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四十九章 哦,原來是祖傳瞎眼病人群(2/2)
這話一說劉小孜心裡有點兒不安。
這傢伙似乎很反感節度使府乃至大都護府過來捧場啊。
她是大都護府的工作人員,現在也是帶一個辦公室的老工作者了。
宋姐姐轉怒為喜:「所以說還是帶頭大哥辦事兒利索,你找我要說啥?」
關蔭就問:「組織起多少人手啊?」
宋姐姐想了下才說:「估計怎麼也得上萬人吧,反正看起來組織的還行。」
那你別想比得上烏蘭城的規模了。
「你大師姐那人最多,據說京兆府提前發布了號令,就在輔都廣場那集合,現在已經有超過無完人集合起來了,江南那邊人更多,你那幫粉絲一組織聽說把商業一條街徹底給堵住了。」宋天后通報,「人少的可能只有二小姐那邊了,不過那邊組織起來的是軍民大聯歡,性質跟我們這幾個地方都不一樣。」
關蔭放心了,就跟宋姐姐說:「我一老同學在這邊工作,正好遇到,我們聊聊啊,你先忙。」
宋御姐怪笑:「要傳緋聞也別跟別人傳緋聞啊,姐幫你。」
滾蛋!
這啥事兒啊你往這裡頭摻和。
扔下電話,關蔭一屁股坐在台階上,還吹了下旁邊的空地,拍兩下,請老同學也坐下。
劉小孜白了一眼,靠著柱子往旁邊一站,看兩眼跑遠的追求者,主要提了兩個問題:「你老婆誰啊?趙天后李天后?還有一個,春節回家不回?」
咋?
「聚會啊大哥,還要去看看幾位老師,你回家太忙都不知道,教咱們課的老師退休的退休了,快退休的也老的很了,最近還有一位老師住院了,春節回去咱們組織一下都要去看望啊。」劉小孜挺熱心,「哪怕去家裡坐坐,那也是咱們當學生的心意不是?」
關蔭撓頭,他的行程越來越不由自己做主了。
春節能回家可能也得被哪個方面拉去做事情。
關蔭只好回覆:「只能儘量把工作推掉回趟家了——你就蹲在西域啊?家裡咋辦?」
劉小孜是獨生女,她父母也沒跟著到西域來,記得她家有蘑菇廠來著,應該不會放下生意,另外一個劉小孜這人辦事兒有一手,她要是回老家工作,怎麼的也算是一個人才了,得給家鄉拉點人才回去啊。
劉小孜琢磨著這話可以接一下,她也不想在西域待著。
只是話沒說出口,有人找惹事精了。
飛紅巾攥著手機跑出來,找到土匪頭子就吆喝:「趕緊上網,那幫玩意兒就見不得咱們熱鬧一下,又來找抽了,你趕緊把那幫狗東西給抽一頓,我們沒時間。」
誰又找抽?
還是那幫當強盜當慣了的列強。
不過這次列強沒有直接出面,而是出動了文化界的人。
有這麼一件事兒挺好玩兒的,說的是對我們的文化傳承,曾經有一段時間國內學者尤其歷史文化研究學者,至少在輿論陣地上吵吵的都比較堅持這麼一個觀點,就是洋人研究我們的文化研究出來的結論,是比我們自己研究得出的結論要「公平公正」一些。
這不,今兒一幫洋「漢學家」又跳出來炒冷飯了。
為啥?
這不王師出來架秧子,又被專殺王師的土匪頭子給打回去了麼,眼看著帝國的網友喜大普奔喜氣洋洋更高興地開始組織網上的慶祝活動了,列強就著急了,既然硬碰硬連王師都不敢,那就得用軟刀子。
想要毀滅一個民族,首先就要從文明下手。
這一點那幫玩意兒特擅長,只是這一手在帝國身上從來沒有勝利過。
今天,那幫玩意兒又拿著裹腳布出來試圖從文明上下手。
微博上沒敢動手,人家在逼乎上先找一幫骨頭軟的下手。
據說是著名海外漢學家的什麼漢米爾頓,在逼乎上發了個帖子,題目就叫《再論赫爾德「中華歷史停滯論」》。
人家是有論據的。
首先,從十八世紀起,剛進了近代化的西方,天知道是自卑還是想給自己祖上裝點門面,就搞了個論調,一些估計也只是從馬可波羅那個大吹逼的日記里聽說了點中華文明的所謂哲學家,根據自己的想像,大膽地對中華文明作出一個論斷,就是「中華文明停滯論」。
這是這片文章的開篇。
論據是有的,比如漢斯的一個哲學家赫爾德就說:「用歐洲人的標準來衡量,中國人在科學上建樹甚微,幾千年來始終停滯不前。這個帝國是一具木乃伊,周身塗有防腐香料,描畫有象形文字,並以絲綢來包裹起來,體內地血液循環已經停止,猶如冬眠的動物一樣。」
這得原諒這位赫爾德先生的孤陋寡聞,畢竟那邊的瞎子到現在都是一群一群的。
然後,漢米爾頓先生用了近現代漢學家的歷史研究理論論斷來證實赫爾德的定論。
誰?
約翰金費爾班克。
也就是大名鼎鼎的費正清。
費爾班克先生有一個研究歷史進程的方法,叫「衝擊——回應」理論,在這種理論里,一般認為中華傳統社會只有在十九世紀的西方「衝擊」之後產生「回應」,才出現了近代化轉型的歷史進程。
毋庸置疑,費爾班克先生的「衝擊——回應」理論無論是不是明確建立在「中華歷史停滯論」的基礎上,「中華歷史停滯論」都是「衝擊——回應」理論的前提和基礎。
不可否認費爾班克先生的傑出,但他建立的理論是在東方文明也就是中華文明的前進基礎上建立的還是在歐洲文明前進歷史中尋找出來的那可就要有個質疑了。
該逼乎文章又利用了帝國某些精神貴族的一個論調。
準確來說,這位漢米爾頓先生被國內的精神貴族和鍵盤俠給帶到溝里去了。
這就怪不得挖人祖墳出身的惹事精抽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