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就不給你活路走(2/2)
祭酒大怒,跳起來想動手。
都尉一轉身不管了。
你他媽再傻也看清楚,你惹事精爺就等你狗日的動手呢!
這貨最擅長的就是把對手弄進去,他再發動一幫人調查取證——也可以理解為栽贓抹黑。
關蔭沒動手,就是按著祭酒大人的肩膀,不小心捏碎了琵琶骨。
「這不怪我,你看把孩子嚇成什麼了。」關蔭覺著很無辜。
都尉只好伸手:「證據拿來。」
他咋知道這些學生有證據?
這就廢話了,你以為這傢伙是啥安分守己的人?
早在學生們在醫院的時候,都尉就派人悄不蔫兒跟學生們念叨「對話很重要,證據要完善」,這年頭,年輕人腦子轉的比飛機都快,那能聽不出言下之意?也正是因為有這個暗示,這幫學生才大膽地留證,找機會來找惹事精呢。
晉陽的這幫人可能會勾結起來,可惹事精不會被他們收買。
「那傢伙是個狠人!」學生們心裡明白著呢。
這下可好,幾個學生笑嘻嘻地拿出手機,晉大那幫人臉都白了。
還真他媽有證據啊?
「來,現場辦公吧。」關蔭把擔子扔給了都尉。
啥事兒咋辦這人心裡有主張。
他幹啥?
就給剛到教委去當九卿之一的孫小姑,是老孫頭的小女兒。
你說這可咋整!
這電話一過去,孫小姑二話沒說,當即向雲中巡察御史傳過去話,這位也不是外人,李擴情在雲中的時候當過李擴情的押司。
「你完了。」關蔭撂下電話沖祭酒挑釁,「要不咱們打一架吧,我覺著你長相清奇,十分不是普通人,咱們打一架,你說不定打得過我呢?」
琵琶骨碎了的人咋跟你打?
回頭看看那代表,那娘們臉真從黑成白了。
惹不起,這人純粹惹不起。
「這件事我們沒參與啊,關老師,我們從頭到尾一直在勸,要以學生的根本利益為重,你是知道的啊。」祭酒的幫手們一看,這是要現場打死,乾脆連臉都不要了,我跪下來求你還不行嗎?
不行!
惡狗不徹底打死,那是要反撲的!
「證據都在,你們看著辦吧。」關蔭威脅都尉,「搞不好,回頭我要在你家老頭兒面前說你壞話的,就說你洗臉毛巾不擦腳,洗澡從來不洗肚臍眼兒。」
都尉心裡話,我家老頭兒你能見到?
那在小城市裡一天跟一群老頭兒下象棋殺到昏天暗地都不罷手啊!
「那我找張部堂告狀,就說你辦公室比他辦公室還大,種的花都跟塑料花似的。」關蔭想想,又威脅。
都尉大喜,快去告狀。
但凡你讓張部堂知道有咱這麼一個人,咱請你喝酒!
轉念一想,都尉明白了。
這貨既是威脅,敢不把這幫人往死里正他就真告狀,但要把事兒辦成了,張部堂面前,這人還是會說幾句好話的,比如說清正廉明,比如說辦事兒靠譜。
好事兒啊!
誰說這人渾?
這人簡直就是個人精!
「行,我送送你。」都尉索性敞開了偏袒。
在咱地盤兒上,不偏袒咱自己人憑啥偏袒那幫玩意兒?
有個副都尉跟了上來。
幹啥?
「高都尉說很快就要去邊關了?」都尉問。
關蔭明白了。
不過這事兒他不適合插手。
「我幫你們提一下。」關蔭許諾,「主要還是看能力。」
能力咋表現?
副都尉摩拳擦掌,裡頭有那麼一幫貨還怕能力表現不出來?
黑啊!
你讓那幫人咋活?
那就不歸關蔭管了,誰讓他們當王八蛋去了?
咱走人走的路,就讓不肯作人非當狗的東西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