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如下(2/2)
還有呢。
「唯一一部被部分學者完全確認的唐大刀,因為有唐代盛刀盒,學名叫『唐櫃』的證據,我記著學名叫『金銅黑漆裝唐直刀』,配套的金銅黑漆塗平文拵,唐刀櫃,好像也還放在你們什麼宮殿裡吧?我記著好像還是你們的國寶來著,這玩意兒,不出所料,也是從我們這,哦,不遠,就唐朝,估計從唐朝傳過去的,有沒有?」關蔭再問田中。
田中再三點頭。
這敢否認嗎?
敢否認,這貨立馬給你來一句「倭王收藏的都是贗品,所以這個倭王不正宗」,那可真要出大事兒!
關蔭就不明白了:「這麼多你們國家的國寶,我們既沒要,也沒破壞,還給你們幫忙保存的好好的,這怎麼就成了你們支持的漢奸走狗嘴裡的『掠奪倭國寶藏』了?」
田中立即否認:「不,我們絕不承認殷壽祖所說的每一個字,我們只是……」
「過來否定殷壽祖的屁話?」關蔭致謝,「那你辛苦了。」
殷壽祖自有道理:「那只是很少的一部分,為了不激起倭人的反抗。」
關蔭回頭問田中:「你們少什麼了?」
「至少駐軍在倭國造成上千人的死亡,這是歷史不會放過的一筆帳。」殷壽祖有些聲嘶力竭了,他不明白,這田中今天怎麼了,為什麼非要否定他的理論?
我是在向著你們啊!
關蔭好奇看看田中:「真有這事兒?你來說說。」
田中堅決不信這人,他會不知道那件事?
「是的,是有這件事。」田中立即轉折,「但是,那是鎮壓一批趁亂燒殺搶掠的混蛋,是我王請求駐軍行動的,在此行動中,我方並無無辜民眾因軍事行動傷亡,我王起居錄確有記載,不容否認。」
看,這態度多好。
殷壽祖大怒:「那是被脅迫的!」
關蔭不說話,看著田中。
田中震怒,呵斥:「八格牙路,我王怎麼可能被挾持?殷先生,你應該明確一點,帝國在我國的駐軍,是我王邀請的,不存在脅迫一事,你這樣認為,實在是對我王大大的不敬!」
關蔭奇怪極了,連忙勸田中:「你順著他說啊,順著他說,真的,萬一……」
田中怒極,揮舞著胳膊吼:「我王絕不會受任何人的脅迫!」
「這麼說,我軍是威武之師,文明之師,這事兒你也得認?」關蔭道,「你要不認,那你說的就自相矛盾了啊,你看,你們的先人跑我們帝國,乾的啥事兒你心裡還是有逼數的,反過來看,我們的軍隊在你們國家,要不文明,要不威武,要不深得民心,你覺著,你說的這些事兒可能發生嗎?」
田中憋屈極了,忍無可忍,終於不忍,質問:「關先生,可是貴軍也拿走了我們僅存的金銀,國庫一掃而空,」說著說著,田中的眼淚都掉下來了,「當時,我們發行紙幣,都沒有一粒金豆子可用,一粒都沒有啊!」
關蔭很同情田中,就說:「那是對損壞的一部分文物,可以估計價值的文物的賠償,你得認,是不是?你要不認,你拿什麼照價賠償?那塊玉……」
田中猛然打個激靈,不,那絕對不行!
戰後,你們把倭皇拉下馬,從神到人,把倭人的骨頭都打斷了,精神崩潰了,這要把那幾件神器拿走,傳承兩千年不斷的倭皇,還怎麼讓老百姓信服?
「你看,我們連最貴重的都不要,何況垃圾。」關蔭攤手,很和善地跟人家聽傻眼了的倭人講道理,「所以,現在還有人覺著殷壽祖的屁話是正確的嗎?」
倭人敢說啥?
可是這事兒不能承認啊,我們的教科書上沒這麼教我們!
「那就是王師的錯了。」關蔭諄諄善誘地教導倭人,「打翻王師駐軍,解密歷史資料,歷史的真相,你們值得擁有!」
殷壽祖一看不行,立即又叫:「官方資料不可信,何況事實究竟為何不是你們說了算的——帝國駐軍倭國,怎麼可能一點東西都沒破壞?」
所以倭國侵略帝國,為什麼就成了一點東西都沒破壞了呢?
「人種問題!」殷壽祖堅決認為,「人家是文明人種……」
「去你娘的!」關蔭直接上手,照著殷壽祖屁股一腳,抓著後半腦勺的頭髮,照著臉,左右開弓抽了十多下,「忍你幾忍,還以為我會再忍——揍他狗娘養的!」
殷壽祖的同情者們高潮了。
「那可是個老人啊!」網上風雲頓起,「講道理講不過就動手,這不是暴民是什麼?」
看半天戲的李森發文:「是啊,那可是個老人啊,所以千萬別放過他!」
孔賀西直接擼袖子:「我快到了,這種事怎麼能少得了我呢?!」
這才哪到哪啊。
名場面還沒來了。
一連抽了十幾巴掌,殷壽祖避無可避,只好耍死狗——就是抱著腦袋往地上一躺,我不站著還不行嗎?
不行!
「揪起來!」關蔭道,「帶這狗漢奸,咱們奔長城,也好讓遠渡重洋的『歷史愛好者』們親眼見見什麼叫侵略者給帝國留下永遠的傷痛——誰敢不去?」
誰敢不去?
你那眼睛一瞪,要吃人似的,誰膽子大敢不聽你的話?
可是,長城上有啥?總不能讓倭奴在長城上遙想當年,進行發自靈魂的悔改吧?
省省心吧,那幫王八蛋要真能悔改,黃河水都能上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