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九十七章 咋還不罵了呢?(2/2)
輔都衛視:「這事兒我們知道,前幾天有個私立醫院倒閉,他們又出了一筆錢,幫幾十個醫生護士買了下來,股份分給人家了,條件就是掙錢之後捐給希望小學,這事兒是我們經手的,誰要質疑可以來找我們查帳,我們說的是那些說小書包有私心的王八蛋癟犢子。」
好吧咱們看一下惹事精在節目裡又說啥了。
關蔭也沒咋點評,他全程鼓勵那些參加比賽的小鮮肉小花兒。
有個比他還大幾歲的小鮮肉,帶著一個比他小十多歲的小鮮肉,這倆可厲害,一個是擁有千萬粉絲的小狼狗,一位是剛出道就巔峰被許多少女叫作下一任天王,一首歌幾千萬但就是沒足夠交稅記錄的小奶狗,人家合唱了一首惹事精的《睡在我上鋪的兄弟》,主要是改編的比較奇特。
睡在你上鋪的兄弟怎麼唱出拉著你左手的哥哥的味兒?
關蔭依然還是比較鼓勵。
他說:「這首歌我就是個搬運者,你們改編是顯示能力的事,我覺著挺好,和聲部分讓人莫名想到幼兒園睡覺尿床的小孩,挺純,如果閉上眼睛,甚至可以把歌名兒改成睡在你上鋪的姐妹,也可以讓女孩唱,感情都是充沛的,思想都是共通的,在合法合理的基礎上你們認為自己的校園生活是個什麼樣子就可以表達出來。」
那倆幾乎激動地哭了,帶頭大哥沒批評簡直就是僥倖。
何況,他可是鼓勵的啊!
康納德嘆了口氣,他只好提出不同意見。
這人公然批評那兩個小鮮肉很扯淡:「真的,你們不如改編那首《同桌的你》,用那首《現在的你》唱出來,我給你們示範一下:同桌的你是否好好滴……真的,睡在你上鋪的兄弟只能是兄弟,不要唱的那麼纏綿哀婉,哪怕是說唱也稍微表達一下對學校的尊重,我一個坎拿大回來的,都知道有些事情,是吧?不合適也尷尬。」
那你能明說是什麼感情嗎?
「關老師是歌唱家,主要是鼓勵我們,但我們自己心裡應該有數,有些歌,不管怎麼改編,也不要把主題扯到別的方面,舍友之間的那種感情,更應該容納在對學校,對為賦新詞強做愁的青春的迷茫和單純里,而不能變成太社會甚至殺馬特的表達。」康納德把話說的很明白的。
關蔭忽然順嘴問道:「小康現在積分多少?」
小康……
哦,對。
這貨老以為康納德比他小呢。
康納德嘆道:「現在才拿了三個積分。」
好。
關蔭批評道:「對年輕人要鼓勵,你也說了,為賦新詞強做愁,要理解的就是那種我們看來比較尷尬的小確幸,而不能把成年人的思維拉到裡頭。」
康納德:「……」
我現在明白你在用更高級的方式降維打擊那倆貨著呢。
「你們多學習吧,真的,說句你們不愛聽的,我面對你們真的自問有資格坐在導師席上,作人儘量多一點自覺少一些自大,有些話,這麼說吧,我篤定關老師聽你們的歌,就跟我唱歌一樣難以明白主題,關老師說的話在你們聽來,就好像我去讀《道德經》一樣,隱蔽,明白?」康納德乾脆挑明了說,「學正路子吧。」
正是這段話讓這個節目的收視率猛然追上中南衛視了。
康納德到底說的是什麼,還是有一些觀眾能夠聽懂。
他簡直是把關老師的話翻譯一遍了啊。
也對。
關蔭什麼時候會對這種表演方式給好臉了?
「其實我更多的還是鼓勵,是真話。」關蔭道,「可能小康是能明白的,現在歌壇的形勢,影壇的局面,基本上是碾壓式的對待你們呢,將來的形勢對你們更殘酷,你們作為春江里的鳥兒,應該清楚水暖或寒,所以,我多一點鼓勵,一旦你們能通過現在的節目達到某一種境界,我們可就多了一些中堅力量。多鼓勵,這是我媳婦兒叮囑我的話,我認為的確應該對一些有勇氣參加歌唱比賽的歌手耐心鼓勵,這就是我來的初衷。」
關蔭琢磨了一下又說:「我也不知道你們衛視舉辦這個節目是出於什麼考慮的,不知道那就要先鑽研一下,我一鑽研就覺著多點鼓勵效果更佳,當然,小康的解讀也有一定道理,你們從各個角度看待辯證斟酌一下,鼓勵也好批評也罷,主要還是希望我們能共同進步啊,這裡沒有要針對誰的意思。」
康納德忍無可忍當時質問道:「關老師咱們講道理咱們拿出身份證對比一下出生日期好嗎?」
「你年輕,心理年齡你也比我年輕。」關蔭很認真地跟康納德講理,「我的歌曲很多都是很有年代感的,你的歌曲就比較流行,唱歌的態度方面你也更時尚,這不是貶義詞,至少在對待心理年輕的歌手,和這些年輕歌手交流那會,你是更貼近他們的吧?咱們得講道理你不要動不動就瞪眼睛拍桌子!這是講理的事情咱們心平氣和地說。」
康納德仰天捂住面孔,他啥都不想跟這人說了。
這簡直就是個氣死人還讓你蹦著迪的。
欺負人簡直沒完沒了了……
也不,這人今天好像真的特別真誠!
他這是中邪了還是被誰下了降頭啊?
康納德驚疑地偏過頭看著關老師,你能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嗎?
關蔭想了一下才說:「真的對年輕人多一點理解說幾句鼓勵很順應時代要求。」
康納德嘆了口氣又拿起話筒:「要不再聽一下下一個歌曲?」
把這孩子氣得說出一個歌曲的話,可見今天已經把這人氣成啥了。
觀眾看著完全不明白了,鐵頭娃不批評康納德在發火?
這場面怎麼看著充滿懸疑劇的味兒呢?
「等下,咱們看最後說啥,不信看不懂這貨。」觀眾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