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七十五章 你的狗頭砸不得?(2/2)
張導總覺著自己執導的晚會缺少一股子精氣神兒,於是找關蔭,關蔭就讓他帶著團隊到校場來學習學習,感受感受,你導演的是國慶晚會,而且還是七十年華誕的晚會,你不能光想著宏大,要說宏大,哪台晚會能在城樓上,在廣場上,在會宮頂上開?
「要有一股子氣質,這股氣質,既要開來,還要繼往,要傳承一股子精神,要表達出『永不褪色,永不變色,永遠在路上』的那股子氣勢,也要表達出時代的主題。」關蔭給張導出了個主意,「現在是什麼時代?這是既密切合作又激烈對抗的時代,有對抗,就要有反抗,不突出一股子『誰也別想阻擋我復興』的殺氣,你不看晚會之前是什麼?那是大閱兵,有這個前提,怎麼能少得了大閱兵傳達出來的那股子精神呢?」
張導立馬帶著團隊進駐校場。
這一進駐,有些不管是渾水摸魚還是別人塞過來的王八蛋就嘴裡跑馬了。
有個副導演,炮派為代表的一些方面選派來的。
三巨頭給面子,認為在百年來的奮鬥中,你們也是有功勞的,功勞是不小的,我們應該讓你們展現展現你們的歷史。
有人就把這種大度當成了「自己奮鬥的結果」。
這種人眼睛都比較瞎。
你翻開歷史課本看看近現代史。
你再翻開你們的派記。
你對比一下,看看誰在為你們隱瞞一些事實放大一些功勞。
有人就覺著還不夠,人家還想「沒有過錯,都是功勞」。
你他媽的把一個個赤野千里的「匪穴」往哪放?
你再翻開黃油手的日記和手令看看「寧錯千,不放一」的嚴令。
人家就是不。
這些人,和腦殘過分有一個共同點。
這些王八蛋,在談論功勞的時候是一定要把黃油手等一批人和拋頭顱灑熱血的人捏在一起的,堅決認為奮鬥的人的功勞就是黃油手等人的功勞。
可是要說起黃油手的日記本,這幫王八蛋就把上下給拆開了。
「一碼歸一碼,那是上面的人那麼要求的,下面的人能怎麼辦?」這幫腦殘言辭鑿鑿。
他們就是要堅持一個理論,這個理論就是,你們說的都是不對的,你要完全接受我說的才是對的。
你要跟他們「事物具有兩面性」,他們就說你試圖給他們洗腦。
你要把他們的「偶像」一味的猛批,他們就認為你在打壓排擠他們。
你只有按照他們的論調,閉上眼睛只顧著讚美「啊,那是多麼黃金的十年」,或者跟著他們振臂高呼「真是千古以來最完美的人啊」,他們才會高興。
要不然,你說啥他們都不會聽。
不但不會聽,還得污衊你。
咋污衊?
「奴才!」這幫人信誓旦旦,「對,你們這幫奴才。」
更制杖一些的就會拋出早都被證實「圍城裡的不是我們,我們只是偶爾去看看裡頭的犯人」的「呵呵,你翻牆出去就知道你們從書本上看到的有多黑了」。
真把會翻牆當成啥獨門絕技了?
群眾的覺醒,絕不是這幫王八蛋的功勞。
那是看遍世界領略啥才叫日子啥才叫囚籠里的奴才的自我覺醒。
人家就不這麼認為,你要不接受人家的看法你就是「奴性太重」。
這種人咋對待?
打死這群龜孫可以嗎?
校場裡背著手挑剔地轉悠著撇嘴剔牙的副導演就其中一個。
合唱團在太陽底下正在訓練,訓練的歌曲讓那王八蛋很不爽。
有這麼一首歌,那是我們的軍隊必唱的歌曲。
這首歌裡面有這麼兩句歌詞:「轉危為安靠誰人?成長壯大靠誰人?」
答案不言而喻,不但是血與火錘鍊的組織,還有那麼一位了不起的老人家。
副導演這狗日的就挑剔了:「切,一群被洗腦的可憐人,這是在給某個人歌功頌德嗎?經驗教訓還不夠深刻嗎?你看看人家外國,人家從來不這麼肉麻噁心地吹捧一個人。」
一位副導演提醒:「說話注意點。」
「我就這麼說了,怎麼的?」那狗日的揚眉,「難道你們還想帶著他們,連我說話的機會都鎮壓掉嗎?」
你手指往哪指呢?
將士們是你能指指點點的?
那位副導演搖了搖頭,這狗頭一般人打不得。
你架不住人家會哭會鬧啊。
但凡你瞅一巴掌過去,狗日的立馬滿世界哭訴被打壓被排擠了。
可是不打能行嗎?
不行!
這不,那手指頭還在空中指指點點,一隻橫空出世的手就給抓住了。
「你的狗頭打不的?」關蔭從後頭繞出來,「我偏不信。」
手指頭還是自己的的時候,那副導演是很體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