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你看人家說話怎麼就那麼的雅(2/2)
「你是惹事精,這種事情你不上說不過去。」孔賀西幸災樂禍,「你看看,中興丞相都看著你笑。」
關蔭有點毛骨悚然,別,我跟他不是一路的,別把我倆往一塊兒拉!
「回頭你去燕王府看看,那是中興丞相永久府邸,後來改成紀念館,你去了解了解這個人。」孔賀西還給出主意。
關蔭撇嘴,了解啥啊,那貨整天除了惹事兒,就是跟外人開戰,回到家不是給柳如是畫眉,就是給董小宛熬粥,據說這貨最愛卞姐姐的玉足,那荷花塘旁邊,專門建給卞姐姐住的別院裡,牆上還有孔丞相月下捉玉足的畫像呢,據說是那貨自己畫的。
所以說,江湖傳說孔丞相跟卞姐姐的那點破事兒,那是絕對的,不是風聞!
但是關蔭很好奇,那貨的正兒八經的夫人,那可是武將啊,也不知提刀敢砍吳三桂的孔丞相跟夫人之間有啥情趣活動。
你看,這貨跟柳如是,那是畫眉,跟董小宛,那是研究廚藝,據說還有誰撞見過倆人在廚房摟摟抱抱不可名狀來著——應該不是據說,因為很快的,傳說中撞見這事兒的李香君小姐姐就成了那貨正兒八經的如夫人了。
還有,跟顧姐姐蕩舟折柳啊,跟陳圓圓停車楓林啊,還有個寇姐姐,據說倆人沒事兒就研究下面的吃法……
那大夫人,那也是巾幗豪傑,就那誰,自稱大王的小張,就被這位曹將軍走馬梟首了,而且這位也是個風情萬種的人兒,敢沒出閣就跟孔潤東人約黃昏時,扁舟懶解衣,這倆人能沒點事兒?
心中存疑,關蔭虛心求教:「各位大師,我有一事不解,願聞其詳啊。」
那你說。
「這中興丞相吧,那也是個風流人物,可是這歷史書上我咋只看到這貨搶陳圓圓,拉著卞玉京秀足就不放手,為啥沒看到這貨跟曹夫人在馬背上啊,小樹林啊……」話沒說完,這傢伙就被揍了。
孔賀西喝道:「口胡!」
李森訓斥:「不要臉!」
一幫老學究斥責:「我們還想知道呢!」
這個……
算了,這是真心話。
要說得薛老先生,老先生慢悠悠,指著關某人下定義:「三流野史文人!」
關蔭不服:「我這叫探究歷史。」
孔賀西就說:「那你回家跟你夫人探討去。」
然後,孔賀西挑眉:「令小師妹表白那麼多次,你們就沒『一夜紅燭驚窗花,羞飛燕子來年歸』?」
關蔭茫然,你說啥,我聽不懂。
「老孔的意思就是說,一晚上,也不是,說不定大白天的,你們辦點破事兒,把人家燕子嚇得直到來年才敢回來。」李森眉開眼笑,幫孔賀西解釋,其實就是詩句粗俗化,還追問,「你跟我們偷偷說,這事兒你辦了沒有。」
關蔭回頭怒批:「三流野史文人!」
倆老不修壓根不在意,孔賀西還說:「人家中興丞相都辦的事兒,你害什麼羞,再說,你那臉皮,還能害羞?」
關蔭回頭沖聖賢廟裝模作樣拱拱手,嘴裡叨咕:「同志哥啊,別怪我,這倆三流野史文人實在太嘚瑟,我幫你教訓教訓他們,回頭你告訴我,你跟曹夫人之間的那點事兒,我保證給你寫成三流野史!」
為啥叫同志?
倆穿越的,那可不就是同志麼。
薛佑麟嚴肅擺手:「別瞎說,這兒距離中興陵不遠。」
關蔭立馬縮下脖子,舉頭三尺有神明,是該敬著點兒,就沖人家幫著崇禎朝的人,熬過小冰河期,打敗野蠻,回頭還把疆域擴大到現在這版圖,該敬人家。
可是真想知道這位跟夫人們之間的事兒啊,學習學習,要帶著學習的態度去考究。
然後,大少爺苦逼了。
王先生回頭就批:「你看看人家,說故事都出口成章,那麼的雅,你看看你,就是帶個女網紅去酒店,你也只會說『臥槽,好大,好白』,你就不能學著點嗎?」
關蔭打個哆嗦,臥槽,還有這樂子?
大少爺欲哭無淚,你別聽風就是雨啊,什麼時候有「好大好白」這話了?我明明是說「說吧,想要啥」,你不能造謠啊。
再說,那讚美多發紫內心,要換你你能咋說?
不大?
不白?
那接下來就是「滾」字當頭了,這事兒從沒幹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