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章 敢怒不敢言(上)(1/2)
深夜的京郊,只有遠處傳來的車聲,沖天的燈光,反射到這裡都暗淡了許多。
校場守備團團長黃略韜接到上級電話,發了五分鐘呆,抽了半盒煙。
咋了?
政委很納悶兒。
黃略韜很悶悶不樂:「惹事精要夜襲校場。」
啥?
政委嚇一跳,回頭才反應過來,不對啊,這是衝著合唱團來的吧?
「我是為那幫人擔心啊,你看,現在睡的多香。」黃略韜很擔憂,「我就是在想,這要把整個校場都驚動了,打起來怎麼辦?咱們幫誰?」
政委很想抽他。
你這是擔憂嗎?
幸災樂禍就沒你這樣兒的。
「走,門口迎接去,那可是正兒八經的上校,跟咱們平級。」團長抄起武裝帶,「捎帶腳,也把咱們這守備團給訓練訓練,娘的,閱兵方陣都不用咱們,丟人啊!」
大哥,你去參加閱兵,這一個戰備飛彈部隊誰保護?
剛到門口,一輛車衝到門外。
車窗開車,往裡頭一看,團長政委都想死。
這是訓練合唱團嗎,啊?
你別當我們不認識裡頭那幾位,就那誰,扛著中校軍校那個內衛部隊的,怎麼看怎麼覺著,去年世界內衛部隊競標賽,就那傢伙是帶隊的?
關蔭探頭一看:「喲,咋沒休息?」
團長翻白眼,聽說你要來,誰敢休息?
「那幫戰鬥英雄呢?」關蔭跳下車,讓車開著進門,跟團長政委並肩往裡頭走,問,「都睡了沒?」
團長點頭:「下午打掃衛生,吃過晚飯,又集中訓練了一下,進行了一個半小時的理論學習,早早就睡了。」
政委介紹:「主要是知道明天要訓練。」
關蔭抬起手腕,北極星軍用手錶,三防的,這廝死皮賴臉從老康手裡非要弄一個,方先生看不過去,把自己的給這傢伙了。
「喲,這都第二天了,可以訓練了嘛。」關蔭道,「軍樂團那幫南瓜呢?」
團長搖頭:「都是細皮嫩肉的藝術家,說明兒下午才到。」
關蔭回頭:「小袁。」
後頭跑上來一女士官,可別小看她,女子特勤中隊的班長,雖然才二十五六歲,可人家已經有七年軍齡了,知道人家是幹什麼的嗎?沒事兒就帶著中隊,滿紫禁城溜達的那種,高手!
「給軍樂團打電話,告訴他們,啟明星升起之前,我要沒看到他們,就讓他們別來了,少一個都不行。」關蔭吐槽,「藝術家,哪一個不是早起晚睡苦練功夫的,哪有一覺睡到大天亮的藝術家,肯定有問題,我幫他們出出汗。」
這傢伙,早就看那幫人不順眼了,一個個眼高於頂,走路上都生怕別人認不出他們是藝術家,這次得讓他們知道,他們還差得遠。
我要你把一首愛的圓舞曲演奏出金戈鐵馬的味道,你行嗎?
那不行。
所以我就是找茬兒收拾你們。
當然,要是今天來校場就看到那幫人,關蔭還真不會為難他們。
你是軍樂團,首先就是軍人,人家合唱團的也是軍人,睡板房沒空調,憑啥你們就高人一等?
「一切以藝術為藉口偷懶的行為,都是在對人民群眾耍流氓。」關蔭理由很充分。
小袁壓根沒管,她是被這貨死皮賴臉要過來當教官的,別的不說,就說這軍容訓練,小袁可是行家,人家是從三軍儀仗隊出來的。
身高一米八二,人家那英姿颯爽的,就願意跟這樣的人打交道。
一個電話過去,軍樂團造反了。
「這不是明著折騰人嗎?」團長在電話里怒問,「你們是折騰人還是訓練?」
小袁回覆:「醜末不到,你們滾蛋。」
然後掛電話。
團長為難了。
這事兒,換別人干不出來,惹事精可絕對幹得出來。
為啥?
他們可大都是帝音出來的啊,惹事精對帝音可不客氣。
「怎麼辦?」團長為難了,這個時候集合隊伍,那不得被罵死?
指導員有看法:「要不集合,那就等著被淘汰出局。」
團長只好下令挨個打電話,捎帶腳,這傢伙準備噁心關某人一把。
你敢大半夜打擾我們,我們就敢大半夜打擾趙天后。
一個電話過去,團長挨批了。
「虧你還穿軍裝的人,軍樂團首先是什麼?連夜半集合都做不到,養你們幹什麼?」趙天后怒批,「行不行?不行你們下台,我們自己組隊,少了你們這些蝲蝲蛄,老百姓照樣種莊稼,不要把自己看的那麼重,你,你們軍樂團,沒那麼有分量,離開你們,照樣有的是樂隊。」
比如說呢?
「那麼多樂隊,哪一個不想在這麼大的舞台上會演?」趙天后不屑,「論能力,你們最多二流,裝什麼地球支柱呢。」
這是被打擾清夢,怒了。
團長灰頭土臉,咋整?那可是天后,真要收拾他們,辦法多的是。
可是,你不能說軍樂團是二流吧?
「走,讓有些人看看,我們軍樂團之所以是國家級的,那是有原因的。」團長跑集合地點一看,弟兄們一個個的,睡眼朦朧,可把團長心疼壞了,當場下狠心,「到了校場,一路吹吹打打進去,不信還治不了姓關的。」
指導員打圓場:「快走吧,醜末要到,路上要一個半時辰呢。」
這事兒驚動總部了。
大半夜的,軍樂團集合,你們想拿著圓號造反?
一打聽,深夜緊急奔赴辦公室的一群將軍面面相覷。
「完了,這幫人得被惹事精整死。」三當家幸災樂禍,「落在這小子手裡,這幫藝術家可遭罪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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