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七十九章 五百年前一狂徒?(1/2)
關蔭跑排練場附近,後頭老康跟上來了。
小公主在車窗甜甜地喊:「哥哥等等我。」
關蔭很奇怪:「你不好好午休跑訓練場幹啥?」
太子哥從後頭鑽出來,一張臉油乎乎的,也不知吃啥好東西呢,腆著臉笑:「忘了我們也是要參加節目的了?」
也對。
可是小公主要唱歌,你小太子跟來幹啥?
「所長沒當夠?」關蔭很奇怪。
太子哥很鄙夷:「就文化界那些軟骨頭,能跟人民群眾比?我要往廁所門口一站,哪個敢進去尿尿?」
這倒也是,但是話不能這麼絕對。
「我跟去看看熱鬧,好多漂亮小姐姐啊。」太子哥很嚮往。
關蔭想了想,拉開車門上去建議:「要不我給你找個大姐姐吧,就那種膚白貌美腰圓膀粗的。」
「那叫有溝溝有丟丟。」太子哥無奈道,「你是想我被皇帝老子打死,還是大姐姐被皇后娘娘打死?為別人生命安全著想,我還是忍耐著吧。」
個小兔崽子啥都沒齊活兒你還想幹啥?
小公主連忙往惹事精身邊一坐,笑呵呵地說:「這小子剛才吃飯之前又把同學給打了,我爸要揍他,我媽不讓,就跑出來躲挨打來了。」
喲?
「那小子不是東西。」太子哥恨恨不休地罵道,「十多歲的人了,都上初中了,天知道哪個挨千刀的慣的,居然想找我們學校畢業班的小丫頭片子搞對象,哦,打蘭芳來的,有點小美人坯子的樣子——那小子不是東西,簡直一個大號的小卜子,我看不過眼,這不中午你們去燒那啥,我閒著沒事,順便串門去就給打了,反正打挺狠,我估計沒三天下不了地,那個哭,瑪德,我還沒用斷子絕孫腿他哭啥?」
還有這種找死的?
關蔭問:「誰家的?」
「別提,老朱家的。」太子惱火極了,「我姑姑那麼好的人,怎麼就生了那種孽障,要我說摁馬桶里弄死算了,小小年紀飛揚跋扈欺上瞞下,見了我就跟一條狗似的,在外頭逮誰欺負誰,什麼玩意兒。」
那得教訓教訓。
「我是了解你的,從來不欺負好人。」關蔭讚許,「這沒事兒,不過揍人得講方法,你一幫兄弟……」
「就他們一夥去乾的,還撂狠話說三天後帶你去打。」小公主抿著小嘴,板著小臉兒告狀說,「那小子想到三中讀書,哥哥不要收留他,不是好人。」
怎麼說?
太子哥恨道:「我姐養過一隻兔子,還是暹羅的小公主送的,那小子來家裡玩,不知道怎麼搞的就把兔子打死了,還一臉無辜說不小心,我姑姑那人別的都好,就對她那個孽障特寵,還跟我們說,啊,不就是個小兔子嗎,給你賠十個還不行嗎?我那會還小,打不過那小子,就給飯裡頭下了些巴豆粉,回頭我姑姑就把兔子紅燒了,瑪德。」
關蔭當時就決定了:「這小子得送到三中來。」
為啥?
「我就喜歡跟這種小孩打架,一天打三次連續打一年,不信打不服這小子。」關蔭惡狠狠地道,「我堅持在學校打,回去你們要組織人手定期不定期打,對這種禍害,要麼教育,要麼打著讓他懂規矩,打到法定年齡送進去算逑。」
他就很痛恨熊孩子,上高中的時候,那會家裡全靠老爸在工地上扛預製板,老媽在超市上貨掙錢,一個月一家人收入還不到兩千塊錢,關蔭上高中要買複習資料,小妹和小弟上初中也要吃喝穿戴,還要給兄妹三個上大學存錢還要給老家兩個老人一個月給點錢,關家恨不得一分錢當兩分錢花。
有一次寒假,關蔭剛買了一點複習資料,花了兩百多,拿回家正給書包書皮,有親戚到家裡來,帶著幾個熊孩子,關蔭出去燒壺水的功夫,一堆複習資料全泡水了。
從那以後,關蔭見了熊孩子就打。
我管你家長高興不高興,我又不去你家吃飯,你把你那孽障不教育好,到別人家亂翻東西,當家長的還不管,我憑啥不抽你?
