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三章 嫌女愛男你啥玩意兒嘛(2/2)
關蔭就讓小姑找人,錢我幫你出,你找人往死里打,要是打不服,那你趕緊琢磨以後的生活,那兒子靠不住,社會非教訓他怎麼做人。
「算了,為那孽障花錢我後心漲。」小姑問,「你大姑離婚,都跟你說了沒有?」
那能咋?
「我都不知道咋說。」小姑更生氣了,「四十好幾的人了,還辦這事情。」
老公不學會,老婆還不能提出離婚了?
「這啥觀念都是。」關蔭鼓勵,「離了就離了吧,前幾年就嚷嚷著日子過不下去了,這兩年才辦,還拖了多久呢。」
你說的輕鬆,離了婚孩子咋辦?
「人家都上大學了,快畢業了,還承受不了這點事?」關蔭很看不懂,「你們是不是太把理由找的充分了?」
這傢伙跟大姑小姑打電話的時候都是這態度。
小姑就說:「孩子臉上不光彩。」
那我就不管了。
「太遠,管不著。」關蔭一推二三五,然後問,「這時候不比前幾年,咋還一個月給五六百生活費啊?不夠。」
「夠了。」小姑認為,「我給算過,早飯五塊錢,晚上吃的少,五塊錢,午飯可以多點,十塊錢……」
那都啥時候的物價了。
「你們就不要管了。」關蔭大包大攬,「從小吃我的又不少,一會我給送學校去,生活費一個月給一次,你們重點監督你們兒子去。」
他對小姑家有個比較反感,甚至厭惡的觀念。
人,不能當東西看。
可那一家有個傳統,就把女孩子當物品看。
誰家要是生孩子,從小姑夫的爺爺那一輩算——關蔭就見過那一輩的,以前的不知道——那邊的人閒聊的時候都會先問是男孩是女孩,要是誰家生了個男孩,一幫閒的太陽都看不過眼的老頭老太就集體拍手:「哎喲喂,可算有個頂門的棍子了。」
要聽說誰家生了個女孩,那幫人立馬嫌棄:「養大賣錢的貨。」
這還是人說的話嗎?
記得有一次過年,關蔭跟著父親去給小姑的公公婆婆拜年,當時他們家的老人還在,吃飯的時候就問起小弟小妹,聽說小弟學習成績還行,倆老人就點頭,一說起小妹,那倆當場問關蔭:「那你將來打算把你妹妹賣多少錢啊?」
關蔭當場回擊:「反正看我小姑的生活,像你們家吧,基本上沒任何可能有那榮幸——也就是我爸我小叔太老實,要我妹妹嫁到誰家當牛做馬,二十幾歲累的彎了腰,還不被當人看,你看我弄死你不弄死你。」
那飯都沒吃好。
那不那老頭就悻悻來一句「就是個賣錢貨」,關蔭就把炕桌給掀翻了。
活一輩子的人了你連人性都沒活出來,你算個啥東西。
很明顯,小表妹生活上很委屈肯定少不了那種門風傳承嘛。
這事兒關蔭不管,但小表妹的生活費他還是能承擔得起的。
這娃是有點歪,但是三觀比較端正。
一個電視上看升旗都能看哭的孩子,三觀歪不了。
那必須得管,不管豈不是少了個三觀正的娃了?
小姑道:「不是沒錢,是怕學壞,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這社會,剛離開父母的娃娃,一不小心就變壞,給點錢,不買書,不買吃的,淨往口紅,鞋,包包上看。」
關蔭回頭問:「買口紅了啊?」
Piapia兩巴掌,小表妹讓看自己的嘴巴:「一支口紅少說幾十塊錢,我吃一頓肉不好嗎?」
那就行。
「沒學壞,就是嘴饞。」關蔭問,「那家裡就沒上去人看看啊?興慶府那又沒個實在親戚,我大姑離了婚……」
「你問苗苗。」小姑氣到無法說話,「你爺想去看看,有人說嫁出去的女子潑出去的水,還管人家幹啥,你爺也是個沒腦子……」
這話引起關蔭極度舒適。
「對,那就是個沒腦子。」關蔭贊同。
小表妹兩眼望天啥話不說。
你咋還這麼記仇呢,好歹一頓巴掌都把那幫人打的服你了啊。
小姑沒理這個茬兒,繼續說:「還有人跟你爺說,好歹生了個兒子,要是生了個女子,乾脆就不認那個女子算了。」
「村裡有人說的?誰說的?」關蔭尋思,「正好過幾天回去看看,我看誰這麼欠打。」
「別人說有啥用?」小姑徹底氣哭,「你小叔才過上安穩日子,你爺你奶奶跑去鬧,一直鬧,我看不過去,就回去給說了兩句,結果你大伯,你大嬸子,合起火來跟你爺爺奶奶說,我一個嫁出去的賣錢貨,現在還管娘家的事情,都不知道自己腳有幾兩輕。」
該!
讓你年輕那會幫那幾個慫貨。
關蔭腹誹,然後表態:「那是欠打了,咋的,還沒打服啊?」
「啥時候你回來看,現在不知道一幫誰給的錢,幾個坐下來還說要把關龍關虎買出來,你爺說,好歹是個頂門棍,你奶奶見人就說,要不把她兩個孫子安頓好,她都沒個親隨人。」小姑不忘告狀,「你們三個,你小叔兩個娃,可都叫人家開除出家門了。」
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