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二章 今天你聽關老師講課了嗎(2/2)
「這話過去說說還行,有我們的目的,現在誰要信誰二傻子。」關蔭恥笑,「看看地圖就知道歐洲的都比非洲的多,再說,那是別人抬進去的嗎?那是打進去的。」
唐夕不明白這話是啥意思。
「這麼說吧,很多人其實不了解聯合會的性質,這玩意兒不光是誰能打誰就能進,怎麼說呢,這個地方,最大的幾個大流氓覺著要在某個地方辦事兒,少了某個大流氓的點頭,事兒就辦不成,那一票不是過程,那是結果。」關蔭問,「除了我們,你見哪個流氓刷過其它四個大流氓的副本,哪怕刷的一頭血,最後還是刷過了的?」
那沒有。
「我們打起來連自己都怕,打到那個水平了,其它幾個大流氓一看,不讓我們說話,他們說話不好使,所以才不得不邀請我們進會,要不然,隔壁三哥早被抬進去了,比撒幣,誰能撒幣過人家?」關蔭很不解的是,「這就跟比綜合國力居然不比人均,比軍力不比人均是一樣的道理,你光看我們在那坐著,不看我們憑啥在那坐著,這不是扯淡麼。」
那人家現在抱著我們過去說過的話不放,我們能咋辦?
「跟大流氓歪樓,大流氓有怕的道理?」關蔭震驚了。
我懷裡揣著三大真理之一,你手裡連棍子都沒有你打算跟我歪樓?
這得多欠打啊。
「那樣會不會太不講理?」唐夕覺著那樣不好。
所以就吃這個啞巴虧?
「想多了,這事兒想都別想。」關蔭提醒,「別忘了一句俗話,刑不上大流氓,禮不下某某某,大流氓們想節外生枝,我們就不能給他們來一個無中生有?可別忘了,我們的傳統友誼可是很源遠流長的,」想想,這傢伙又說,「而且我們有錢!」
有錢能幹啥?
那當然有用。
比如說多下幾個餃子。
再比如說,多招手幾個納頭就拜的好漢。
這不,某高校這兩天不就迎接了又一位諾獎得主麼。
你說你有功,我翻了一下功勞簿,沒發現啊,但是沒事,咱們從現在開始給你記功,可你要有功勞,你總得立功啊,咋立功?
來,把你的科研項目拿來我看看,我看合適的話,立馬給你發身份證,從此以後,一百年內你有可能就出現在我們的影視劇里了。
要不然,你就當好帝國的老朋友就行。
這玩意兒,呃,怎麼說呢,都快成抹布了,用的時候拿出來洗吧洗吧,不用的時候就「好好收藏」。
腹黑你以為是吹出來的?
王師的實用辦法咱們還是學了一點的。
「永遠要記住一句話,我們表用『市場換技術』,可技術漸漸到手,市場何曾給過?現在也一樣,有人想用正確的口號忽悠我們跳坑,你看著,三巨頭非跳過坑,一腳把跳到半空中的王八蛋踹進坑裡去。」關蔭語重心長,「而且,我也是為他們好啊。」
這話咋說?
了解點歷史的關蔭認為,你把崑崙奴拿出來說話不應該啊。
「我們不是有磚家研究過,說我們的神話中的崑崙就是遙遠的吉力馬札羅山嘛,所以這個崑崙奴不是什麼好話,」關蔭語重心長叮囑著唐夕,「我們熱情讚美那片熱土上的人們為了富強文明進步而奮鬥,所以這種殘忍的不輝煌王師,我們要少提,不提,然後忘記,這是為人家好,畢竟我們是追求大同的人們,熱愛和平,仁者愛人,這是我們上下五千年來不斷探索追求的目標啊!」
唐夕默默無語兩眼淚,他就沒見過這麼流氓的人。
那你還沒見過更流氓的兔子呢。
上下五千年從不間斷混下來的,那能是簡單的?
關蔭對「不答應」很有信心,這不已經有理由了麼。
啥理由?
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