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章 我心如堅鐵,不可改移!(1/2)
一個時辰過去了,領獎的隊伍還沒回來。
皇帝有點著急,鐵頭娃不會是溜了吧?
「打電話問一下,怎麼還沒回來。」皇帝急了。
皇后安撫讓稍微等等。
「估計是跟基層上來開會的代表們聊天呢。」皇后猜測。
皇帝道:「太晚了也不行啊。」
太晚了內衛方面的壓力就太大了。
三巨頭可不敢晚上住在外頭,那是要引起軒然大波的。
正說著,關蔭帶著一大幫人回來了。
這傢伙現在情緒不錯,拿了獎之後跟同志們聊了一下,其它啥都沒過問。
這讓張毅很奇怪,出了名不放心他們這些大佬的傢伙居然不問一問功臣待遇怎麼樣。
「這不科學啊。」張部堂跟方先生念叨。
方先生就問細節。
張毅撓撓頭:「本來組織一場比較震撼人心的表彰大會,為的是讓這小子多拍好作品,多反映功臣英烈,沒成想這傢伙回頭拿了獎之後,就跟一群人聊了聊,問了下待遇,再沒提別的,我還琢磨著讓看看我們新計劃的待遇還有啥需要補充的呢。」
惹事精擅長這個啊?
「跟基層接觸的多。」張部堂明確說,「要是從內部調查,各人有個人的利益,小團體有小團體的想法,只有從社會各行各業分析,才能制定儘量保證大多數同志的正當利益的計劃。」
這看法就相當全面了。
方先生就問那怎麼聊的。
「也沒怎麼聊,就跟同志們握了握手,問了下生活,得知烈屬的待遇和權益有保障,功臣的生活過得去,這傢伙就沒再提啥。」張毅奇怪的就是這個。
你咋啥都沒提呢?
方先生找了找,想把惹事精拎過來問一問。
「可不要弄巧成拙。」李擴情提醒。
張毅心裡有點緊張。
很明顯,今晚還要確定鎮國公一脈的今後。
那可是將門,既講究愛兵如子也講究慈不掌兵,那小子要是聖母了就扯了。
李擴情憂心忡忡地提起一件事:「曾經比較看好的一個,算是為下一步考慮,結果把人放到烏拉爾那邊去鍛鍊,掌管的還是力量,沒兩年,人廢了,居然縮手縮腳,為了不出現犧牲甚至不惜無限妥協,我們可要防著這一手。」
這句話把靳侍郎嚇壞了。
合著三巨頭的意思是讓那小子……
「古往今來就沒這麼個路子啊!」靳侍郎不明白三巨頭怎麼想的了。
關蔭溜達著跟粉絲們把帳篷全部撐起來,裡頭擺上桌子,眼看著一幫大姑娘們擦乾淨桌子開始擺涼菜,關蔭才招呼花骨朵:「說啥喝點啊。」
「肯定要喝點。」花骨朵眉開眼笑,「帳篷撤掉桌子就能睡覺。」
這是打好主意晚上喝趴下的。
「回頭你們集合一下,找三巨頭拼酒去。」關蔭蔫兒壞給出主意。
花骨朵轉身就跑,我瘋了我才作死。
三巨頭年紀大了,晚上吃點東西都要定量,你敢給勸酒你信不信全國人民跟你戰鬥到底?
「還有啊,啥時候結呢?」關蔭連忙拉住,信誓旦旦地表態,「你要結婚,告訴我們一聲就行了,啥事兒不用你管,我琢磨著我怎麼都能當儐相……」
話沒說完,花骨朵抄起一個酒瓶往自己頭上拍。
讓你當儐相新郎官能頂得住?
「別鬧,到時候你是司儀,對,就是司儀。」花骨朵一咬牙,許諾了一個重要職位。
關蔭很矜持:「這也算勉強能說得過去了吧。」
本來還想問問最近有誰結婚需要儐相的,周叔兒跑出來把這傢伙給提溜進去了。
一幫粉絲湊一塊擦汗,就怕那傢伙摻和婚禮的事兒呢。
盧克念叨:「我還真準備國慶節之後就結,本來想著……」
「儐相是我的了。」花骨朵立馬威脅。
那要不答應你想怎麼著?
花骨朵指了指裡頭:「我第一個強烈建議讓那傢伙當儐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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