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自由的風真會使人腦殘(2/2)
這是得罪一個睚眥必報的惹事精還不算,還想被國內演藝界頂級層次,頂級團隊集體收拾,這人得多作死,才能有這種修為?
「老呂啊,」經紀人一聲長嘆,「不說輔都趙家,不說帝都景家,就景副院一個人,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臭蟲一樣容易,你明白嗎?」
老呂不以為然:「景副院在牛,他有我有錢嗎?」
我他媽……
「都是富二代甚至富N代,腦子為什麼構造如此不同呢?」想想自己手下別的富二代明星,經紀人都不知道該怎麼想了。
果然,來之容易,就不但不會珍惜,還忘了風能吹來鈔票,也能吹走鈔票的道理了。
「你給你兒子成立一個公司吧,我們公司伺候不起。」經紀人立即自作主張,這事兒,他相信老闆一定會贊同他。
要不贊同?
沒問題啊,我就等你辭退我呢,北上,我去找大唐,找鶴松,找金穗,那麼多明星都沒經紀人,我去給他們當助理,這總行吧?
這事兒,很快傳到二小姐耳朵里了。
「這不是作死麼。」二小姐輕描淡寫安排,「讓他們隨便吧,我會跟我們山頭打招呼,別人想用這個作死貨,那隨便,我們這山頭,絕不允許使用,敢蹭熱度,往死了打。」
告密的很為難:「估計不太可能,鄺天王的專輯裡就用這個小明星,據說鄺天王還要參演呂老闆投資的一部大戲,叫什麼《黃浦江岸,英雄如林》。其中,鄺天王演主角,那小子演第一配角,說的是兄弟倆闖蕩當年的魔都,經歷了相愛相殺,最後由小弟撬了大哥的牆角,把大哥給整死的那麼一部戲。」
二小姐不以為意:「鄺友德原本就跟我們沒什麼交情,用得上則合,用不上則不聯繫,這有什麼不太可能的?」
對方很震驚:「可是外界都說鄺天王也是……」
「沒那回事,都天王了,怎麼會跟別人抱團。」二小姐輕笑,「大概是鄺天王很謙虛地說法吧,別當真。」
對方好像明白了,什麼叫天王不能跟人抱團?
四大天后抱團,還拉上最能打的惹事精,這又怎麼算?
扔下電話,二小姐停好車,下車蹦過去,先一個猛撲,再賞一大香吻,最後問:「現在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你不是看到了嗎,你是帝影的代表,國強老師是帝戲的代表,配音演員基本上也是這幾所著名藝術學校的畢業生,你們被一些『教育家』批評了,你就沒點想說的?」二小姐適可而止,跳下來拉著大姐夫往停車場外頭走。
這沒有攝像頭,也沒人能在這裝攝像頭,鐵騎派來的人不是吃閒飯的。
關蔭還真沒想太多。
還是要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網上,著名教育家金傑克對今天一期《雄姿英發》有點評。
他的點評是這麼說的:
帝影、帝戲的最優秀的學生,在外國優秀文化面前不堪一擊。
帝影、帝戲以及國內幾大最著名的藝術學校的畢業生,在被外國優秀文化打的潰不成軍的敗將面前不堪一擊。
請問,這是誰的錯?
對啊,你說這是誰的錯?
金傑克認為:「國內教育的錯!」
好懸沒說是制度出來背鍋,不過,這似乎沒啥區別吧?
金傑克有解釋,他認為,國內的藝術院校,已經把美學教育放在腦後了,反而正在把一些「完全格式化美學,破壞藝術的美感的課程」當成了主業。
這個時候,如果沒有具體的例子,那就屬於胡說八道了。
幸好,金傑克有證據。
「我考察過宋天后的藝術學校,原本以為是一所藝術感很濃重的學校,進去之後我才發現,其實是另一種打著藝術的旗號,進行的還是填鴨式的應試教育那一套的普通學校。」金傑克抨擊,「身為藝術家,扼殺學生的藝術細胞,對那么小的孩子就進行完全沒有必要的所謂三觀教育,所謂愛國教育,凡事以政治正確為方向,這要能教育出擁有國際文化視野,胸懷寬廣的藝術家才怪。」
金傑克又舉例:「不信可以看看世界頂級藝術家,有哪一個是在國內這種教育模式下成長起來的?沒有,一個都沒有。」
宋鶯兒忍不住回覆:「我記著好像有不少你金傑克很崇拜的西方藝術家,還是從反侵略戰場上走出來的吧?」
「人家那是自覺性到了,我們不一樣,我們是完全強迫著讓人復出。」金傑克很客氣地反駁,「要不然,你敢讓我問一問你的學生,看看有誰能理直氣壯地回答我,如果讓他們去死,他們會心甘情願去死嗎?你不敢,你要是敢,你就是對學生不負責任了,但你不敢,也是你對這個答案完全沒有預料之外。」
宋鶯兒自嘲:「得,在金先生眼裡,我都成了劊子手了。好吧,你高興就好。」
她也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沖什麼來的呢。
金傑克只是個馬前卒,這還沒到圖窮匕見的時刻,決戰還沒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