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我還是你舅大爺呢(2/2)
曾家?
哪個曾家?
關蔭茫然。
關爸怒道:「洞庭你舅爺家!」
洞庭我舅爺……
「我外奶奶娘家在咱塬上啊,啥時候跑洞庭人親戚去了?」關蔭吃驚不已,雀躍歡呼,「難道我外奶奶家祖上還是啥大戶人家?現在跑來認親戚了嗎?准嗎?」
他壓根沒想到段家那邊去啊,他也沒了解上上一代關家的啥人情網。
關爸只好明確說:「段家你奶奶的娘家!」
關蔭大怒:「啥洞庭我舅爺家,我還洞庭他們大舅爺呢!」
「咋說話呢?」關爸怒批,「沒有人家,能有你嗎?」
那為啥不能有?
「合著我是石頭縫蹦出來的啊?」關蔭堅決不理這個話頭,慫恿,「啥洞庭,我估計,那是詐騙的,你們報警沒有?電話號碼給我,我得報警,打擊詐騙,人人有責!」
這娃能把人氣死。
「估計等下就給你打過來了,人家說了,咱們泥腿子出身,別看現在有點錢,在人家眼裡啥都不是,人家讓你推掉那個話劇,說是給人家的祖宗抹黑,你看著給懟回去。」關爸叮囑,然後立馬要求,「你把電話讓開,我要跟我大孫女說話。」
小可愛很有氣勢,放下小勺勺,拽過媽媽的袖子擦擦小嘴,小手手一伸,立馬拿到電話,高興地顛噠顛,小短腿兒抖兩下,跟爺爺說:「喂,爺爺嘛?我是大孫女呀,爺爺次惹嘛?」
關爸眉開眼笑,都不吃飯了:「是爺爺,爺爺跟大孫女說話——你讓開點,我一天才跟娃說幾句,你老是跟我搶電話,你拿你電話打去。」
這是跟關媽搶電話呢。
小可愛笑呵呵說:「不要搶呀,咱們有電話噠,人家有錢錢,要給爺爺交電話費,要說很久很久電話哦!」
景姐姐實在忍無可忍了。
你小可愛用我老公的錢,看在給爺爺交話費的份上就不揍你了,可你拉著媽媽的袖子擦小嘴,你是不是覺著媽媽揍你很不方便呀?
「我老公才不是鐵頭娃,」景姐姐看明白了,「也只有小舉啾才是鐵頭娃!」
小可愛抖抖腿,媽媽在說啥呀?
人家腫麼都聽不懂嘞?
景姐姐轉而收拾女兒奴:「你能隨身帶餐巾紙嗎?要不我給你繡手絹兒你帶著,別老用袖子給小舉啾擦嘴行嗎?」
合著這是這傢伙教的?
關蔭認為袖子擦嘴比較方便。
然後,景姐姐被這貨一句話噁心地吃不下去飯。
這貨振振有詞說:「我小時候,還用袖子擦過鼻涕,一到冬天,那袖子亮晶晶的,都快趕得上鏡子了。」
這飯還怎麼吃?
「成長環境不同啊,我那時候窮,我媽給我做兩個套袖都要等有了不能穿的衣服。」關蔭哭窮,「現在跟那會一樣,你看咱們的工作需要投錢的地方,我不得省著點用啊?最起碼袖子能擦幾十次洗一回,餐巾紙能用一張用幾十次嗎?」
這沒法跟他講道理。
「算了,等下我給小可愛做兩個套袖。」二小姐出來平息事態。
要不然,那倆今天得又攪和一起去。
這不是二小姐臆測,有證據。
你說,那次那兩口子吵著吵著沒攪和到席夢思上去?
看著是吵,實際上都為了增進感情!
景姐姐就很滿意,重新端起飯碗讚美:「二小姐最勤快惹,代表全家讚美你一次。」
二小姐就沒打算搭理。
接下來怎麼解決到手的難題才是正經。
大姐夫是什麼人她能不了解?那就是個專門收拾那幫歪瓜裂棗的親戚的傢伙。
老曾家不跳出來,他壓根想不起還有這麼一個親戚,這下可好,這幫傢伙跳出來,這傢伙要不收拾就奇了怪了。
可二小姐有點不明白,難道老曾家連段家的一些機密都不知道?
「那件事發生的時候,段家早就只剩下段伯伯一脈了。」景姐姐看兩眼娃兒爸,建議,「還是先問問有什麼想法,不要一上來就跟人家打,要知彼知己。」
關蔭深以為然,然後決定不用。
收拾那幫人還用那麼麻煩?
「這是要對一些原罪進行反思了。」關蔭很意味深長。
老曾家在海外賺的錢,具體怎麼來的咱不問,但老曾家回國後用美金兌換的時候占了多大便宜,甚至利用匯率薅了多少羊毛,這可是一查就知道的事情,屁股底下不乾淨還跳出來作死,甚至公開跟時代的意志較量,這能有個好?
趙姐姐專心吃飯,偶爾看兩眼小師弟,這就是這傢伙不鑽經濟界的理由?不應該啊,他的錢,那可都是堂堂正正從對手手裡合法弄來,或者自己正當賺的。
「估計是考慮以後的定位了吧。」趙姐姐也有些無奈,她覺著,掙點錢,過自己的小日子才好,轟轟烈烈的人,身後之事誰又能說得准呢。
保不齊,以後曾家出本書就用關某人霸占兩大天后,不,三大天后,還跟小姨子眉來眼去的事兒黑他呢。
畢竟,有些讀書人能做出多麼齷齪的骯髒的事情那我們一般人壓根想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