熊孩子一般都是慣的,關蔭對付的辦法就是先打熊孩子再打熊家長。
名聲?
老子要「與人為善」的名聲,可你家長小孩都不當人我憑啥和你睦鄰友好?
太子哥顯然也痛恨熊孩子,拍著帶頭大哥的手說:「這種事也就你理解我了,我那皇帝老子,嘖,我尋思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不能幹防兒之口甚於防川那種事兒啊,你得幫有理的那頭兒,可是不,一有問題不問對錯,先揍我一頓,這人幸虧生在現代,要擱舊社會非是個昏君不可。」
這小子也膽子大啊。
「咱們中國人傳統的,受到教育影響的家庭就是這樣,有什麼問題,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哪怕不情願,這叫克制,反映到家庭教育方面,就是自家孩子跟別人家孩子打架,先從自家孩子屁股上找理由,這一點不是很好。」關蔭點評。
太子哥很高興:「我就說還是帶頭大哥最懂小孩子。」
小公主拉了下帶頭大哥一副有事情要請教的樣子。
關蔭摸摸小公主小腦瓜笑道:「有什麼難題想不明白嗎?」
小公主點頭:「嗯的。」
說說看。
「能解決的馬上解決,不能解決的想著法兒解決。」關蔭拍胸膛。
太子哥快人快語立馬告狀:「還不是昨天晚上那老禿頭,收了武林令,就念叨著要點待遇,我聽說,老禿頭想搞什麼電影,還要搞什麼動漫,我媽說是衝著你來的,據說要搞什麼封神里的故事,還要搞什麼大投資,老哥,我尋思這事兒是好事兒啊。」
「這麼說吧,我那個特效公司現在正在架構封神世界,知道咋架構嗎?」關蔭說,「那本書的屁股有問題,釋未必就那麼強,儒和道未必就那麼弱,只不過一些狂熱的人非把釋凌駕在我們的儒和道之上,連我們的文明根子裡的法都不顧了,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這些關係理順,至少有一個問題要說明,也就是釋打死我們的道里的至高,道對釋一點辦法都沒有,這可是洪荒時期的,不是東漢明帝之後的中原,既然狂徒能架構一個封神世界,架構一個西遊世界,我們後人為什麼不能重理那段神話歷史呢?我們的歷史,包括神話故事,本應由我們架構,尤其這個時代,一不小心有些外來的東西很容易被人包裝成現在的西方的三觀推銷給我們,明白嗎?」
太子哥有點糊塗,小公主卻聽明白了。
「嗯噠,哥哥肯定能打敗他們。」小公主可放心了。
太子哥請教:「那怎麼收拾那個老禿頂?說實話,我最討厭的就是那幫人了,正事兒不敢淨等著別人送吃的,不送還跑人家念經強逼著要,啥玩意兒。」
關蔭笑道:「收拾他們很容易,知道歷史上歷次打釋嗎?」
太子哥連忙點頭:「嗯嗯嗯。」
「你還不是很清楚,你要明白,收拾那幫玩意兒最狠的是我們。」關蔭冷笑道,「現在一幫蠢貨出去一喊釋的損失有多大,一幫更蠢的跟著搖旗吶喊,可笑,要不把那幫人收拾了,我們還能有現在的好日子?口頭上一切平等,實際上你看看他們供奉的,哪一個層次沒有級別?所謂等級森嚴,說的就是這幫人,否則何來袈裟九環錫杖?他們敢拍帶私貨的電影動漫,我們就拍老人家怎麼收拾那幫人,把他們的問題講清楚,說明白,讓老百姓看看那都是一幫什麼人。」
太子哥立即拱手:「老哥要辦的簡直就是我要辦的,這麼著吧,你先帶頭收拾,回頭等我上去,你看我弄死不弄死這幫人——我就尋思啊,真有那麼厲害的話,他們為啥不照顧自家人呢?為啥沒讓自家人打下恆河平原呢?為啥現在被三哥打的滿頭包呢?」
關蔭豎起大拇指誇獎:「所以這些都是虛的,只有我們的思想才是真的。當然了,這也是歷史的組成部分,我們不否認現實,更不否認和我們本土的結合相當成功,但我們必須堅決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個性質,我再聯絡一下樑真人,這件事他們要不干,我就把他們黑成軟弱無能一看打不過就跪舔的軟蛋慫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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