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八章 景姐姐眼中的娃兒爸(2/2)
她赧然說:「那會兒壓根不懂什麼是表演,當時拍攝之前,劇組在我們學校找小男孩,原本說好要一個男孩一個女孩,結果沒想到會挑我去,現在想想,其實可能還是我家有那麼點影響力,可能就先找的我吧,那不算出道,我高中快畢業的時候才規划過自己的未來。」
諸葛宛萍稱讚:「《西遊記》首播的時候,我還是鼻涕小丫頭,我媽看到大鬧天宮那一段還跟我說,你個小丫頭還臭美,你看人家小女孩長的多漂亮,你還有臉臭美嗎。」
景姐姐笑道:「誰還沒被別人家的小孩教訓過啊。」
氣氛比較輕鬆之後,諸葛宛萍就試著問了一個所謂王不見王的傳說。
「雪建老師現在還差零點零幾分才能滿分,天后作為國內唯一一位滿分天后,和另外三位知名度最高的天后平時交流的機會多嗎?」她比較委婉地說明,「許多媒體都質疑過四位天后經常聚會的事情,也有不少媒體聲稱天后團隊的內部序列。」
景姐姐很沒好氣地道:「那能少麼,我家現在都快成飯館兒了,最要討伐的就是宋鶯兒,不捨得自家新裝修的房子被煙燻黑,加上家屬工作太忙,這人沒事兒就跑我家來蹭飯,仙兒還念叨要給宋鶯兒碗裡下巴豆,一般我們四個有什麼事情也都是當面說清楚,一些媒體惡意猜測的報導,信的人也只能當成真傻子了。」
等了下,景姐姐才又說:「要說什麼序列不序列,那也是仙兒最有排面啊,跟我們家那位二小姐一樣,現在都成混世魔王了,不過,要嚴格說起來,起主導作用的還是惹事精,生活中這人是個女兒奴,工作上但凡打聽一下,也知道我們四個其實就是被安排在特定位置上的普通工作人員而已。」
諸葛宛萍不相信這話。
「還別不信,原本是覺著,我們這這些人,包括很多人看來是他一手帶出來的龍舟隊和廣場舞小分隊,包括向美媛伍小姐和小梁,我們聽他的,基本上是按照劇本分工來的,劇本是他寫的,那就要聽他這個編劇的安排,後來發現不是那麼回事兒。」景姐姐略微有些為難地總結詞彙,手裡比劃著名,柳眉微微蹙起,慢慢地說,「他這個人,怎麼說呢,辦事太霸道。」
諸葛宛萍一揚眉:「哦?霸道?」
「很霸道,在劇組幾乎各部門都是按照他的分工來開展工作。」景姐姐道,「在很多『傳統』劇組,導演幾乎什麼都一把抓,決定權也完全落在投資商手裡,在我們劇組就別想,導演就負責好導演要做的工作,劇務就做好自己的本分,誰要是亂伸手,管自己不能管的,他會毫不顧面子地當眾批評,甚至召開劇組會議批評。」
諸葛宛萍覺著聽懂了,就說:「也就是保證公平對吧?」
「不僅僅是保證公平吧,生活中這個人很坑,誰都敢坑,一旦投入工作,由他掌握的劇組,就必須一心一意為了工作,我們劇組經常發生確定的演員忽然換角色的事情,舉個例子來說,《楊家將》原本確定讓某位演員扮演一個角色,拍攝過程中,導演組,編劇組,還有劇組成立的藝術指導小組,就是請劇組的老藝術家們費心指導年輕演員的小組,地位很高,這些成員大部分認為某位演員不適合這個角色,我們就會考慮調整,一句話,把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位置上。」景姐姐道,「這很耽誤拍攝進度,但能最大保證角色和演員的契合度,這麼高的標準在他看來還是很低級的,他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如果都是才德配位的藝術家,就不存在這麼麻煩的事情。」
這話說的看節目的人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難怪人家的小山頭出一部劇就進精品,人家在用心拍戲。
就是可能太浪費時間了。
諸葛宛萍請教:「那麼高的要求能達到嗎?」
