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仇敵滿天下,彈指一揮爾(1/2)
秋陽高照,太行山巍峨聳立。
剛剛搭建完成的《楊家將》劇組,大鬍子閉著眼睛在祈禱。
他不信這些,這次他信了。
「啥叫好漢?」大鬍子更信了這個世界上是有不怕死的硬骨頭。
有人用鍵盤創造一個世界,有人在自己的世界裡用做夢編織一個金碧輝煌的幻境,還有人在這個現實的世界裡提著腦袋往前沖。
「跟這樣的人比起來,現在辛苦一點,這算什麼。」大鬍子原本的一點怨言不翼而飛。
幾乎整個劇組都在等待。
所有人都來了。
一聲槍響,兩個結果。
「只要想想都怕。」唐夕手心裡都是汗,他們沒敢看可以給這邊直播的直播。
手機是關著的。
姐姐妹妹們都在沉默著,跳脫的二小姐都冷著臉找了個地方蹲著了。
百里之外,有人在玩命。
軍部也在靜靜地等著結果。
雖然是特等狙擊手,可萬一呢?
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啊。
三巨頭也在等。
「對這樣一個年輕人,我們還懷疑什麼呢。」方先生跟周叔兒說。
周叔兒嘆道:「人家都想把危險往別人手裡扔,把光榮往自己手裡劃拉,這孩子倒好,恨不得光榮都是人家的。」
「生,穿軍裝;死,蓋軍旗。」方先生搖搖頭,「年底回到劇組,是該把幾所學校的輔導員的身份確定下來了,有這麼一個人,至少我們有理由相信未來我們交出去的接力棒是不會落地的。」
堅決不能落地!
槍聲沒多少人聽到。
「很好。」基地的電話,讓各方都放下心來。
段大人狠狠揮舞了一下手臂,可他並不輕鬆。
那小子面對的玩命的事情還少嗎?
這次也只是他遇到的危險的一個小小的例子而已。
這個時候,樊文秀和關爸關媽才知道這件事。
「能說啥呢?」關媽哭著跟樊文秀打電話說,「就遇到這麼個兒子,老天就給了這麼個兒子,我們能有啥說的呢?」
關大在玩命,關三也沒閒著啊。
「我兩條兒,沒一個留在自己跟前。」關媽說。
這一次,關媽也是後怕,沒暈過去。
可景姐姐聽到娃兒爸安然無恙的消息後,仰面就往地上倒。
「這就是命,這輩子就遇到這麼一個人的命。」景姐姐醒來後,抱著小可愛,也沒哭,也沒笑,也就這麼一句話。
趙姐姐抿了下嘴唇,她早就知道小師弟就是這麼個人了。
不把他放在那個位子上,他就是個普通的熱血小青年。
可他現在在那個位子上。
「我還能怎麼想呢,別的戰士,也是別人的兒女,也是別人的丈夫和妻子,也是別的孩子的父母……」趙姐姐就顧著掉眼淚。
還好,天仙兒……
嗯?
你咋睡著了?
心力交瘁。
這輩子遇上這麼一個人,沒法不心力交瘁。
可是能反悔嗎?不就是因為那傢伙這麼二,這麼不要命才吸引的嗎?
要說還得是二小姐。
「家裡總要有那麼一個人不是,現在我是躲在後頭,他要真出了問題,你覺著那三個誰能接過那身軍裝?」二小姐跟嚇得大白天嗷嗷哭的錢老師說,「沒什麼好怕的,他死了,我上去頂,我要死了,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這孩子也二。
那是啥好事嗎?
傍晚時候,關蔭回到劇組。
娃兒媽一把抱住,再就不肯鬆手了。
這個人,只有抱的踏踏實實的才能感受到他的的確確就在身邊,要一撒手,誰也無法肯定他就到哪裡去啦。
「開拍吧。」關蔭看起來似乎一點影響都沒有。
能沒影響?
這是他第二次面對殺傷力足以讓他束手無策的東西。
第一次是頂著二毛那邊的裝甲車。
網上完全安靜了。
民武在簡單製作之後,新聞聯播剛結束就在微博等大媒體,微訊公眾號等小媒體放出了新一期的《軍武點兵》。
這一期很粗暴。
就一個,討論信任射擊的必要性。
小胖兵沒敢用傳統的開頭,他就放了一段視頻。
那個膽大包天,橫的跟裝甲車對抗的傢伙扛著國旗逼停二毛的視頻。
「他又玩命了,還覺著很平常。」小胖兵半天就憋出這麼一句。
文案?
文案被嚇跪這會兒還在地上跪著呢。
咋又玩命了?
「信任射擊,是我們一線隊伍,尤其內衛部隊必須進行的一項科目,每一位進入訓練基地的戰士都必須經過這一關考核,進入訓練環境。」訓練基地的主官硬核科普,「我們有一定的防護措施。」
軍迷先炸鍋。
咋防護?
既不給頭盔,又不給買保險……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個?」一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鏡頭前,微博上的網友就知道「他又來了」是什麼意思。
又來玩命了。
節目裡,關蔭和一位穿著內衛作訓服的上尉互相敬禮。
「這是我們某分隊的一位內務主管。」主官介紹。
上尉和關蔭握手,問:「怕不怕?」
關蔭看了旁邊一眼,鏡頭給了大狙一個特寫。
最新的大狙。
「怕。」關蔭穿上作訓服,戴上軍帽。
不是頭盔。
上尉點點頭,道:「上不上?」
「上。」關蔭從旁邊抄起一個模型,又抱了一個西瓜。
想了想,扔下西瓜,關蔭又拿起一個水蜜桃。
「能打中嗎?」關蔭問站在旁邊協助的列兵。
小戰士臉色很差,有點哆嗦。
這是新兵。
「要不,要不我來。」戰士雖然怕,但咬著牙要求自己上。
關蔭問:「父母都好嗎?」
「好。」戰士點頭。
關蔭又問:「獨生子嗎?」
戰士點頭:「就我一個。」
「我還有個弟弟,有個妹妹。」關蔭轉身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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