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五百二十七章 本小闊耐有話要說(2/2)
「現在還嚮往農村生活嗎?」關蔭從後視鏡里看兩眼姐姐妹妹們。
這幫傢伙天天喊著城市壓力大,農村才最風雅。
那得讓你們明白農村不是世外桃源,現階段我國的農村主要還是貧窮落後的代名詞。
危險時常在農村發生著。
不怕。
景姐姐甜甜地道:「我老公天下無雙在哪用得著我怕?」
對!
趙姐姐讚揚:「我有這麼厲害的老公還用怕什麼呢?」
好!
仙兒就一句話:「哪危險哪不危險還不是咱們夫婦同心順手平了的事情啊。」
贊!
二小姐斟酌再三才說了句:「既然這麼危險我要出門干點啥你都得陪著!」
准!
但是,這地兒你還敢想什麼玉米地高粱地晴天作證大地為媒?
二小姐想了一下慨然表示:「老公你坐著我騎著……」
閉嘴!
小姐姐想了一下,覺著自己還是適合呆在屋裡。
「我哪都不去,再說我是回來享受生活又不是站地里趕兔打鳥去的,哪裡安全我往哪走,萬一哪都不安全這不是還有你們呢嘛。對吧?」她比較慫的。
小可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很奇怪。
撓撓嘴角兒問題出來啦。
小可愛拉下媽媽,很奇怪地問了一句。
她說:「媽媽,辣些個鳥鳥蟲蟲怕咱們呢嘛?」
當然怕啊!
小可愛就說:「它們怕咱們,咱們又怕它們,闊系,咱們有個家,它們有寄幾噠地盤,咱們寨家裡過億嘰,它們在外頭過億嘰,誰都不要嚇唬誰,介樣不就闊以惹嘛?!」
咦?
對啊!
關蔭當時就用最樸素的語言讚美了小可愛的真知灼見:「啥叫人與自然和諧相處?我寶貝兒說的就是最高標準,人不犯動物,動物不犯人,各自安生著,這才是最奧妙的境界!所謂道可道,小棉襖說道;名可名,小寶貝兒最有名,這番見識真可謂是對這個命題最好的解釋了——這才是我種花家噠小寶貝兒,呵呵,還用how dare you?Too樣!」
你那叨咕叨咕中式英語能不能換個語調兒?
你女兒說啥你都馬屁如潮對吧?
二小姐怒責:「瞧你那樣兒——有本事我說啥你也說好啊!」
那不能,你這人現在只會說玉米地里地很平,高粱地里地也平,不如月明星稀,咱們清風當被,別以為我不知道!
這可謂相當傳神,這不剛過玉米地一聽說是自家的二小姐又轉眼睛。
雖然蛇蟲可怕但咱們防著點兒!
二小姐是這麼想的:「正所謂耳聽八方眼觀六路,鑽玉米地這種事兒,你比如我跟我老公相對而坐,他看我的同時也看著前面,我看著他的同時再看著前面,這不啥也不耽誤?最主要的是經常低頭,於是方圓八百公里都在咱們探索之下,還能有啥打擾咱們的好興致呢?」
冷不防旁邊竄過去一輛車,車裡伸出幾隻手都舉著中指的。
咋?
花骨朵怒批:「別以為你們關上窗子我們就沒看到——有本事你別頭枕小姐姐手拉大師姐專心開車啊!」
開車?
二小姐眼睛一亮連忙拉下車窗告誡:「山路崎嶇小心翻車啊!」
她明確批評花骨朵:「開車別走神走神別開車你應該知道!」
花骨朵嚇得一腳油門撒腿就跑遠。
這事兒不可說啊,主要是跟媳婦兒開車趕路到了山高林密的地方一時情由心生……
嗯!
懂了。
車隊過了山上人家,逶迤到達場院裡。
關蔭剛停下車傲氣地拿出鑰匙,準備開門讓這幫混蛋認識一下啥叫大戶人家。
你花骨朵在帝都有十幾套房,加起來能有我家院子面積大嗎?
咣當——
花骨朵跳下車過去開門。
關蔭氣得差點造反,這貨哪來鑰匙?
花骨朵得意洋洋擺著手裡鑰匙嗤笑道:「要不然你以為我沒事兒回來閒的?」
這貨手裡的鑰匙比關蔭還要多。
關蔭一個箭步過去就要掐架,大腿被小可愛抱住了。
小可愛笑呵呵地要求爸爸:「人家要去看祖太爺爺,要去看太爺爺的新家去。」
啥?
關蔭一愣,祖太爺爺肯定是他太爺爺,太爺爺就是他爺爺,這麼一算這人慌了,老頭兒啥時候搬新家了?
小可愛踩著爸爸的腳面匯報說,太爺爺被大爺爺氣得木有辦法,寄幾在祖墳旁邊修了一個院子,和太奶奶住進去了,都好些天了。
「舉要系人家有話要說,有很多話要說給太爺爺頃。」小可愛很生氣地討伐道,「爺爺給太爺爺給惹錢錢噠,給好多錢錢,就系說,太爺爺要頃話拿錢錢請人家幫忙種地,蓋房嘰,闊系他不頃爺爺噠話,爺爺又不好說,人家要去講道理。」
關蔭有點沉默,那是能聽咱們的話的人?
小可愛很堅持,其實人家小不點兒心裡有打算呢。
啥?
小可愛回來之前,老景頭偷偷跟小可愛說了一件事情。
老頭兒透露,他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都會做夢。
夢到小可愛的祖太爺爺跟他說,讓他好好勸說小可愛的爸爸趕緊生些娃娃。
這讓小可愛很生氣。
祖太爺爺腫麼介樣呢?
難道他不嘰道大祖孫女噠意喜嘛?
小可愛決定跟祖太爺爺好好念叨一下。
「太爺爺太奶奶他們,都被人家擺平惹,都擺平惹,嘰要擺平祖太爺爺,就木人寨嘮叨要讓爸爸帶別噠小娃娃噠系情惹。」小可愛極其有戰鬥精神,「寄幾噠路寄幾啁,寄幾大祖太爺爺寄幾擺平,就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