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八十五章 要不咱們拍個校園劇吧(2/2)
這讓陳校長很震驚,那孩子可是鐵桿的美分啊!
「公蜘夢斷,精神支柱垮了。」黃厷笑呵呵地道,「這段時間每天抱著手機等我們的壞消息,結果看到的都是精神母國的壞消息,反倒是我們的好消息一個接一個傳來,這孩子純粹崩潰了,原本這是支持觀海的人,後來一看舉措很差又去崇拜金毛,結果發現嘴裡說的都是好處,手底下往自己手裡扒拉資源誰都不差,就坐自己家裡哭了好幾天,心在一門心思轉向教學技術,再不把那些屁事放嘴裡了。」
還有這作用?
陳校長後知後覺地總結:「難怪都說這場戰爭徹底暴露了王八蛋們的嘴臉呢,連這幫言必稱西方的都失去論據了。」
這是被打醒的一個前公蜘,還有多少偃旗息鼓等著下次機會就難說了。
架不住人家拿著放大鏡找我們的瑕疵,卻用顯微鏡找精神母國的優點。
你就是找血刀老祖也能找到點優點,何況那的確是發展成熟了的文明。
關蔭拉著媳婦兒溜達到帝戲校園裡,帝戲校園比帝影大一點,到處可見牆上爬山虎,樹木蔥蘢掩映著小道,一路直往最裡頭伸去。
帝戲的學生大都集合到操場了,這會兒校園裡很安靜。
景姐姐在林蔭道上走著,還給娃兒爸介紹母校的景點呢。
比如這個梧桐林就是有名的羅曼蒂克聖地,當年還發生過剛入學的小年輕被學校幾個老師追著從梧桐林翻牆到帝影躲避的事。
帝戲有一個規定很嚴格,一般大三之前不准學生接戲大二之前不准學生談戀愛。
這是引起不少人抗議的規定,不過學生也善於在規矩之下尋找破綻。
關蔭還記著他們那一屆有個帝戲的女孩,上大二的時候抱著帝影大三一學長的孩子讀書。
那事兒還引起不少轟動,甚至當時還有人提出是否就這個現象針對一下帝影帝戲太過緊密的意見。
這事兒景姐姐還真不知道。
「那最後是怎麼處理的?」景姐姐就想知道結果。
「還能咋處理,等學校討論出結果,人家給孩子連戶口都上了,就差扯證辦酒席了,不過聽說畢業之後那倆鬧過矛盾,後來才又繼續發展下去。男的好像在南戲教學,女的在南都哪個娛樂公司當經紀人。也算發展的不錯。」關蔭說。
過了梧桐林還有一片小樹林。
不過那片小樹林太靠近小湖,到了晚上沒哪個學生願意過去。
關蔭看看已經治理的很不錯的小湖,跟媳婦兒說他剛到帝影還跟著幾個學長翻牆到這邊小湖邊驚起一群鴛鴦。
「學校規矩越嚴格,學生越喜歡偷摸談戀愛,所以我感覺上大學四年跟高中也沒太大差別,學習,學習,學習,看別人偷摸談戀愛,差點都跟高中時候全校連開三天大會批判那幫早戀的學生一樣兒。」關蔭踢著一顆石子往前走說。
景姐姐打量一下這小子。
你還想回到少年時代談一場偷偷摸摸的戀愛嗎?
「我可比你晚很久才上大學,跟仙兒是同一屆的。」景姐姐話裡有話地批評道。
關蔭哪來時間考慮這些有的沒的。
他上學那會整天考慮的問題就倆。
張老師發的作業完成了嗎?
自己的生活費掙夠了嗎?
除此之外他就沒啥心思想別的。
更何況那會年少輕狂,他還想以夢為馬馳騁天涯。
關蔭說:「那會我剛到帝都,啥大世面都沒見過,看人家這個好那個也挺好,還想著努力四年學點本事將來紮根帝都,當時的確想著要往好的地方搬遷。班裡學校什麼活動啊,小青年兒組織的什麼見面會啊,基本上我都沒參加過,這些事情上我是小透明,現在我有多讓人有所耳聞,當年就有多默默無聞,真的,人家基本上都是大城市來的,有才能,唱歌跳舞什麼都會,我除了揍人什麼都不懂,就覺著跟人家有天然的鐵幕橫隔著。」
景姐姐摸摸娃兒爸的臉,就知道你一直是人家排擠的對象。
那你就沒想過別的一點事?
有!
關蔭剛上大學那會,有一句話很流行叫我奮鬥了十八年才有資格和你坐一塊喝咖啡。
他當時就研究了一下咖啡。
啥咖啡啊得奮鬥十八年才能喝?
「大概是從那會起,思想觀念發生了很大變化,不喜歡很多流行的東西,就喜歡在書本里摳點知識,應該說把『要我學』積極主動變成『我要學』就是那會的事情。」關蔭跟娃兒媽介紹自己的思想波動歷程表了,「那會就覺著,比啥比不過人,還是比能耐吧,那會流行的是心靈雞湯,什麼起跑線不一樣再怎麼努力都沒用,比如跌倒了不要站起來要坐在原地痛哭,我挺噁心那些玩意兒的,就主動跟這些流行文化劃清界限,基本上持續到現在了。」
景姐姐頓悟了,難怪娃兒爸那麼喜歡《恰同學少年》。
但這小子是個自閉桃源稱太古的人,他可沒有積極主動投身到戰天鬥地中去。
這就產生了一個問題。
景姐姐問道:「你們那些同學裡就沒有一個有慧眼的啊?」
有。
可問題是這貨先有趙天后罩著,後來又把李茜子給得罪了。
哪個同學尤其女同學願意跟他花前月下山盟海誓呢嘛。基本上這貨也積極主動跟人家拉開了距離。
景姐姐想了一下,想出了一個基本的娃兒爸的求學歷程表。
「拍個青春偶像校園劇吧,是時候讓那些『你們不要再打啦』的青春校園偶像劇滾蛋了,我們應該有一批積極向上的關於奮鬥和對於自己對於社會的求索的偶像劇了。」景姐姐想給娃兒爸拍個傳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