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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四百六十七章 小可愛的確有很多小問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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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

這玩意兒把綠的說成紅的又把惡的說成一場頗有西方奴隸園羅曼蒂克的敘事史詩並為惡人貼上浪漫主義修辭標籤。

看不慣這幫玩意兒的媒體開始分析,這一分析才發現這幫玩意兒不但屁股歪了腦子還丟廁所了。

那當然就要把分析過程演示給大家看啊。

這麼一來這玩意兒怒了。

「閉嘴,我們在討論每個人說話的權力。」這王八蛋怒吼著挨個把分析的文章和媒體給投訴了。

投訴不算人家還有能力封殺。

沒招!

於是,一位自媒體作者也是老闆找了關蔭。

你得出來給咱們真說真話的說真話。

關蔭感覺得說兩句。

他把這些媒體給批評了。

他說:「財務新聞睜大眼睛,說:『你怎麼這樣憑空污人清白……』『什麼清白,我前天親眼見你屁股朝東諂笑迎接狗糧,搖著尾巴。』財務新聞便漲紅了臉,額頭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污衊不能算造謠……領狗糧!搖著尾巴的事,能算領狗糧麼?』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你們不聽我的就是靠左行駛』,什麼『漬柚皿煮』之類,引得眾人都憤怒起來:狗身邊充滿了喊打的聲音。」

他又說:「我們面前有兩條狗,財務新聞是一條狗,日記師們又是一條狗。大抵,我們見過的狗實在多了,未及時發現這兩條狗。於是,前面又有一群狗,後面還有一群狗,我們看到打船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狗,嘴裡叼著一袋狗糧,只是這條狗脖子上分明戴著一面銀質狗牌,上頭寫著:『wifi密碼。』我們鬨笑了起來,卻羨慕地看著狗領了洋品牌的狗糧,搖著尾巴各自去了,我們各自散去,只見一群拿打狗棍的,忽然對著自己砸了一下,我們歡天喜地地跑去,看熱鬧,大聲喊著:『再來!』人群也鬨笑著,慢慢地都散去,彼此吆喝著說『好傻,真的。』人們彼此指著別人笑著都說。」

關蔭還說:「有個人跑著,過各家門口,嘴裡喊:『都支棱起來,當人!』三三兩兩的,有人去諮詢,但聽那人喊著:『把那本紅皮的書支起來,那就是一個大大的人。』有人若有所思慢慢地退出人群,有人鬨笑著罵一聲:『我現在不自在嗎?』喊的人嘆著氣,只好遠遠地走了,還有人問:『那誰家的小誰,你跟著幹嘛?』還有人喊著:『你快回來,打狗是他們的事與你何干。』喊的人漸漸地走遠了,於是,鎮子上的人們又回到前面一條狗,後面一條狗,兩邊都是狗,打開門,一條人形般的狗倨坐在家裡,正衝著人笑。鎮子上的人又跑出門,遠遠喊著:『你快回來。』走遠的人們沒有回頭,於是,鎮子上不敢打狗的人們,寫了一本書,名字就叫《列車啊,等下乘客》,並世代流傳下去直到很久很久之後。」

……

你咋還文化起來了呢?

你痛快地罵那幫玩意兒一頓行嗎?

關蔭:「我怕啊。」

啥?

關蔭:「我小心翼翼就怕人家上來看懂了我的人話,指著我的鼻子大喝一聲:呔,左徒!為求這些貨色閉嘴滾蛋,我只好把話說的圓潤一些,好方便我找今天忙活一天的狗們要錢。」

果然!

可問題是你寫的這麼隱蔽看懂的人有多少啊?

那就不是寫作的人的問題。

問題是寫作的人遇到問題。

啥?

家裡,小可愛撓著小嘴很是納悶兒。

爸爸寫噠文章人家為啥看不懂惹吖?

要嘰道,爸爸寫字人家肯定都會看懂噠呀!

小可愛立馬往門外跑,等爸爸回來給人家解析一下就懂惹。

幾個大妖精互相看著,她們似乎看懂惹事精的意思惹。

他還是在用我們的法寶。

教育群眾,相信群眾,依靠群眾。

可他這次為啥把話說的這麼隱晦呢?

難道真有人威脅得了這貨?

誰敢?

太子哥趴在車窗上笑的跟個傻子似的,誰瘋了威脅那貨去呢。

就連當事人都沒敢支棱起來。

那是從紫禁城出來的而他們是背靠國字號的。

算了,讓那混不吝繼續指桑罵槐去吧。

有能耐他把這些媒體收拾了!

哦?

這可是你說的!

這不,關蔭到路上就接到李尚書的電話。

整?

整!

但是先別著急,咱們等這幫狗尾巴再搖的時候。

「應該說這些王八蛋不是吃狗糧的而是挾洋自重試圖讓我們聽他們的話的,收拾這些東西應該用我們自己的規矩。」李尚書早考慮好了對策,他甚至不想用反常規的方式解決這一個大問題。

關蔭也是這個具體想法。

「應該用一場泰山壓頂式的暴風驟雨般的進攻徹底滌盪這些垃圾,我們的工作已經遠遠落在建設後面,而且這段時間必定還會繼續跟隨,是時候寫引領的計劃了。明兒早上咱們開個會吧,我這有個遊戲能有點大作用,就看我們怎麼用這個工具修改我們的武器呢。」關蔭說。

李尚書笑道:「要不你把那黑話說的直白點。」

不!

「我尋思每天寫這麼一點文章很快應該會有出版社來找我合作。」關蔭覺著這筆錢他能掙。

呸!

你也配和人家日記師們並列?

人家那日記寫的——真他媽不是玩意兒!

你也配合人家比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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