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百五十章 在一起(2/2)
不能再出現為了忘卻的回憶這種事!
關蔭抱著小可愛起身,讓小梁小姐姐幫他辦一件大事。
啥?
發微博!
小山頭在帝都的立馬往過趕,沒機會的你把幾個視頻給我剪輯出來。
這時,宋姐姐光著秀足從樓下跑了上來。
她還真過來住在這邊了。
「我幹啥?」宋姐姐對公益也很熱心。
關蔭道:「準備唱歌,另外催一下民樂團那邊,如果他們沒空,就把我們小山頭的人集合起來,《大秦帝國》的主題曲和片花必須馬上拿出來,《亮劍》的宣傳MV要儘快落實歌曲必須儘快拿出來,我有一個預感……」
話音未落,劉台打過來電話。
真是《大秦帝國》和《亮劍》的事兒。
「得讓路,《大秦帝國》是早就定好的,一套黃金時段播放誰也別想打擾,原本我計劃在三套同時播放《亮劍》,你自己跟自己打一場收視率之戰,但現在緊急排練出來的《極速救援》要在三套黃金時段播放。」劉台道,「有人認為《亮劍》最多不過一部憶當年的電視劇,可以放到後面播放,我不贊同,雖然沒看過但我相信你們的水平,我建議放在一套晚間新聞之後播放。」
關蔭很奇怪為什麼不能給《極速救援》讓路。
「私貨太多。」劉台嘲諷道,「那位管科學家首先成了跑跑,現在被奉為智者;我們傾舉國之力打贏的戰役,被人家宣傳為大洋彼岸不遺餘力支援的結果,還有許許多多從僑胞手裡運送回來的物品,也被人家算成友邦的最大貢獻,我原本不答應這種垃圾片在央媽播放,賈台認為正好讓老百姓再認一下那些人的嘴臉,所以我們必須兩面夾擊,把這種垃圾打成毫無成績的東西,然後我們自己要拍攝真正的屬於我們的平凡英雄的電視劇,計劃十八集,主題曲交給你,你們幾個需要休息,所以來客串一下就行,你要本色出演,但小山頭別的人我要全部徵用。」
可以!
「主題曲已經有了。」關蔭張口就搬運好歌,「在我心中,曾經有一個夢,要用歌聲讓你忘了所有的痛,燦爛星空,誰是真的英雄,平凡的人們給我最多感動——」
他愛這首歌,這是平凡的勞動者的歌!
《真心英雄》!
劉台只聽了一遍立即拍板決定:「你們幾個要合唱!」
成!
劉台問道:「《亮劍》怎麼播?」
關蔭思索片刻毅然決然打算加快速度。
播!
《大秦帝國》的大爭之世血勇雄心必須要有!
《亮劍》的狹路相逢勇者勝的英雄氣概必須要有!
他相信這兩部血勇至極的電視劇必然為當今帝國影壇注入強心劑。
「先讓別的影視劇給我讓路,三天,我需要一套先播《大秦帝國》,晚間新聞之後播放《亮劍》,但不要局限於央視,把相信我們的人集合起來,明天下午我會帶著《亮劍》第一集和第二集到你們那邊進行播放,同時讓總局立即放行,另外,新電視劇不要把我寫進去。」關蔭堅決拒絕自己再出鏡。
劉台不解。
關蔭道:「我知道這會讓一些群眾為我鳴不平,可我是幹什麼的?我和那些醫護人員,和那些基層幹部群眾,和那些戰友一樣,不過是在自己的崗位上做了點事情的人,我有什麼好炫耀的?我有什麼資格把自己做的一點小事都讓人知道?」他很痛心地道,「我們這些人民啊,他們總是把自己的貢獻忘在腦後,卻把我一個本該出力也出了點力的人那點功勞惦記著不要讓功勞簿忘了,這不行的,我是演員公眾人物啊,我本身就站在燈光下,還要那麼多宣傳幹什麼?反而是我們這些可愛的人民群眾,他們傾盡所有恨不得把手裡積累的一點東西都拿出來送到前線,可他們要的是什麼?要的是一份兒心安,是國家哪怕用最小的聲音,對他們說一聲謝謝,這些人,和那些在前線玩命的人一樣,和那些聽帝國的話乖乖坐在家裡為國家減負的人一樣,他們才應該更擁有讓更多人知道的權力。」
關蔭嘆口氣很憤懣地道:「我這幾天看到的報導中長篇累牘都是領導如何辛苦怎麼高屋建瓴,明星是如何眾志成城捐贈物資,這應該報導,但這些東西報導的多了,老百姓會寒心的,我們不能欺負說老實話的人,更不能欺負說老實話做老實人辦老實事的人,我建議你們的劇本里增加這麼一個劇情,某縣城的工作中,一線基層幹部只有最少的防護措施,卻要負責幾個幾十個可能會出問題的責任帶,結果某吃閒飯放死駱駝的部門一個電話下來,要讓這幾個人把什麼殘疾人什麼退伍軍人方面的數據全部送上去,我原本很想問一下這些部門到底都是幹什麼的,前線不見他們志願者隊伍不見他們,唯獨在添堵的地方出現了他們,他們想幹什麼?自己坐在家裡讓別人拼命,然後自己拿著數據跑上去要功?要不要臉?」
關蔭甚至很明確地告訴劉台:「這件事我不在公眾媒體說出來也會在三巨頭面前提出來,我要親自給他們打電話,他們必須如實回答我他們的行動軌跡,要不然,我是要打到吏部責問他們是怎麼搞的,為什麼把這種垃圾放在隊伍里。不給我一個回答,我是要發火的!」
劉台想了一下慨然道:「堂堂央媽總不能連這點擔待都沒有那就這麼定了。」
關蔭道:「要防止這些王八蛋假公濟私打擊報復。」
敢!
關老師盯上的人誰能跑得了?
劉台只擔心一件事情,你們那電視劇能橫掃現在的陰霾嗎?
這可是一場新的戰役哦!
關蔭只給了三字回覆:「明天見!」
他放下電話立即讓小姐姐馬上召集校刀手,自己下樓,往練功房的鋼琴前一坐,眼前放電影一樣一幕幕播放著他見過的聽過的知道的好人好事,抽一下鼻子,他就能寫一段歌詞,不到半小時,歌詞彷佛那些鮮活了的人從他腦海中走出來一樣都變成歌詞展現在曲譜本上。
譜曲有點難度,可關蔭沒講究什麼藝術感。
他只有一個想法,要把那些感動用平實樸素的音符記錄下來。
天色尚早晚飯時候未到,關蔭起身大筆一揮寫出曲名結束創作。
「《在一起》。」就是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