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四十三章 這你都敢來說情?(1/2)
關蔭回到家裡才發現有人等他。
當然,來人沒到家裡等著。
房車一到關卡人家就張開雙臂攔住,看樣子是真帶著必死之心前來拜訪。
這就讓大家很奇怪了啊。
關某人難道是那麼兇殘的人?
關蔭定睛一看還真有點面熟。
誰?
他暫時說不上來,主要問題是就覺著面熟。
對他來說面熟的同義詞幾乎等於是欠打那種。
姐姐妹妹們可就看出對方是誰了。
教委原本的幾個話事人被孫小姑放翻後,有人跑到別的方面任職。
今兒就有一個跟禮部有些關係的單位的人跑過來了。
甚至景姐姐都能想到對方為啥而來。
畢竟,他們洋爹一說話誰還敢寧可躲開惹事精的毒打也要忽略那幫公蜘賊精蠅狗。
這是衝著禮部下黑手來求情。
呵呵。
小梁都知道這種人進了門是啥待遇呢。
挨打?
錯!
被坑!
關侍郎現在辦事越來越深不可測了啊!
是嘛?
二小姐好像說這傢伙辦事越來越揚鞭千里來著是吧?
關蔭就下車讓胡萱先把車給鶴松還了回去。
他跟帶隊那個握手,很客氣地問了一聲吃了沒。
沒!
「主要是擔心現在有些局勢繼續下去,國內連個說真話的人都沒有了。」人家很直來直去把想法表達得很清楚。
關蔭皺眉道:「這麼說你一直都沒說真話?」
他當即給人家扣了一頂大帽子:「你這個人對祖國和人民極其不忠誠——對上級和架構也從沒說過真話嗎?」
嗯!
嗯?
不是,你少來坑我。
「現狀就是那樣的怎麼可以讓人家不說真話呢?」這位帶著的人上來現身說法道,「我們就在漢北參加過一些工作,這不現在一看人家的日記我們就明白當時忽略的地方都是什麼。」
哦!
日記師的朋友?
那麼就是說那位嘴裡的「朋友說的」就是你們嘴裡說的?
關蔭很客氣地請人家稍微等一下,他得找相關方面質詢清楚。
「沒你這麼辦事兒的,都是這個場子裡的人,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要怎麼才能給人家說話。」這幾位索性也不裝了。
廢話,雖然人家有的是退路可人民幣到底是很香啊。
所以為了造謠之後還能繼續寫日(造)記(謠)人家當然想要肆無忌憚留著。
對了,你們禮部還不能把人家送進黑名單去。
別人都好說,關侍郎要不點頭禮部肯定會按照他的意思辦的。
關蔭考慮了一下給了一個出路:「澄清真相再把二十二美金一本的書撤了。」
憑啥?
關蔭果斷動了手,一巴掌抽下幾顆門牙。
也就是每個人都遭受毒打了。
「找上門求打我還真稀罕動手。」關蔭拖著幾個人往關卡外頭就扔。
這讓人家說啥?
人家當然有隊伍,慘狀立馬往微博上一放。
說吧,你拿了獎膨脹到這地步還能在位子上蹲著?
那麼問題來了。
花骨朵:「大半夜的你們在哪被那貨毒打的啊?」
這……
「我們有工作要匯報。」人家就認為關某人肯定沒錄音。
這就小看關某人的手段了,他只要看到有人找上門啥時候不錄音?
就連大唐鶴松的人找上門他也會留下證據。
但現在還不是拿出霹靂手段的時候。
花骨朵奇道:「你們啥單位的啊大半夜跑去匯報呢?」
下去!
「領了獎就膨脹到這地步?就算意見不同也要心平氣和討論一下。」賊鷹使節當即跳出來叫囂說。
花骨朵辦了一件引起人家仇視的事。
他把啥徐麗雅啥伊柆客拉了出來。
他又把塞國拉了出來。
他還把中美洲的某個小國拉了出來。
你看,你細看你跟人家「心平氣和討論一下」的結果先。
賊鷹:「我們是為了……」
「福瑞德姆,福瑞德姆,我懂,但是從未見過這麼送禮的,你爹媽沒教你送禮也要主人心悅接受嗎?」花骨朵嘲笑,「而且,你狗日的別說,那幾個貨一挨打你狗日的就出頭,估計跟你狗日的關係很深,那就是帶著你的意思去送禮,咋,你給這個送禮那個送禮人家必須接受,還不知道你狗日的送禮也要看你鐵頭娃爺心情?這下好你派去拉禮物的牛馬被人家打了一頓你狗日的心疼了啊?」
於是,花骨朵榮膺賊鷹拒絕入境第二個人。
「驕傲。」花骨朵自己當記者採訪自己。
網友沒關注這些屁大點事。
「那貨剛跟我們蹲路邊扯淡呢,還搶了小盆友的大白兔奶糖啊。」帝國網友很奇怪。
輔都網友更奇怪:「那他剛回家就打架到底為啥?」
為啥?
禮部把事情說清楚了:「那幾位雖然鼻青眼腫但我怎麼看著好像白天來給日記師們說情的那幾個?」
明白!
網友當即過去把賊鷹給打了。
主要是有話跟那小子講的:「你狗日的有本事把我們也永久拉黑吧。」
還真別說,人家真把上去求拉黑的網友給拉黑了。
不是拒絕入境那種拉黑而是微博上拉黑。
以後我們發的狀態你們不准評論!
這就好辦多了,在忒忒上我們也把造謠生事的立馬拉黑。
賊鷹:「?」
你信不信我封了你的帳號啊?
禮部:「你要那樣我就這樣我先這樣你就那樣。」
啥?
沒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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