慫給錢,讓那爛慫說你的壞話。」
那就不用管了。
關蔭告誡:「你在學校可別到處說這些。」
「我懶得提那幾個爛慫。」小表妹表示,「日子越來越好,不奔著好日子過,跟他們慪氣我就是瓜皮。」
「女孩子家家的,要優雅,要大方。」關蔭批評。
小表妹點頭:「那是得努力,但是我又沒那天賦,從下就是個上山抓豬,下山跟男同學打架的,你讓我學幾個嫂子那端莊,你打死我也學不會啊。」
這話讓二小姐心裡實在太痛快了。
「表妹來了啊。」二小姐連忙安排,「快過來,想吃啥?劇組沒有的,我出去給你買去。」
小表妹嘆道:「就沒口福啊,我尋思著,這大魚大肉咋都不能少啊。」
關蔭從後頭給來了一腳:「咋學的越來越土匪了呢,進去吃飯,玩兩天我送你回學校,那生活費啥的以後我給你管了。」
這傢伙不是來蹭飯的,這是來通風報信的。
不過,這沒啥好擔憂的。
家裡那點破事兒,用小妹的話說手拿把攥就給解決了。
就那麼幾個人,你給他們一把紅纓槍他們也干不出揭竿而起的事兒啊,拍個村長就能給收拾了,對這種人,一不搭理二不接觸,保持這個原則就行了。
不一會兒,小表妹吃的滿嘴油,還匯報:「還有個事情,我都不知道該不該說——大姑離婚了。」
說不說你都說了還該不該說。
「那咋就離婚了?」關蔭既不震驚也不故意震驚,就跟聽個傳聞一樣,感情那麼淡漠,他關心不起來啊。
跟小姑還是有感情的,小時候沒少讓小姑帶著玩,可大姑在關蔭都沒出生的時候就去了興慶府,多少年都沒回家了,要不是逢年過節打電話,他都快忘了還有一位至親在興慶府。
小表妹帶聽不帶記,這會兒也只好猜測:「我也就聽我媽跟二舅小舅說的時候提了一下,說是大姑父不學好,非要炒股,還偷偷把房賣了炒股,結果虧的褲子都買不起了,大姑被氣的不行,本來就鬧矛盾,結果大姑父還辦了一件愚蠢事兒,還到處借錢,甚至找放印子的借錢炒股,大姑一氣之下,就跟大姑父把離婚手續辦了。」
做人太貪心,生活不教訓你才怪。
「這件事都沒敢跟兩個老人說。」小表妹嘆息,「整天誇讚大女兒有多厲害,大女婿有多厲害,在興慶府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言下之意就是二兒子小兒子小女兒忒沒出息,這下可好,牛皮吹破了,泡沫炸裂了,這要讓兩個老糊塗知道,那不得被氣死。」
關蔭就問:「虧多少啊?」
「大概有三五千萬。」小表妹很鄙夷,「人品太差,還是高級知識分子呢,現在洋人在金融上跟咱們打,這王八蛋居然想發國難財,結果沒想到,他整天認為無能的上頭一出手,幾千萬全給他摁在股市里了。」
關蔭點頭:「哦。」
這就跟聽八仙過海的故事一樣,聽完就過去了。
要不然你還想怎麼著?
關蔭估計小表妹沒少在這些事情上給小姑添堵。
甚至這傢伙早就把這件事「匯報」給老頭兒老太太了。
這可是個腹黑小丫頭。
再說,跟表哥混了十幾年那能沒學到「有仇隔夜噎得慌」?
景姐姐恍然大悟:「我說媽前幾天一天幾個電話老是問我把金融公司賣掉沒有,我還納悶兒呢,以為媽得到金融市場的內幕消息了呢,原來是因為這個。」
你別那麼得意行嗎?
宋天后特別不服。
喂,那誰,你看看人家,同樣是天后,你看人家那婆家,人家那婆婆,你再看看你們,你不臊得慌嗎?
不過,關家的事情還真夠讓人無語的。
你說關大爺關奶奶兩個老糊塗,大孫子這麼有出息,你非跟他鬧彆扭,非讓他對你鄙夷加無視,你就算個經濟帳你也知道該偏向點誰啊。
「不懂啊。」宋鶯兒想起自己的婆家,一時感慨萬千。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誰家還沒出過幾個混蛋啊。
關蔭看著表妹吃完飯,就問:「這都讀大學了,一轉眼畢業想幹啥?」
「當護士啊。」小表妹很得意,「二舅跟我偷偷說了,讓我好好念書,學本事,將來回涼城,他幫我介紹到市醫院,我都打聽好了,忙是忙了點,但是穩定,一個月工資按時發到手,工作年限到了,還有福利,據說買房子都能便宜一點兒。」
這孩子實誠,有啥說啥。
所以她就問:「那我到時候首付要不夠,你不得幫我啊?」
幫,那肯定幫。
「吃飯吧。」關蔭笑,「你說你咋就沒學一點關龍關虎的大氣魄呢。」
「別噁心我了。」小表妹鄙夷不已,「那兩個爛慫,那是徹底爛到家了,哦,對了,頭鐵,」放下筷子,表妹比劃了一下,「知道頭鐵到啥地步嗎?我媽去看他們,結果那兩個爛慫試圖表現一下在裡頭有多牛,居然跟工作人員吼,嘖嘖嘖,這可是頭鐵到家了啊!」
關蔭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兩個欠打的貨,那是沒挨夠打啊。
「倨得很!」關蔭感慨。
小表妹跟著感慨:「倨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