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三十三章 是時候讓他們看著我們了(1/2)
島南的一些影視劇的確有可取之處。
但他們的影視劇好的大都是反應他們的現實為他們的一些人說話。
帝國的一些編劇導演乃至資本,因為不得不說的原因對這些東西是一概全照搬。
關蔭認為這是最下賤的奴隸思想甚至連軟骨頭都算不上。
照搬這些人的資本有的為撈錢的,有的卻懷著極其黑惡的用意。
前者是蠢貨後者是壞種。
關蔭記著有這麼一部號稱「帝國災難片第一」的片子。
這玩意兒說的是人類文明的盡頭我們的應對法。
可笑的是這個劇組打著「為國人發未敢發之聲」的噱頭,實際上大談特談我們「距離人家的皿煮規矩還有多遠」。
於是,套用島南的災難片大劇情,借利十八流小公蜘的論點,上來先展示我們的應對方式有多麼愚蠢,不把反派全部塞進體系裡頭對不住編劇導演的一番心血,到後來,主角孤膽英雄屬性爆發,一己之力滅了這些反派,帶著全人類走向了深淵……
呸!
人家那他媽叫光明!
就這麼一部片子在某些平台打分超高,評論一水「我們距離人家還有多遠」。
但凡看到這樣的片子,關蔭一律右上角點個叉。
在他看來這些片子比張謀馬庫的還要跪的徹底。
這是一群二狗子們在狂吠。
藝術?
藝術的事情他們懂個屁,最多知道哪個女明星是身上白心嗷嗷黑。
叼著大雪茄指點江山,趙瑞龍還有趙立春那個爹……
不對!
這幫二狗也有一群爹!
人家就是要點著我們這個好那個好不允許我們說好並放下浪言:「地球村不允許有這麼聰明的人物。」
闊怕!
關蔭聽說一些人把這種現象的本質扔到島南乃至島南電影的手裡了。
在他看來這種還是愚蠢之極。
說白了就是在輿論戰場極其缺乏自信甚至不敢去找本質。
這種人基本上被關蔭排除在隊伍之外。
就跟那幫膝蓋生根的貨色差不多的那種人。
他對賊鷹的電影也分兩個看法,何況對小小的島南影視劇。
他贊成那幫人對他們的規矩的反思,對稍微美好的生活的嚮往。
他反對那幫人動輒就把黑鍋扔在別人頭上。
到了批判照搬那些作品的國內劇組上,他更是分兩個方面看待那幫貨色。
首先,我們的確實力還沒強大到讓那幫蠢貨壞種無話可說的地步這必須努力。
而對那幫人動輒照搬國外影片,甚至於有些蠢貨言出必有「人家敢對金殿下手你們敢嗎」的說法發出骨子裡的鄙夷和嘲笑。
人,得賤到啥地步才吃著大米飯羨慕啃豬草的同類啊。
所以關蔭對人家的作品能公正看待。
你們拍的只是讓我們了解你們有多糟糕,但你們的確有那麼一些人比如劇組本身在努力向美好生活前進的電影電視劇。
他心裡有理智看待問題的標準尺度。
但這顯然讓國內有些人很興奮。
關蔭剛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網上就開始冒出「人家出現這種情況都敢那樣我們為什麼連拍個電視劇都要嚴禁」的話。
老生常談了何況現在是掐架時刻。
不出所料這幫人很快又會「這國怎,陷深思,定體問,要向西」。
狗子,時代早他媽變了!
不過這一夜這幫狗子很怕。
為啥?就他媽因為現在列國動亂唯獨我們有實力有環境開這麼大的文化界頒獎典禮了。
以前我們這邊總有一些王八蛋一看到我們在撅起屁股刨地耕種人家在西裝裹驢道貌岸然花前月下就「這國怎」,現在到我們歌唱跳舞他們蹲家裡看著了這些狗日的就著了急了。
那可是他們的主子啊!
怎麼能坐在電視前面看著我們歡慶這一片河清海晏歌舞昇平著呢?
更重要的是我們在歌舞昇平可那幫王八蛋已經開始為了物資大打出手。
這要不帶下節奏可得讓國人嘲笑那幫東西。
有人帶了個頭:「文化界既然這麼牛逼為啥不把我們那些國之棟樑拍出來?」
何人?
人家就說了,昨兒發表文章表示要學人家群畜棉衣拋棄我們「不放棄任何一位同胞」的「拖後腿論」的那位。
你看人家說的多好啊,咱們啥都別做就等人家拿出東西拯救人類它不香嗎?
咱們光買就行了研究啥?
人家的意思就是把這些人拍出來先。
而且人家還有高論:「整天拍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啥用——你們既然是領軍人物就得發揮能量宣傳這些人帶動大家都去學它。」
關蔭在乎這些人的吵鬧?
在乎!
但他在乎的是這幫人著急了。
關蔭翹起二郎腿跟娃兒媽分享網上的小討論:「這幫王八蛋現在急眼兒了。」
景姐姐看了一眼很奇怪:「他們這個時候提起這些事情應該有目的的是嗎?」
當然!
這是我們主導未來還是它們主導未來的選擇節點。
我們三十億人努力拼搏拋頭顱灑熱血為的就是拿到主導權啊。
於是,狗子們很不樂意地要我們把主導權繼續交給洋人珍藏。
關蔭一針見血地描述這幫狗東西的臭德行:「打回原始社會元謀人都嫌棄他們的奴性啊!」
那麼你打算怎麼收拾這幫狗東西?
關蔭很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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