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零九章 我被萬人切齒恨,其中幾個正經人?(1/2)
等著拿行李,景姐姐接到宋鶯兒的電話,問關蔭怎麼從群里退出去了,連天仙兒都退了。
「還有這事兒?」景姐姐很奇怪。
宋鶯兒更奇怪:「沒見有人惹這傢伙啊。」
那為啥退群了呢?
「我打聽打聽。」宋鶯兒有點忙。
景姐姐回頭就找李天仙兒,你怎麼跟著退群了?
仙兒更奇怪:「師哥退群了我還留著幹什麼?」
好吧,那咱也退。
不管啥事兒總得表達個態度啊。
這下可好,微訊群里炸開鍋。
咋回事啊?帶頭大哥帶著四個天后全退群了?
宋鶯兒也退群了。
惹事精威嚴越來越甚但脾氣相對越來越好,這不都很久沒把誰提溜出去罵一頓了麼,這種情況下退群,估計是要另起爐灶,那得先把態度擺清楚。
一年不說一句話就搶紅包的初代天后童玲趕緊問:「到底怎麼回事?」
陳思亮這會兒才冒泡:「我給打了個電話說緩和一下跟秦晶的關係,結果人家揚言要封殺我,電話拉黑微訊刪除,你們誰有空幫忙問一下,問他到底想幹什麼。」
你不說還能安生幾分鐘,自己跳出來曝光那誰管得著你。
童玲關係在大唐那邊呢,趕緊找楊總一問,當即把陳思亮給拉黑了,好傢夥,帶頭大哥先找總局再找鶴松,然後把文委拉出來,最後跟宣總打過招呼,這要封殺你陳思亮還不簡單?
「不管,不敢管。」童玲也急了,這個老陳簡直扯淡,你就覺著秦晶有外資支持,你就覺著你資格老,你也不看看你關大爺是誰?
那他媽是宣總的六號人物!
這人情誰敢去說誰挨揍。
圈內大亂。
鄺友德瑟瑟發抖,他覺著下一個可能就要收拾他。
「怕什麼,景副院一下,就是在宣總有位置又能怎麼樣?」胡菲不以為意,「看著吧,所謂封殺就是個笑話。」
鄺友德到底神通廣大,幾個電話一打就知道陳思亮被人家從國家隊給擼掉了。
「這不是封殺,這就是羞辱。」鄺友德看懂了,「這是向有些人展示肌肉啊。」
當然,也有人出面給陳思亮說情。
「小關太霸道了,他說擼掉就擼掉啊?」宣總那邊有關係的打電話過去憤憤不平,當然,沒打到趙部堂李尚書家裡,但是屬於管事兒的,人家討伐關某人不給老藝術家活路,「照這麼下去,是不是下一步純粹把國家隊變成他們家的啊?」
接電話的想半天才說:「趙部堂李尚書聯手下令你以為我敢管啊?」
你咋就不敢打壓姓關的呢?
「人家是侍郎,我就一主事,你覺著我能打壓人家?」接電話的很暴躁。
那就是沒辦法打壓了?
那我上微博搞事情你看咋樣?
用不著。
惹事精坐在機場側門外就把網上一幫人給滅了。
拿著新手機,關蔭覺著用的挺順手的,就先玩了個連連看,這玩意兒比清心普善咒管用,玩兩把心平氣和。
然後他才登錄微博,首先瞄準王夫人。
「貴族?誰是貴族?」關蔭先轉發那篇微博,然後寫長文,稱,「今天我們來討論討論貴族是個什麼玩意兒。在我看來,所謂貴族,無非就是騎在老百姓頭上,以寄生蟲的形式吃老百姓的勞動價值的貨色,這幫鳥東西吃飽喝足,閒著沒事就想製造點『與眾不同』的玩意兒凸顯自己的逼格,則必然衣服剪裁奇怪,則必然吃個香腸也要用尺子丈量一下叉子和刀子之間的距離,然後拿著這一套浪費時間的所謂規矩,嘲笑憑雙手創造價值的勞動人民,說:『你個老土冒,你他媽的連老子的規矩都不懂,你八輩子也培養不出這麼精緻的一個貴族。』我很奇怪,吃下去的飯,要麼轉化成肉,要麼變成排泄物,難不成你他媽的吃下去的飯,變成脂肪還和我們大部分人類不一樣?你他媽的排泄出去的東西,還能精緻得讓你再吃一次?」
呃——
人家說的就是你這種土鱉你知道嗎?
「還你貴族,還外國有多貴族,日薄西山的玩意兒,就靠那套腐朽的生蛆的玩意兒支撐所謂的門面,你還貴族。春秋的貴族,被始皇帝打的連祖墳都給推了,再後來南北朝那幫玩意兒撿起那套王八蛋規矩,結果中原膻騷,一幫北傖南貉兩窩壞種差點把延續都搞沒了,你現在又撿起這套發丑的玩意兒,你糊弄誰呢?」關蔭大罵,「一個下九流的貨色,誤導一群腦子裡缺一台抽水馬桶的王八蛋,你關上門自娛自樂也就算了,你還跳出來找存在感,貴族?來,我幫你問,@皇帝@皇室管理局@軍部,都來說說,你們是貴族?皇室是貴族?鎮國公府是貴族?大大小小的侯府是貴族?來,出來說。」
你說這人不招人恨有可能麼,你架這麼大秧子你圖啥?
你就不能消停一點讓你風評好點嗎?
還真不能。
皇室管理局立馬回覆:「這年頭誰敢自稱貴族誰就是帝國的敵人。」
要不然,用名牌服裝金銀首飾把自己裝扮起來,非要跟老百姓區分開來的達官貴人一個挨著一個被整死了,這是我們的傳統,誰想當貴族誰先看看菜市口的閘刀吧,打從開天闢地換了人間開始就這麼幹的。
等了片刻,見官方沒有公然鎮壓,王夫人立馬上來,一邊哭訴一邊講道理:「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告訴你,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老公白手起家創造多大的價值,你自己問問業內。我一個小女人,一沒有家庭背景,二沒有依靠老公,我憑本事混到這地位,你憑什麼瞧不起我?再說我也沒說什麼啊,優雅大方難道不是貴族嗎?我在人家那邊,就是問人家要個無線網的密碼,人家也是風度翩翩,專門的管家用銀托盤,恰到好處地給我送到手裡,像你這種人,就是以粗俗為榮,你就是代表國內的極其沒素質的大部分人,你就是拒絕文明的野蠻人,我不想跟你廢話。」
關蔭嘲笑:「你是啥貨色我就不深入說了,一個十八線小明星,非把自己當個文人,文人騷起來比你隱蔽多了。你老公?他他媽的要不是前老丈人是原來的粵府節度使,他能在三十多年前空手套白狼倒騰糧食賺那三百萬?你他媽的要不是你那個老公,你能這個製片人,那個暢銷書作家?你他娘的就是個一身珠光寶氣,滿腹酒色財氣的玩意兒,你跟我充什麼文明人呢?扁擔倒了不知道是個一字,豬鼻子插大蔥你裝什麼文化人呢?認識幾個字就敢冒充雞湯大廚,你也不怕毒死你那個最多還能撐你半個月的老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