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五章 逆子不聽話,毒打就完了(1/2)
在帝國,東白令有時候會成為一種禁忌。
那裡本應該成為帝國在寒極建設的一個典範,可帝國寧可提冰城,寧可提上伊,也不是很願意提東白令。
歷史原因,那地兒自古以來就歸帝國所有,東白令中心現在還放著大明中興丞相孔潤東親自鑄造的白銀令箭呢,誰也沒有任何底氣和我們爭那塊土地。
但也是歷史原因,那地兒在戰爭年代曾經作為王師供應歐洲戰爭的物資中轉之地,就跟戰後鬼子的復甦一樣,那地兒憑著地理優勢成了比較興旺發達的地方。再後來,冷戰開始,帝國跟王師隔海對抗,王師憑著戰爭時期留在那邊的一些二鬼子,在那邊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王師就想,我不要你這塊地方,但我想讓那邊的人建國,這不算打擾你吧?
這是強盜邏輯。
冷戰時期,我們在烏拉爾山下還沒有開發油田,早在三百年前孔潤東就說過那邊有巨大的油田,於是,各種黑科技一股腦地往東白令跑,帝國幾乎靠著一國之力支持東白令憑著油田開發,竟以極寒之地一躍成為當時在帝國屬於第一第二的經濟發達地區。
帝國在行動,王師也沒閒著。
現代不比近代,坎拿大那貨軟。
這一軟不要緊,王師的部隊偷摸開到東白令邊境了。
當時,我們在烏拉爾和毛熊幹了一架,毛熊幾乎把消化了的三德子的先進裝備都用上了,我們咋辦?那隻好笑納一批新裝備,沒過兩年,王師錯愕地發現在東白令和坎拿大的邊境出現了疑似毛熊最先進的裝備。
這個時候,老尼還沒上台,當權的有點頭鐵,就跑歐洲去招惹毛熊,非讓毛熊說到底偷摸給帝國支援了啥。
毛熊也是暴脾氣,你兔子爹開了寫輪眼老子有啥辦法?
那邊叮咣一頓對抗,東白令這邊我們趁機把坎拿大給弄了。
丫挺的一看三個莊稼集群,對,就莊稼集群,耕地的大型拖拉機,空中撒農藥的低空飛行器,反正坎拿大老是心驚膽顫的,就把王師給罵了回去。
後來,我們趕上了迷茫時代,足足有三年沒商量出走啥路,坎拿大狗了一回,偷摸在邊境開了個小油田。
你說這不找抽呢麼,先帝啥話沒說,就在邊境有增加了兩個莊稼集群,來吧,打一架吧。
這事兒當時反對聲音很大,尤其是主流的聲音。
但也就在這一時期,老景頭過去了。
啥也沒帶,就帶了一把八一槓。
然後,白令海峽血流漂杵。
老頭兒搭上自己的名聲和前途,愣是憑一己之力,內整「鴿子」,外打賊寇,殺的坎拿大束手,王師膽寒,我們不但保住了那塊戰略位置極其了得的要地,要趁機把某幾十塊國界碑往東往南挪了那麼幾十步。
不多,就幾十步。
先帝緊跟著就把地圖給改了。
自古以來你丫懂不懂?
然後,老景頭在內部彈劾外部施壓下調離東白令幾乎出於退隱狀態。
但老景頭把老楊頭推上去了,並把當時駐兵白令海的老耿頭提到了白令大都督地位。
老楊頭一上去,立馬冷處理東白令的狀況。
這才有老景頭順利退下而沒有被某些人「自殺以謝天下」的陰謀得逞。
老耿頭也沒做什麼,你不是不准大開殺戒嘛,我今天抓幾個懷揣烈炸的殺了,明天堵住一群手持芝加哥打字機的剿滅了,你總不能不讓我管吧?
這一時期,王師支持的王八蛋們轉入低潮。
但他們並沒有消失。
這些事兒,老景頭沒少跟孫女婿說。
所以關蔭對那邊的情況很了解。
他懂,還敢說。
所以在節目裡,關蔭不介意把三巨頭的態度公開化。
可網民卻不知道這傢伙有恃無恐。
那可是個禁忌!
你咋敢在節目裡公然說?
說了也就算了,你怎麼還敢說「快看,刀子已經磨快了」這種話?
大膽啊!
關蔭不管這些。
看著舞台上瞠目結舌的那呂小姐,關蔭道:「這兩句話,你務必帶給那群睿智,你要告訴他們,我們的傳統裡頭,如果家門不幸出逆子,沒有更好的辦法,第一步,吊起來毒打一頓。這一步,景老已經做出了示範,哦,對了,還要透露一個你們不可能知道的消息,今年的大典,景老不但作為功勳,還要作為『改開以來對帝國做出巨大貢獻,深刻推動歷史進程』的大功臣接受表彰。」
呂小姐小嘴張成深淵。
「這毒打如果還不行,那就只好開除出族譜。」關蔭公然威脅,「我建議你們閱讀一下舊社會開除出族譜的族人是個什麼下場,別說正當的權利和義務,你就連祭拜軒轅的資格都沒有。」
現場觀眾嚇得面面相覷。
他們一直認為惹事精膽大,誰想過他竟如此膽大?
「至於開除出族譜,如果還不管用,還沒把這幫窩囊廢從乾淨的地方驅趕走,那就只剩下兩種辦法了,」關蔭已經不顧自己還是戰忽局成員了,此刻化身戰恐局局長,肆無忌憚地威脅,「第一,綁起來交給縣太爺,打屁股也好,亂棍打死也罷,那都是王法的事情。不過我傾向於第二種,你不是不跟我談王法嘛,那我也懶得跟你談忠臣孝子,咱們搞起來吧,打一架,要麼對你公平一點,給你一天準備時間,你到空地上集合,我帶一群人,咱們面對面打,看誰打死誰。你要沒那膽量,那你別怪我搜山檢海收拾你,」關蔭總結,「總之,你們那群人就是一個德性,就是一群逆子,對待逆子,除非毒打不足以教訓做人。」
這話說完,關蔭沖攝像頭打招呼:「所以說如果哪天我有幾天沒在文化界混,大伙兒也別驚訝,因為我可能正在東白令干架,也有可能正在準備和什麼坎拿大,和什麼王師,很可能在邊境已經幹起來了。」
說完一拍桌子:「開唱!」
這你還讓那幫選手唱個屁啊。
你看看那幫人,哪一個不小臉兒煞白哪一個不兩股戰戰?
「不唱?」關蔭站起來,「這節目完蛋,各回各家吧。」
魏台長不斷擦臉上的汗,他壓根沒想過關蔭會把這個問題公開放大重點講啊。
這廝是不是太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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