「能。」景姐姐道,「剛才我說過,混日子的人在這個行業會越來越難混下去,現在我要說的是,不加強學習的人在這個行業也會越來越難混下去。有一個道理明擺著的,受教育程度越高,其實越容易接受新生事物,表現在文化行業就是越接受教育多的人越能夠被動主動地跟上步伐,現如今的國內娛樂圈標榜的是『草根崛起』,其實草根崛起沒有錯,錯的是抓住『草根』這兩個字的人,我見過幾個演員,高中還沒畢業就在各大影視城混,號稱表演經驗豐富,實際上這是自欺欺人的說法,天才沒有那麼多,不接受教育憑自覺就成功的人裡頭,天才也只是少部分,在文化產業里,沒有雄厚的力量推動,高學歷和高水平的人都難百中出頭一兩個,何況是連一些人口中的敲門磚都沒有的人,用『草根照樣能崛起』忽悠人的都不是好東西,這句話可以當成勵志的口號,但別真讓自己往最後面跑,任何行業,多點文化素養都是好的。」
喝口水,景姐姐接著說:「我的看法就是越接受教育多,越有可塑性,知識絕非沒用的,用科學知識去分析行業,分析自己,比盲目地在文化行業里亂碰運氣要好的多。我們的共同認識就是你要當一個演員,你可以不是表演學校出身,甚至可以不了解這個學科,但你最好有比較高的文化素養,包括知識儲備,我們經常說,某年輕明星演的某個人物形象很輕浮,主要原因就在於演員不了解角色,不解讀角色,這種情況尤其在古裝劇上表現的更明顯,沒有了解甚至理解一個角色的歷史厚度,當然演不出這個角色的厚重感。」
諸葛宛萍算是明白了這番話的意思。
「不一定要高學歷,還是多讀書吧。」景姐姐沒有深入談這個問題,這是接下來娃兒爸要策應三巨頭解決的問題,她不是專業的惹事精,惹不出多大的事兒,所以景姐姐話題回到娃兒爸身上,笑道,「我也知道現在一些人被那傢伙坑的動不動就說,看,那傢伙也不是啥啥不會,不照樣紅的發紫麼,我可以透露一點內幕,誰要信了這種說法,誰就是二傻子。」
諸葛宛萍失笑道:「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人家既是帝影的高材生,又是帝師的研究生,別的不說,就光寫歌的能力,那也能讓人不相信人家什麼都不會的說法啊。」
景姐姐一笑,沒繼續在這個論調上糾纏,她只透露一點:「他現在可以藉助詞典,比較流暢地閱讀德文版的《資本論》。」
一言既出嚇壞一幫人。
真的假的?
「口語水平是不高,的確連英文版的《李爾王》都不會演,可誰要把他當不學無術的人,那就真的不帶腦子了。」景姐姐道,「以他現在的成就,就憑現在的市場他也能紅十年,可他的危機感很強,你們可以問問他師姐師妹,你看她們怎麼說,就說寫歌,樂壇有幾個人能做到給那麼多人打造那麼多暢銷專輯之後還能靜下心買回來音樂學院本科生的理論課程課本一個字一個字地往自己腦子裡摳知識?為了劇本能夠寫的比較通順,他不但能去人家寫字樓里蹲一天忘記吃飯,還能翻出大部分人看著就頭疼的資料書,就算是文學學院的學生,有幾個能坐下來耐心地一遍一遍地抄寫四大名著?」
這就太瘋狂了。
抄四大名著幹什麼?
練字兒?
「《聲律啟蒙》是他牽頭編寫的,他也沒把自己當專家,一有空就抱著小可愛,父女倆天天『雲對月,雨對風』,教小可愛讀書的同時,人家自己能下大力氣學習,這樣的人,我是自愧不如的,師姐師妹整天跟在後頭,打死都不離手,難道是衝著他的那點地位來的?」景姐姐嘲笑某些明星,「這樣一個人,我相信絕大部分人的印象都是只會打架罵人,尤其一些文化行業的人,我倒是想問問這些人,你光看著人家多紅多能打,你怎麼不問問人家經常跑國子監去幹什麼,死皮賴臉跟著老藝術家學什麼?」
過了,過了啊。
你捧你老公也別這麼明顯啊。
劉台吃一口水果,好酸啊。
「你就不牙酸?」劉台問胡萱。
胡萱吸溜獼猴桃:「習慣了。」
難不成天后居然是個炫夫狂魔?
反正差不多也那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