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勿謂言之不預也(1/2)
歷史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是真的任由後人打扮的小姑娘,還是忠實記錄著前人們所經歷過的一些?
關蔭認為,絕對的任何判斷,都是絕對的錯誤。
「歷史絕非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也絕非絕對的客觀。」關蔭認為,「歷史,畢竟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不可避免帶著勝利者的態度。但是,歷史不由勝利者書寫,你想讓誰書寫?」
近代史,同樣也是如此,好在我們是勝利者。
瞥一眼抱頭不敢言語的一幫挨揍者,關蔭輕蔑瞧瞧不知所措的一幫倭方組織者,道:「既然各位遠渡重洋,前來探究真相,我們也不能讓你們白跑一趟,坐下吧,今天這個舞台,我接管了。」
眾人遲疑,不知該如何是好。
會場中,百人齊喝:「坐下!」
咣當一聲,數百張椅子發出統一的聲音。
關蔭點頭:「這就對了,如果各位一定要探究歷史的真相,那就該兼聽則明嘛。如果帶著只聽大漢奸小文婊的說法來,那我是要揍人的,放心,不會讓你們花費太多時間,這堂課,課堂時間不會超過一刻鐘。」
然後,關蔭吩咐:「小花,讓弟兄們開車過來,一會兒咱們帶著這幫人,去現場看看,不為了讓誰認可,只是讓他們知道,欠我們的,我們永世不忘。說不好過些時候,時機成熟了,我們是要連本帶利一起收回的。」
說得好!
司馬螭珠從地上爬起來,終於開始畏懼了。
這人真打人,而且絕不留情。
不過,網上現在有一個聲音:「不管怎麼說,打女人是不對的。」
直播的人立馬把這個事兒匯報了一下。
「打女人不對?」關蔭恥笑,「真應該把這幫人送回戰後,讓他們去給川島芳子說情去。」
「你說你的,管他們幹什麼。」學生們站在會場過道里,還有人拿來話筒。
關蔭往外頭看看:「來不少人了?」
那肯定來不少人了。
「全校都來了。」花骨朵拿著電話在調度車輛,往外頭看兩眼,建議,「要不,在外頭講吧,雖然不少人都知道,但加深記憶沒什麼錯。」
「也行。」關蔭背著手往外頭走,不用提醒,後頭立馬跟上來十幾個人,扭著一幫歪瓜裂棗,還呵斥,「跟上,走快點,狗漢奸。」
兩個大頭頭就跟被鎮壓的四類分子一樣,幾個學生押著,弓著腰,梳理的整整齊齊的頭髮也散亂了,看著挺可憐。
可他們不可憐,耀武揚威的時候,誰見他們可憐?
「這是要開批鬥會啊。」直播間裡有些觀眾很擔憂,「要被定義成所謂餘孽,那可麻煩了。」
禮堂外,人如潮,前頭站著一大群老師。
有的是關蔭的老師,有的至少見過關蔭。
關蔭出了大門,就有老師勸:「得饒人時且饒人,不要把事情搞的太僵,你還年輕。」
「說的我好像行將就木了一樣,但我就是個講道理的人,跟誰過不去了?」關蔭也沒瞧不上這些老師的軟弱,但他們走他們的路,別想阻攔他。
後頭不知是誰,從殷壽祖屁股上踹了一腳,殷壽祖啊的一聲,差點從台階上滾下去。
「不用打他,一個王八蛋而已,還不配讓你們搭上前途。」關蔭偏過頭,看看跑的氣喘吁吁過來維持秩序的學校安保處一群人,道,「今天的事情不用你們管,行動有三部門批准,打人的事情,解決完問題,我會去市局,路我熟,程序也熟,罰款,行政拘留,你們不要插手。」
不插手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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