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一十六章 文人的迷茫(2/2)
「還是網文方面的事情,我們現在也在寫網文,但我們發現了一個極其荒唐的現狀,那就是儘管我們有不少作者在想方設法地弘揚正能量,但始終都因為涉及一些問題而被關注,甚至於在一些人的推波助瀾下把正面的事情歸納到反面的教材里,我們無法否認網文作者群體的整體素養和能力還是有待進一步加強的但是也不能因為這個而給另外的眼光和待遇。很簡單的一個例子,現在一些傳統文人寫黑暗面,那就被有些人捧成經典,但網文作者一旦涉及到現實,則必然被相關方面和網站進行監督,這個監督是要打上引號的,因為這些監督要麼放大缺點,要麼直接否認這些弘揚和讚美。」李森很氣憤地批評一些方面,「我看這不是監督而是不作為啊。」
關蔭想了一下表示贊同。
監督是的確要監督的,但有些時候有些做法的確很扯淡。
可問題也很明確,網文創造了一個只要能打字都能寫小說的環境。
這個環境裡門檻只有一個而且很低。
那就是能把字組合成段落把段落理成章節。
除此之外再沒有什麼門檻。
這就會讓一些人渾水摸魚,更讓大批實際上極其缺乏寫作能力的作者的片面認知夾雜進小說裡頭。
試想一下成千上萬本書,就那麼幾個人審核能全面監督好嗎?
就算有智能化的幫助,難道你忘了為規避敏感詞而被廣大作者利用的諧音字了?
只要能把意思表達清楚,有時候很多作者的個人情緒乃至負面黑暗能量的爆發必然引起網絡反彈。
耽美那方面不就是這麼一個明顯的例子了嗎。
「現在主要的問題在於這個行業已經快速壯大起來了,但快速壯大不等於已經成熟,之所以說這只是一個行當而不是一個行業,正是因為雖然有了大量的從業人員,也有一定的市場份額,可相關基礎建設還落後,甚至於某些從這個行當嘗到甜頭的人不願意讓基礎建設跟上來,這種情況最先面對的一個問題就是,這個行業看著好像有了一點影響力,實際上跟社會各行比起來只是一個小兄弟,也無有實力引起相關方面的嚴肅對待,這就必然會讓相關方面搞一刀切。」關蔭分析認為這種情況還要持續很久,「傳統文學現在已經走進了傳統文學家,尤其一些著名但無能無德的王八蛋帶領的陷阱,他們也在尋找傳統文學的方向,而現如今經濟社會高度發達,又正處在人的素質跟不上社會發展的現代,所以網文這個看著荒誕不經大膽離奇的文學領域,如果要實現正規化,則必然會引領一種新的小說模式,經濟社會文學作品也要以經濟價值來衡量,所以在這個網文行當沒有成長為可以和那幫無才無德無能無恥的所謂名家帶領的傳統文學對抗的實力之前,換句話說就是網文的經濟價值沒有實現碾壓式的鄙視頑固守舊的傳統文學之前,這個行業只能處在被挑刺的階段。」
他也舉了一個很明顯的例子說明這個結論的價值:「就跟電子遊戲興起的時候群眾對待那個行當的態度一樣。」
電子遊戲蓬勃興盛那會,誰能想到如今網遊產業竟發達到這個地步?
當年能想到這個的現在都是富人。
關蔭也能看出老李和老孔的小迷茫。
大時代面前不迷茫的人很少。
李森和孔賀西既是傳統文人,也是勇於接受新事物的牛人。
可他們身在局中到底還是忽略了當今世界和他們的行業的矛盾機會。
「兩位跟那些動輒以文人自居的人不同,首先表現在對網文的接受和融入的胸懷之中。甚至可以說兩位是在傳統文學領域尋找不出出路的前提下,自覺不自覺主動融入網絡文學這樣一個新題材當中的文學家,你們是著急於新的文學形式中沒有儘快找到文學的出路的人,應該說這種看法是完全錯誤的,甚至和廣大網友尤其網文行當的人一樣荒謬。」關蔭很不客氣地批判兩人的認識。
倭國來的粉絲看著都眼暈。
大魔王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啊。
他真是一個講真理不看對面是誰的人。
老李老孔可沒覺著這有啥。
他們就是來請教這個問題的。
「我建議兩位重讀一下經典,尤其關於持久戰的論述思想。」關蔭建議,「尋找一個行業的出路,既是行業的職責也是帶頭人的義務,兩位有這個覺悟已經很了不起了,但任何一個新生的行業都需要時間才能沉澱出能量,這個行業到現在還是以快速消費為主的形式為躁動的社會人尤其年輕人提供消遣,這和這時的娛樂圈以及娛樂文化緊密相連,這都是一種文化現象,這個階段是我們必須經過的一道考驗,影視行業現在正在尋找出路,我現在還發現一個很不好的現象,很多影視公司對於傳統文化的挖掘很扯淡,甚至有人把節奏帶回封建時代,這種行為不能說必須一棍子打死,但這是絕對錯誤的應該加以引導。」
閆邀哉奇道:「那你的意思就是還要把發展帶進去?」
關蔭反問道:「我們如今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已經爆發出多麼巨大的能量了,為什麼一定要返祖追尋能量呢,我看現在還是各行業尤其文化行業的整體素質太差,既沒有勇於承擔探路責任的大批人員,也缺乏繼往開來的那股勇氣的,任何一個時代的文化都要和時代密切聯繫才有生命力,說白了就是文化要有時代特點。從這方面來說,亂的噁心的娛樂圈甚至比現在很多文化人的探索強得多,至少在這個思想有些混亂選擇讓人迷離的時代,這些王八蛋是緊跟著時代的迷茫而群魔亂舞。」
這傢伙批判起來可真不客氣啊!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李森請教清醒的關某人,「怎麼才能探索出一個適合我們的文化行業?」
「一是翻歷史課本,文化乃至文明是有根本的,離開歷史課本我們當然會迷茫。二是放眼整個時代乃至天下列國,第三就要進行自我梳理和批判了,既要批判我們歷史當中的問題,也要正本清源釐清自己的思想,然後把想法落實到文化作品當中。」關蔭很生氣地道,「現在的問題是想的人很多做的人太少。」
兩位文化人就明白應該怎麼辦了。
探索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就好像在黑暗中帶著很多人摸索前行一樣。
跟隨著的人里不乏要離隊的也有很多質疑者,這個時候如果探路之人沒有足夠強大的定力和敏銳的感知以及強大的綜合思考和行動能力還怎麼帶著一大批人找到光明的地方?
這不能光讓三巨頭去辦,也不應該全部交給社會學家。
大時代面前每個人多考慮一粒沙集合起來就是一片撒哈拉。
得行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