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何以報賤?飽以老拳!(2/2)
這是扒下司馬小姐的骨肉皮毛,一起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個稀碎。
被那一耳光抽翻在地,司馬小姐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疼,而是羞辱。
關蔭根本沒理會她,猛回頭,台下跳上來幾個人,有學校的領導,也有倭國來人,他隱約記著,似乎有個大使,還是他在紫禁城差點抽過的那個。
「你這是幹什麼,注意國際影響!」學校的領導勸架。
有個年輕的,還帶著點埋怨過來試圖拉住關蔭,口稱:「你這個人,怎麼好壞都不分,你也是學校出去的,不要給母校抹黑。」
幾個倭人在外圍,有威脅的,這樣說:「關君,你要為當眾毆打殷教授謝罪,否則就是破壞帝倭友好關係。」
也有知道威脅的後果,先說好話的,比如那位田中大使,站遠點說好話:「關君,我們是帶著探討文化,交流歷史的友好誠意來的。」
最後就是表態支持帝師建友好交流中心的財團代表,聲稱:「關君實在太不友好了,我們恐怕要重新考慮這次投資。」
關蔭沒用語言跟這幫人交流,他動手了。
反手一招反關節術,一手一個,提起兩個敢近身試圖控制他的帝師領導,都不用發力,手肘上,稍稍一壓,待兩人彎腰,反方向往起一提。
完了,胳膊斷了。
丟開兩人,正反兩個耳光,重重抽在那年輕些的領導腮上,也沒讓他咋樣,就是吐出了一嘴牙。
倭人駭然,齊往後退,卻覺壓力自身後傳來,惶恐回頭,只見百人在後,後路早已堵死。
「我記得,我讀研究生那會,你是研究生院的會長吧?」扯著那年輕的耳朵,把人提起來,關蔭鄙夷不已,「雖說當時你小子就是個自己祖宗不記得,但每年清明節都會專程去給領導家祖墳燒紙的貨,可那會我記著,學院對你的評價還是『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從不含糊』,對吧?」
「我們是同學啊!」年輕人捂著嘴巴,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這人怎麼這麼橫?當年,至少他還是願意跟人講完道理再動手的啊。
「我說過,我恥於有你們這樣的校友。」關蔭丟開手,又把試圖躲開的兩個領導提過來,問,「這麼說,今兒這事,你們不但參與了,還深入參與了,是吧?」
「不是,我們就是……」這個時候,明眼人都能看到幾十部手機,拍照的拍照,直播的直播,今天這事兒肯定得鬧大,幾個人哪敢承認,當即異口同聲否定。
關蔭沒給機會,對著一部正在直播的手機介紹:「這幾位,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都是帝師的領導,其中,還有一位是負責帝師的思想道德的主要領導,當然了,這幾位可都是進了組織,每個月按時領工資,各級會議經常出席的人物。」
人群外,有人厲聲道:「幹什麼?你們這是幹什麼?想造反嗎?」
誰?
大人物來了,帝師級別可不低,在帝師當頭領的,再往上一步那可就到第三梯隊裡正經八百的正職了,這樣的大人物,帝師有兩個。
這次,兩個都來了。
帶著十幾個保安,還有各部門的工作人員,這兩位氣勢洶洶趕了過來。
他們並不把網絡直播當回事,不就是讓一群連工作都沒有,經常跑網上不干正事兒的盧瑟知道麼,這有什麼,找一下相關單位,吃頓飯,他們再憤怒又能怎麼樣?
這不是這種人傻,而是蠢。
人家拒絕接受新事物,自然不把新事物當回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